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委屈道：「我都ing了。」說著他伸手抓了把小蘇蘇，惹得紀扶蘇悶哼一聲，他嘿嘿一笑：「蘇蘇，你也是。」
紀扶蘇的呼吸愈發沉重，目光沉沉，指腹按在白玖泛紅的唇上。
隱忍道：「再怎麼樣，也不能在這胡鬧，聽話，等回去了，任你怎麼玩都可以。」
白玖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失落：「好吧。」
他伸手替紀扶蘇攏了攏衣領，將鎖骨曖昧的痕跡蓋住。
又彎腰撿起紀扶蘇的外套，不情不願地給他穿好，但又有點乖巧。
待兩人身上的燥熱漸漸褪去，才總算靜下心來。
紀扶蘇調出監控里外賣員的模糊影像，白玖隨意看了幾眼。
就提筆在畫紙上飛快勾勒，沒一會兒，那嫌疑人的外貌便出現在紙上。
此人五官周正，眼睛是單眼皮，頭髮是寸頭。
「這麼快？」紀扶蘇駭然，他抬腕看了眼時間，「這次比上次還快了十分鐘。」
「我的小玖，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紀扶蘇誇讚道。
白玖仰著小臉，眼神澄澈，斬釘截鐵地反駁：「我不快。」
紀扶蘇愣了下，下意識說：「才十分鐘而已，還不快嗎？」
「我可以持很久的，」白玖往前湊了湊，他伸手勾了勾紀扶蘇的腰帶。
一用力，將人拽到身前，眨著眼眸無辜地說：「蘇蘇不是體驗過嗎？」
紀扶蘇喉結一滾，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我沒說這個。」
「可我說的就是這個，我真的不快。」白玖摟住紀扶蘇的腰，臉埋在他的腹部上。
紀扶蘇掌心揉了揉他的腦袋，眼尾帶笑 「嗯，你不快。」
好半晌，紀扶蘇沒聽見白玖出聲，他只覺腰間的腰帶好像被什麼輕輕拉扯著。
他好奇低頭，就見懷中人的腦袋在他腹前動來動去。
下一瞬，竟看見白玖微微抬起下巴，用牙齒咬開了他腰帶的卡扣。
紀扶蘇呼吸一滯，指尖頓在他發頂，喉結滾了滾。
他這次也沒有阻止白玖，而是看著他進行下一步。
……
洗漱台的水流聲漸停，白玖含著清水仰頭漱口，腮幫鼓鼓的像含了顆水球，咕嘟幾聲後痛快吐掉。
他轉身就湊到紀扶蘇跟前，毫無徵兆地張開嘴。
「蘇蘇你看，沒有了。」
紀扶蘇輕笑一聲，抬手擦去白玖嘴角的水珠，順勢捏了捏他的臉。
「下次別亂吃……」頓了幾秒，紀扶蘇重新說：「別亂吞下。」
「蘇蘇的，就沒關係。」
到時候，他也要餵蘇蘇吞！白玖心裡打著小算盤。
白玖在紀扶蘇唇上飛快地「啵」了一下，然後飛快退開，眼睛彎成了月牙。
紀扶蘇扣住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在洗漱台糾纏了片刻才分開。
紀扶蘇將那份剛完成的嫌疑人畫像交給周雅寧去做比對，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結果。
而周雅寧在走訪排查的幾名女孩中，也鎖定了幾個重點嫌疑人。
其中最關鍵的一個，是周雅寧登門拜訪時，正慌慌張張收拾行李、明顯意圖潛逃的女孩。
面對問詢，她不僅全程抗拒配合，還態度火爆，問一句懟三句。
一提到薛佑、於一軒，趙樂三人，「心虛」兩個字都寫在了臉上。
周雅寧沒跟她多廢話，直接亮明身份將人帶回了局裡。
正由路滬對她進行問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幽深小巷裡——
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質問：「我不是反覆交代，等我解決掉所有監控再動手嗎？為什麼擅自殺了他？！」
說話的人裹著一身純黑的衣袍，帽檐壓得極低。
她身旁立著個穿便衣的男子，五官周正俊朗，赫然與白玖畫筆下的嫌疑人畫像分毫不差。
男人聲音沉啞，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警察已經盯上他，還派了人保護，我等不及了。」
黑衣人不悅道：「這麼急著動手，不出三天你就會被警察查到。」
男人卻毫不在意地抬了抬眼，眼底翻湧著快意與釋然：「查到又如何？我不怕，我也不打算逃。」
「趙樂已經死了，我仇報了，心愿了了，就算吃一輩子牢飯，我也心甘情願。」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趙樂是我殺的，從頭到尾都與你無關。就算落到警察手裡，我也絕不會把你供出來。」
「謝謝你當初給我提供的那些信息。」
男人語氣放緩：「你趕緊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後續我會跟警察說，人都是我殺的，屍也是我碎的，所有罪名我一個人扛。」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疊皺巴巴的現金，遞過去時指尖微微發顫：「我雖不清楚他們三人對你做過什麼，但那些畜牲乾的本就不是人事。」
「這點錢你拿著，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忘掉這些糟心事，好好過日子。」
話音落時，他眼底閃過痛楚，輕嘆著：「別走上跟我妹妹一樣的路。」
他也沒管黑衣人接不接，直接抓起對方的手。
將那疊皺巴巴的現金塞進她掌心，然後鬆開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他絲毫沒察覺，這女孩的手，比普通女孩的手要寬大厚實得多。
——
一天工作結束，白玖便迫不及待地拉著紀扶蘇往住處趕，連往常必吃的夜宵都拋到了腦後。
一踏進家門，他就把紀扶蘇往浴室拽，非要湊在一起洗個鴛鴦澡。
氤氳的水汽里，白玖把人折騰了一通，才意猶未盡地將紀扶蘇抱出來。
他先是用手銬，銬住紀扶蘇。
再是去打開衣櫃，翻出一件制服，像打扮娃娃似的。
樂滋滋地給紀扶蘇換上，眼底滿是喜悅與期待。
紀扶蘇無奈又縱容，任由他玩弄。
套完一件制服，白玖總覺得差了點意思，畢竟他們今晚的主題，是師生！
於是他乾脆裸著身子，又鑽進衣櫃裡翻箱倒櫃。
紀扶蘇的衣服被他隨手丟了一地，他卻像只精力旺盛的小老鼠。
圍著衣櫃團團轉，非要找出最貼合「主題」的那一件才肯罷休。
終於，他在衣櫃最底下，翻出來了兩件衣服。
白玖的星眸閃爍，興沖沖道：「蘇蘇！穿這個！」
見到白玖手中的衣服，紀扶蘇沉默了。
白玖左手是他之前去辦案的女裝，右手是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