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再親一次可以嗎?」
「柚柚,我想抱得更緊一些可以嗎?」
「柚柚,我保證就隔著浴巾不會再得寸進尺。」
「咦,浴巾怎麼掉了...」
昏暗逼仄的小單間裡,光影晃動。
在秦守一聲聲惡魔低語中,情侶尺度超乎想像的往前推進。
就在即將攻略最後城堡的時候,蘇柚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驚醒,手腳並用將禽獸猛地推了出去。
「守哥哥...你!」
「柚柚對不起,剛才是我太上頭衝動了...」
秦守從地上爬起來,望著驚慌拉過浴巾勉強蓋住嬌軀的壞女人,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但也不能全怪他。
本來他沒想過做到這一步,奈何欲望永無止境,加上壞女人抵抗又不強烈,氣氛到了總不能不行動吧..
所以要怪就只能怪壞女人太過誘人了,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沒法抵擋住這種誘惑。
蘇柚低著頭一言不發,縮進被子將變成超短裙的長裙重新整理好。
白皙臉蛋紅艷似血,心跳宛如裝了小馬達依舊快的嚇人。
真的就差一點,她的清白就沒了!
「守哥哥...你能去衛生間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嗎?」
「好,我這就去。」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蘇柚終於衣衫整齊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好不容易平靜的情緒,再見到秦守的那一刻又產生了劇烈波動。
「柚柚都是我的錯,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
「守哥哥我不怪你,今天只是意外而已...」
蘇柚強迫自己不去想剛才那些狂野的畫面,儘量保持平靜反而安撫起了秦守。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指責怒罵不過是做無用功。
不如趁機吊出一根胡蘿蔔,防止男友被李思雨那個瘋女人用身體勾引走了。
「守哥哥...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希望你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出了賓館,將壞女人送到學校門口。
在即將分別的那一刻,蘇柚忽然主動回頭獻上了香吻,接著又在耳邊羞澀表明了心意。
然後不等回應,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學校。
「這好像是壞女人第三還是第四次用這招了吧...」
但不得不說很有用。
秦守心跳都不由加快了幾分,抽了一根煙心情才平復下來。
他也沒就此離去,來都來了,怎麼也要看望看望陸靈芝。
算起來兩人快有十多天沒聯繫了。
自從上次按腿被室友撞破,陸靈芝避嫌更加嚴重。
而他因為被軍訓、創業、給大小姐按摩..占據了絕大部分時間,對這位大姐大不免也有些忽視。
這可不行,說好好兄弟一被子!
正待撥打電話,陸元芳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秦守你在哪兒呢,我和靈芝已經在科技學院門口了,還不出來迎接我們!」
「你們怎麼突然到我學校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我今天過來找靈芝玩,想著不能厚此薄彼,這不就和靈芝過來看你了,你不會沒在吧?」
真是好兄弟!
聽著陸元芳的解釋,秦守暗贊一聲,立即打車返回了學校。
半個小時後,金陵科技學院。
秦守在升旗廣場巡視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在邊緣等待的陸靈芝。
陸靈芝還是一頭利落短髮,身穿兩人之前一起去買的粉色運動套裝,大長腿在燈光下又長又直。
「靈芝姐讓你久等了,元芳呢?」
陸靈芝此時提著一袋水果,周圍還有兩個賊眉鼠眼的同學搭訕,唯獨沒看見正主陸元芳。
「他臨時有事先回去了。」
見到秦守到來,陸靈芝不耐煩的臉上多了笑容,可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趕緊裝出了一副冷漠臉。
秦守沒在意這點小傲嬌,趕走兩隻蒼蠅後,打量著粉色套裝和水果,眼中不由多了一縷狐疑。
特意穿了他送的衣服來見他,不會陸元芳只是一個幌子,其實是大姐大想他了?
陸靈芝顯然猜到了秦守的想法,板著臉遞過水果道:
「元芳是被他的新女神臨時叫走了,還有東西也是他給你買的,你不要多想。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不行!」
秦守一把捉住了陸靈芝的小手,笑呵呵道:「現在都沒到九點呢不著急,再者靈芝姐第一次來我的學校,不盡地主之誼實在說不過去。」
「你先放開我!」
陸靈芝慌忙掙開大手,但並沒有提出異議,顯然默認了再待一會兒的決定。
秦守也不得寸進尺,雙手插兜帶著大姐大開始領略校園夜景。
吹著涼涼晚風,同游在靜謐的林蔭小道,秦守恍然回憶起了前世。
在重生前不久,陸靈芝突然邀請他回學校同游,恰如此時此刻。
記得當時其幾次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重要事情要跟他說。
可惜最後還是沒能說出來,因為領導突然叫她回去加班...
「這一世可就不會再讓你輕易逃脫了!」
重活一世,秦守不會再像前世那麼猶猶豫豫,該出手時就出手,再一次捉住了帶點絲絲冰涼的小手。
陸靈芝一驚,瞬間從美好的氛圍中清醒了過來,「秦守,你又想幹嘛!」
「我今晚喝了酒腦袋有點暈,靈芝姐你扶著我一點。」
秦守隨便找了個藉口,完全沒有放開的想法。
陸靈芝掙脫不得,只能低著頭掩耳盜鈴,默默體會著這份抗拒卻又留戀的複雜心境。
慢慢走到望月湖邊,在往日和大小姐按摩的長椅坐下,欣賞著夜空難得的燦爛星光,秦守適時提出了一個新的請求。
「靈芝姐,我頭還是有點暈,你能幫我按按嗎?」
「不行!」
陸靈芝想也不想拒絕,條件反射記起了上次被舔的經歷。
她今天同樣穿的短褲,不能再重蹈覆轍!
秦守不樂意了,「靈芝姐,先不提我們的賭約還沒作廢,上次你腳踝受傷也是我給你按的摩,做人是不是該知恩圖報?」
「你還好意思說,我受傷的是腳踝,結果你按到哪兒了自己沒點數嗎?」
陸靈芝怒急而發,也懶得遮遮掩掩了,直接挑明了某人的真正心思。
可想到那份關心著急不似作假,動了動嘴唇終究又低聲道:
「今晚最後一次,往後賭約和所謂的恩情全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