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多謝了。」
蕭昊深深拱手,聲音里滿是感激。
蕭陽連忙回禮:「大哥,這算什麼,你為父皇,為我大乾做了這麼多,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在我心裡,大哥永遠是我大乾的聖君。」
朝堂上的百官將這副兄友弟恭的畫面看在眼裡,看向蕭陽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重。
太子殿下不僅有治國安邦的雄才大略,能創盛世、安萬民,更重情重義,顧念手足,這般胸襟氣度,當真配得上聖君之名。
「好好好!」
蕭明眼眶濕潤,連說了三個好字,緩緩走到蕭陽跟蕭昊面前,把二人摟在懷裡,朗聲大笑:「你們倆,都是父皇的好兒子。」
九皇子一聽這話,倒騰著小腿就要讓乾皇抱他,可乾皇一抬腳,直接給他蹬飛了出氣。
九皇子捂著磕到地上的小臉,委屈的不行,瞪著乾皇奶聲奶氣地嚷道:
「父皇,你也是個紅蛋!」
說完,就哭著嗚嗚嗚地跑出了乾坤殿。
而此時,宮外民間的熱潮依舊未歇。
百姓們還在熱議著天幕中的盛世盛景,熱議著太子殿下的雄才大略。
街頭巷尾,處處都是對盛世的稱頌,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盼。
懸於天際的天幕光芒柔和,畫面緩緩流轉,不再局限於朝堂議事與田間種植園,而是將大乾盛世的萬千細節一一鋪展:書聲琅琅的新式學堂、疏浚通暢的河道溝渠、堆填飽滿的官辦糧倉、井然有序的市井街巷……每一幕都盡顯國泰民安,伴隨著溫潤的畫面,青年沉穩的解說聲緩緩響起:
【乾興十二年,乾文帝在國內辦學堂、固邊防、清吏治,大乾國力日日攀升,乾坤之亂留下的瘡痍逐漸被撫平,萬民安樂,四海歸心,史官提筆,在青史上記載了大乾的第一個盛世:乾文盛世。】
【史載:文帝即位之初,承亂世余弊,民生凋敝,國用不足。帝以雷霆之勢懲倭虜,充農力,廣開良田,糧秣豐饒;設醫館以濟民,辦學堂以育才,整吏治以清弊,固邊防以安邦。】
【在位十二載,百姓衣食富足,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州縣無饑饉,邊境無狼煙,士農工商各安其業。】
【上承先祖基業,下啟萬世太平,遠邁前朝,光耀千秋,史稱「乾文盛世」,為萬古王朝之盛范!】
天幕上的青史文字字字鎏金,緩緩浮現,莊重而厚重。
民間,百姓們望著天幕上的青史記載,激動的熱淚盈眶,有人舉起手臂,激動地高聲呼喊:
「盛世!」
「果然是盛世!」
「乾文盛世!」
「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姓們紛紛跪地,朝著皇宮的方向,重重叩首,歡呼聲、感恩聲,響徹在大乾每一寸土地。
乾坤殿內。
群臣百官早已被震的發不出聲。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當盛世真砸在臉上時,還是讓他們振動不已。
「好一個乾文盛世!」
乾皇朗聲長嘆,聲音鏗鏘,「朕心甚慰,甚慰啊!」
整個大乾,上至帝王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沉浸在盛世的喜悅里。
青年的聲音隨後響起,只是這次,畫面不再是大乾,而是皇宮。
【盛世之後,咱們的乾文帝,就在皇都裡帶起來娃。】
「帶娃好,帶娃好啊!」
乾皇連連點頭,「孩子就得從小帶,不然長大了,歪了可就不好了,陽兒這點,做的比朕好,不像朕,生了九個兒子,結果就結了倆甜果。」
群臣一陣汗顏。
【這裡提一嘴,太子蕭不厭的生母,是江淮徐家的嫡女,名喚徐安然。】
「江淮徐家?」
乾皇挑了挑眉。
他記得,這徐家似乎跟白言有關係吧。
【說起來,這事還跟文帝的舅舅白言有些關係呢,那時咱們的乾文帝還是六皇子,但也老大不小了,俗話說,男大當婚,可蕭陽連個王妃都沒,白言嘴上說著不急,其實心裡比誰都急。】
【於是就找到了曾經在軍中的好兄弟徐行,徐行曾當過他的副手,跟他有過生死之交,而當聽到白言的話,徐行也很為難,一來,他女兒徐安然性子清冷,不愛攀附權貴,尋常王孫公子她根本看不上眼,二來,蕭陽浪蕩的名頭,整個皇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害怕貿然把女兒嫁給蕭陽,日後徐家會成為滿朝的笑柄。】
【可白言是他的好兄弟,他又不好拒絕,最後,他想了個折中的法子,那就是讓自己的女兒跟蕭陽見一面,想讓蕭陽知難而退。】
天幕畫面一轉,浮現出當年徐安然跟蕭陽見面的模樣】
【庭院裡,徐安然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不似深閨嬌柔女子,反倒有著將門之女的利落果敢。一身素色淺碧長裙,立於庭院翠竹之下,眉眼清冷,目光坦蕩,毫無半分小兒女的扭捏之態,而她的對面,白言正訓斥著蕭陽,叫他老實點。】
【這小子,剛進來就跟人家小姑娘打招呼,一點禮數都沒。】
【蕭陽在打量著徐安然。】
【徐安然也在打量著蕭陽,她不明白,為何白老將軍的外孫為何是位昏聵之輩。】
【二人都在互相打量,白言拉著徐父就出去,說要給年輕人點空間。】
【後來不知蕭陽究竟跟徐安然說了什麼,到最後,徐安然竟真的跟蕭陽去了朝陽郡,這可把徐父給肉疼壞了,畢竟他本來打的算盤可是讓蕭陽知難而退的,可現在呢?蕭陽非但沒退,還得寸進尺,把他的寶貝女兒擄走了。】
【白言也意外,他沒想到自己外甥還真有實力,竟然把好兄弟的寶貝女兒騙走了。】
【徐行急了,想反悔。】
【白言攔住了他,還說什麼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事我們管不了。】
【徐行差點哭出來了:大哥你還說,感情嫁出去的不是你閨女。】
【白言語塞。】
【不得不說,這波他給好兄弟坑的夠狠,事實也正是如此,此後三年,徐行都沒跟白言說過一句話,也就是三年後,蕭不厭降生,二人才勉強接了兩三句話。】
【所以啊,咱們乾文帝的婚姻大事可以說是他的舅舅一手操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