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的狐耳冒了出來,他一身正紅的喜服,唯有那對狐耳,毛茸茸的,是純淨的白色,立在發間。
楚扶蘇視線落在那對狐耳上,帶著喜愛,俯身吻了上去。
那原本潔白的狐耳,一下子泛起淡淡的粉色,像被染上了一層薄櫻的色澤,煞是動人。
白玖的狐耳動了動,下一秒他一把扯住楚扶蘇,翻身將他壓在床上。
手扒拉著楚扶蘇的婚服。
興奮道:「蘇蘇,洞房洞房!」
楚扶蘇無奈道:「……等等,合卺酒……還沒喝。」
白玖的動作一頓,他轉頭看向案几上的酒杯。
想了想,他指尖一點,那酒杯就往他這個方向飛來,落在他的手中。
白玖一手握著酒,一手停留在扒拉楚扶蘇衣襟上。
他看著楚扶蘇,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意味深長,仿佛打著什麼別樣的主意。
他俯身在楚扶蘇的耳邊低語:「蘇蘇,想要用酒這樣……然後那樣……再這樣……」
「我再給你舔乾淨!」
「……」。
楚扶蘇聽著白玖滿是雀躍的話語,耳根漫上一層薄紅。
他對上白玖亮晶晶、期待的眼眸,還有那對因興奮而顫動的狐耳。
最終笑道:「好,都依你。」
得到答覆的白玖,迫不及待地扒拉楚扶蘇的婚服。
「那我們開始吧!」
紅色的幔帳垂落,帳內的身影若隱若現。
一件又一件衣物從裡面隨手丟了出來,落在地上。
白玖先端起酒杯,仰頭飲下一口酒,接著俯身,吻上楚扶蘇的唇,將口中的酒渡過去。
舌尖交纏片刻,白玖鬆開了楚扶蘇。
而後,他又取過酒,倒在楚扶蘇的脖頸處,酒液順著頸間滑落。
白玖一路向下舔舐……慢慢地往下。
楚扶蘇雙眼迷離,好看的手緊緊抓著紅色床單,因白玖的動作,身體忍不住戰慄。
………
……
「唉,真厲害,只要王妃跟王爺待一塊,就很少見他們出過房門。」
「今日都是第三天了。」暮山嘴裡叼著狗尾巴草。
雙手往腦袋上一放,整個人懶洋洋地靠著門邊,慢悠悠地和蒼栩說道。
蒼栩:「王爺交代的事辦好了?」
暮山:「端王啊,瞎了也不舉了。」王爺一交代,他就去給人下毒了。
話落,蒼栩又閉嘴了,暮山覺得他這個人真的沒意思,一天天就知道正事。
「你不再問問別的?」
「問什麼?」
暮山沉思片刻,道:「問問王爺王妃那些事。」
「……」。
暮山剛要開口繼續說,就被屋內的動靜打斷了。
裡面傳出來細碎的聲響,暮山摸了摸微紅的耳尖,看向面無表情的蒼栩。
……果然他還是太年輕了。
他收回目光,百無聊賴地靠著牆,定了定神,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半晌,蒼栩主動開口問:「淵王最近有何動向?」
他們兩人,一個跟在楚扶蘇身邊,一個替楚扶蘇辦事。
而辦事那個,是暮山,最主要還是因為他喜歡這裡躥那裡躥。
暮山一聽蒼栩問起淵王,他吐出嘴裡的狗尾巴草,道:「果然如王爺所說,他去向白小姐提親,不過白小姐沒同意。」
「外頭都在傳白小姐是要來給我們王爺做側妃的。」
「嘖,瞧王爺那樣,也無心納側妃,心都在王妃身上。」
眼不瞎的都能看出來。
夜色漸濃,屋內的聲音才停歇。
這幾日,白玖跟楚扶蘇都是在屋裡過,一般情況下,結婚的第1-3天是要回娘家。
白玖這都過了第三天,仍未回去,外頭便紛紛傳言,說白玖是嫌棄自家娘家。
白玖若知曉這流言,指定說就是嫌棄。
但他跟楚扶蘇夜夜笙歌,已與外界隔絕。
吃飽的狐狸滿足地窩在被窩,楚扶蘇身上滿是吻痕,慘不忍睹。
他起身坐直,背對著白玖,撈起裡衣穿上。
白玖挪了挪身子,湊過去戳了戳楚扶蘇臀部的紅色爪印。
開心道:「跟蘇蘇成婚了。」
楚扶蘇穿好中衣,隨即轉頭點了點白玖的鼻尖,笑著說:「嗯,成婚了。」
白玖起身,貼楚扶蘇背上,繼續說:「蘇蘇是我的,喜歡蘇蘇。」
「是你的。」楚扶蘇捏著他的耳墜道。
這個耳墜,白玖在他上方時,會隨著白玖的動作而晃來晃去。楚扶蘇吻著他的耳朵道:「你,也是我的。」
「耳洞,何時穿的?」楚扶蘇又問。
白玖摸了摸耳朵:「成親之前。」
這是楚扶蘇送的聘禮里的物件,白玖瞧著好看,便戴上了。
他本沒有耳洞,為了戴這耳墜,特意穿了一個。
只因這耳墜的圖案,是他本體眉心的花鈿樣式。
「蘇蘇,好看嗎?」白玖晃了晃耳墜。
楚扶蘇抬手拂過他的耳垂,柔聲道:「好看,阿九甚美。」
「那蘇蘇想要嗎?」白玖立刻彎起漂亮的眼眸。
一時間,楚扶蘇會錯了他的意思,「此事不宜這般頻繁。」
這幾日他們幾乎都是在床榻上度過,太過於頻繁些。
白玖歪了歪頭,愣了幾秒反應過來楚扶蘇的意思,他樂道:「蘇蘇,色,我不是說這個。」
說著,他露出九條尾巴,在其中一條拔了一個根細毛,攤在手掌心,那絨毛一下幻成了一對狐尾耳墜。
要送戒指,送項鍊,送耳環,再送手鐲……
讓蘇蘇全身上下帶著他贈的物件!
看著白玖遞過來的一對耳墜,楚扶蘇瞭然,他輕笑:「我沒有耳洞,阿九幫我穿?」
「好!!」
白玖指尖泛起微光,湊到楚扶蘇耳邊。
那光觸到楚扶蘇耳廓,一點微麻後,耳洞悄然出現。
白玖湊過去輕吹了口氣,然後再小心翼翼給楚扶蘇戴上。
戴完,他滿足地笑了笑 ,「蘇蘇,好看!」
楚扶蘇抬手摸了摸耳墜,失笑了一聲。
兩人在床榻上膩歪了好一會,才起來更衣,白玖像一個勤奮、精力充沛的蜜蜂。
非要搶著幫楚扶蘇更衣,只是這過程中,少不了動手動腳。
他最愛戳的地方,還是楚扶蘇的臀部。
楚扶蘇轉頭,垂眸看向那鮮艷的爪印,他指尖頓在爪印旁。
眉梢微挑,想到了什麼,他疑惑問:「爪印……你何時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