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習慣性地轉頭想要詢問087,這才發覺,他被月老抱去玩已有好幾日了。
087,一點都不稱職!
楚扶蘇將他的小疑惑瞧得通透。
「087不在,想問什麼問我便是。」
「我難道不比087厲害?」楚扶蘇說著,指腹摩挲過他的耳垂。
白玖眼珠子骨碌一轉,像只機敏的小狐狸似的湊近楚扶蘇。
他先左右飛快地掃視一圈,確認身邊無人窺聽後,才壓低了嗓音,特別小聲問:「蘇蘇,他……是被現代人魂穿了嗎?」
畢竟他看的那些小說,可都是這麼寫的。
瞧他這小模樣,楚扶蘇「嗤」笑一聲:「好阿九,倒也不必說得這般小聲。」
差點他都聽不見了,只覺白玖溫熱的呼吸全往他耳窩裡鑽。
「哦。」白玖坐直,又重新問:「蘇蘇,他被魂穿了嗎?」
楚扶蘇:「嗯,不過不是現代人。」
白玖眼睛瞬間瞪圓,往前湊了湊:「不是現代人?」
原劇情也沒提到他被魂穿了啊。
「是來找你的。」楚扶蘇平靜道。
「?我?」白玖怔了怔,皺眉想了片刻。
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歪頭疑惑問:「蘇蘇,你是說灰太狼嗎?」
「?」,這回輪到楚扶蘇愣住了,他眉梢微挑:「什麼灰太狼?」
楚扶蘇是知道白玖愛守在電視劇前追動漫的。
所以他對那些角色也算是略有了解,可這灰太狼和眼下的事,實在是風馬牛不相及。
白玖捏著嗓子,學著灰太狼的語氣:「我一定會回來的~~」話落,他一本正經解釋道:「上一個世界,那個奇怪的人就是這麼對我說的。」
不知道名字,所以白玖叫稱他為「灰太狼。」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記錯了,那個人壓根沒這麼說,是他自個在腦海里自動,給那段記憶配了灰太狼的bgm。
楚扶蘇被逗笑了,他也知道白玖口中的「灰太狼」是誰。
楚扶蘇回應:「嗯,是他。」
白玖沒興趣了:「哦。」
蘇蘇說要離他遠一點。
楚扶蘇:「他想帶你走。」
白玖:「他打不過蘇蘇。」
楚扶蘇慵懶靠在椅子把上,失笑:「這倒是,沒人能從我身邊搶走你。」說著,他抬手用指腹捏住了白玖的雙頰。
迫使他直視自己,眼眸漸深,「那你會跟他走嗎?」
「我只跟著你,只想跟著你,也只會跟著你。」白玖攤開楚扶蘇的手,將臉在他手心裡蹭了蹭,「去哪都好,只要有你。」
楚扶蘇被這直白的話語燙得心頭一熱,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他反手將白玖的手緊緊攥在手裡,打趣道:「要是跟丟了怎麼辦?」
白玖搖頭,隨即彎唇一笑,篤定道:「不會丟,因為蘇蘇會等我。」
像在神界時,他還不會化形,總愛跟在楚扶蘇的身後,若跟不上了,時扶蘇就會停下來等他。
走累了,時扶蘇就會將他抱懷裡,他們就這般,相依相伴一起走了千年。
後來會化形了,時扶蘇抱他,他就在時扶蘇懷裡化出人身。
整個人黏糊糊地像個嬰兒掛在時扶蘇身上不肯下來。
時扶蘇也會縱容他。
楚扶蘇捏著他的下巴道:「你是我的。」
白玖重重點頭,眼眸發亮:「嗯嗯!我是蘇蘇的!」
「旁人看不得也碰不得。誰敢碰你,我便剁了他的手。」
「誰敢盯著你看,我就挖了他的雙眼。」說著,楚扶蘇冷眼瞥了一下不遠處的楚欽。
楚欽被這冰冷的眼神掃得身體一僵,他佯裝鎮定地喝茶,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白玖沒察覺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捧著楚扶蘇的臉親了上去。
他笑盈盈的:「只給蘇蘇碰!」
楚扶蘇的占有,只會讓白玖更興奮。
然而,飛回來的087恰好聽到楚扶蘇的話,它嚇得一個激靈。
愣是不敢飛去白玖的肩上,離這兩小口遠遠的。
它心裡吐槽著,想不到大人是這樣的神,嚇統!!
這戀愛要是換個正常人來談,都得嚇死,只有白玖樂在其中。
可見他們兩個,都不正常!一個比一個嚇統!!
「咳咳!」,主座上的楚珩連著清咳了好幾聲。
楚扶蘇這才緩緩抬眼,將視線分給他幾分,平淡道:「陛下若是染了風寒,不妨即刻宣太醫來診治,免得傷了龍體。」
看向楚珩的眼神跟看向白玖的眼神簡直判若兩人。
可憐的楚珩從小到大都沒有被皇叔這麼溫柔對待過。
長這麼大,都是皇叔給踹大的。
「朕無事。」楚珩拿起茶盞。
他就是想提醒一下皇叔二人,場上這麼多雙眼睛都盯著他們。
這般毫不避諱的親昵,總該稍微收斂些才是。
雖然他也很愛看。
圍獵場上,不少世家公子、貴女卯足了勁拉弓射箭。
知道攝政王好男風,男男女女都存了心思,盼著能吸引攝政王楚扶蘇的目光。
嫁入王府當個側妃、妾室也行。
誰知,楚扶蘇自始至終,眼裡就沒容下旁人半分。
他的頭始終側著,面對著白玖。
兩個人自顧自的說著話,若無旁人。
眾人看著他們,神色各異,有嫉妒的,有怨恨的、也有羨慕的。
不過他們兩個,眼裡除了彼此,容不下其他的了。
「今日風正好,要不要同我去騎射?」楚扶蘇撫摸他的腦袋問。
「那我要跟蘇蘇同一匹馬。」
「好。」楚扶蘇輕笑。
一切準備好妥當,楚扶蘇負著箭囊,牽著白玖走向那匹通體烏黑的駿馬。
再將白玖抱上馬背,自己跟著翻身上馬,將人圈在懷中。
他手握韁繩,氣度高潔,沉穩冷靜。
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個紅色泛著光澤的果子遞給身前的白玖。
隨後,策馬揚鞭,很快便遠離了眾人的視線,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他們離開不過片刻,楚欽便也備馬跟了上去。
幾人往密林深林疾馳而去。
楚珩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嘀咕著:「怎麼都不帶朕玩?」
雖說他自幼潛心文墨,於騎射一道並不擅長,可十幾歲的年紀。
正是對世間一切新奇玩樂都充滿興致的時候。
旁邊的公公笑眯眯道:「陛下,該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