【整個高麗窮得叮噹響,全是因為錢財糧草全都被歷代高麗王和頂層貴族層層搜刮,盡數藏進了深宮秘庫之中,半點不肯分給底下子民,只顧著自己奢靡享樂。】
【低矮破敗的民房之外,是餓殍遍野、哀嚎不斷;金碧輝煌的王宮之內,是金銀成堆、糧粟如山。】
【當然,這些東西,終究是給咱們的乾文帝做了嫁衣,或者換句話說,這堆東西,終於等到了他真正的主人。】
天幕畫面一轉,鏡頭對準堆滿金山銀山的高麗秘庫。
乾坤殿內文武百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個個瞠目結舌,呼吸都屏住了。
「嘖,這麼多寶貝?」
「高麗王朝的農奴百姓窮的賣兒賣女,高麗國庫穀子發霉都不給百姓吃,該死。」
「朱門酒肉臭啊!」
「搜刮民脂民膏,藏富於王,不顧百姓死活,此等王朝,不滅何待?」
乾皇沉聲開口,心裡徹底明白。
蕭陽伐高麗,何止是報仇,簡直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民間百姓更是看得沸騰不已,歡呼聲響徹大乾各地。
「打得好!把這黑心國王的藏貨全沒收!充實朝陽郡!」
「活該!自己吃香喝辣,讓百姓挨餓搶東西,這王朝早就該滅!」
朝陽郡王府外,賈朝、陳聞、李道三位家主聽得喜不自勝,笑得合不攏嘴。
自家四個兒子跟著蕭陽立下滅國大功。
而蕭陽又是千古一帝!
這筆功績,一定會被史官載入史冊,千古留名。
【跟治理倭國一樣,乾文帝並未殺高麗王,而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傀儡,借他的手治理高麗,畢竟他麾下兵馬本就不多,要是分散到高麗全境,還真不好治理。】
【當然,高麗王想活著,肯定是有代價的,他需要源源不斷地向朝陽郡輸送奴隸國民,充當朝陽郡的免費勞動力。】
【蕭陽給高麗定的規矩簡單又霸道:人要夠用、糧要足額、物要配齊、不許廢話。】
【高麗但凡十五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青壯男女,輪流分批送往朝陽郡幹活,日出而作,日落不休,修路築城、開墾荒地、修建軍營、打造戰船,所有髒活累活苦活,全由高麗奴隸一力承擔。】
【不僅如此,除了輸送免費奴隸勞力,蕭陽還勒令高麗王,每年必須按時上貢海量的鐵礦原石、深山巨木、獸皮藥材、粗糧糧草,一分不少、一斤不缺,逾期未交,就拿高麗貴族開刀問斬,殺雞儆猴。】
【高麗王如今小命捏在蕭陽手裡,王位更是全靠蕭陽庇護,哪裡敢有半點違抗?】
【往日裡欺壓百姓、囂張跋扈的高麗貴族,此刻個個乖順得像綿羊,別說敢反抗叫囂,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得蕭陽不悅,人頭落地,家產抄沒。】
【賈詡、李儒早已算透人心,深知這些奴隸出身的高麗百姓早已麻木認命,只求活命溫飽,壓根不會造反作亂;而高麗王室貴族被拿捏死穴,更是不敢有二心。】
【用高麗人治理高麗人,用高麗勞力養朝陽郡,以一地之資源,養征伐天下之雄兵,這算盤打得精妙絕倫,半點損耗不費,坐收無盡紅利。】
就在這時,天幕畫面變化,播放起兩地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邊是朝陽郡境內。
良田萬頃,五穀豐登,街道寬闊平整,新房連片而起,百姓衣食無憂,家家戶戶安居樂業,青壯年專心操練兵馬,人人面色紅潤,日子蒸蒸日上,一派盛世祥和光景。
另一邊是高麗境內。
青壯盡數被徵調離,田地荒蕪無人耕種,百姓埋頭苦熬勞作,王室貴族日夜搜刮上貢,舉國上下只為供養朝陽郡,淪為妥妥的苦力附庸之地,再無半點往日劫掠大乾的囂張氣焰。
乾坤殿內。
文武百官看得連連驚嘆,滿臉佩服。
「高明!實在是太高明了!」
「不費一兵一卒駐守,就能牢牢拿捏高麗,年年白拿勞力錢糧!」
「不殺傀儡君王,不費治理心力,薅盡高麗所有資源壯大自身,這謀略,千古罕見!」
「難怪日後能成千古一帝,這手段、這格局,遠超歷代帝王啊!」
乾皇神色鄭重,心中徹底瞭然。
蕭陽非但得了民心、得了謀臣、得了地盤,更得了一條源源不斷、永不枯竭的養兵發展之路,不用耗大乾國庫半分銀兩,就能自給自足,養精兵、造戰船、備糧草,征伐之路根基已牢。
「以附庸之地養己身,以他國勞力壯根基,借力打力,坐觀其成,蕭陽這手段,朕不如也!」
乾皇由衷感慨,眼底滿是賞識與震驚。
大乾民間街頭。
百姓看完天幕畫面,更是歡呼雀躍,人人拍手稱快。
「解氣!就讓他們世世代代幹活還債!以前搶我們多少,如今我們就加倍搶回來!」
「王爺英明!不用咱們大乾出錢出力,就能把高麗拿捏得死死的!」
天幕說到這,畫面逐漸變化,一處處大型莊園出現在畫面里。
不像大乾民間那種零散農田、隨意搭建的農屋,規劃得方方正正,橫豎道路筆直如線,田地劃分成一塊塊標準規整的方格,溝渠縱橫交錯,引水直通每一塊良田。
外圍砌著堅固圍牆,內里農舍整齊排列,倉庫、畜棚、工坊分區明確,分工清清楚楚,一眼看去井然有序,氣勢十足。
「那是什麼?」
乾皇跟大臣被天幕里的陌生又震撼的畫面吸引,滿臉疑惑。
「看起來……像是農莊啊!」
「可天底下哪有這麼規整的農莊?咱們大乾各地農田都是依山而種、隨坡開墾,亂七八糟錯落分布,哪有這般橫平豎直、規劃得如同軍營大陣一般的田地?」
文武百官交頭接耳,一個個伸長脖子,滿心好奇,誰也看不出這新式莊園到底暗藏什麼門道。
與此同時,民間。
百姓們望著天幕里的畫面,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啥新花樣?種地還能這麼修?」
「田地劃得四四方方,路是路、田是田、溝是溝,看著就氣派得很!」
「從沒見過這種種地法子,蕭陽王爺這是要幹啥?難不成種地也要跟練兵一樣講規矩?」
而朝陽郡本地百姓一眼就認了出來這莊園是啥。
這不就是他們的種植園基地嘛!
即便是種植園裡最落魄的奴隸,每當想到朝陽郡的財富跟宏偉時,都會不自覺地挺起胸膛——朝陽郡的種植園,難道就不是他的種植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