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餘暉。
路上學生浩浩蕩蕩前往食堂就餐,其中偶爾夾雜著閃送騎士的身影一閃而過。
至於其他私人小作坊外賣,在閃送的橫推碾壓下,早已死得死傷得傷很少能再看到蹤影。
秦守提著商家贈送的菸酒快步回到宿舍樓下,宿管董大爺正在門口悠閒聽著廣播。
「董大爺,吃了嗎?」
秦守親切打著招呼,同時把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閃送能得到現有的待遇,董大爺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況且近期他經常凌晨才回宿舍,每次董大爺都會起床給他開門,這個情得念。
還有...董大爺是董主任的父親,董主任不收禮總不能阻止他孝敬長輩吧...
董大爺抬了抬老花眼鏡,看清禮物是華子和五糧春,連忙擺手拒絕。
「小秦你這幹什麼,想賄賂大爺我啊。」
「沒有的事,這些都是客戶送我的,我抽不完放著也是浪費。」
秦守大致解釋了緣由,引得董大爺驚異不已。
商人都是唯利是圖,沒有得到巨大好處的前提下,怎麼可能對秦守這麼殷勤。
看來閃送發展的確實可以啊。
「所以董大爺你就放心收下吧,酒喝完了再找我拿。」
「呵呵,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董大爺越看秦守越覺得喜歡,這麼有能力又有孝心的好孩子,怎麼就不是自己孫子呢。
當然,董大爺也不會白要小輩的東西。
讓秦守稍微等等後,轉身便去房間拿用於泡茶的枸杞紅棗菊花了。
年輕人也要好好保養身體啊!
就在董大爺進房不久,宿舍門口又路過一個眼熟的人影。
「飛舞學長,今天沒送外賣?」
來人正是曾經舉報過閃送的敵人,鄭乾的宿敵袁飛武。
袁飛武現在再不復曾經的囂張得意,整張臉陰沉似水氣息陰鬱。
在看到笑容燦爛的秦守後,更是怒火在胸中如火山爆發。
兩人作為競爭對手,一方蒸蒸日上就代表另一方必然損失慘重。
僅僅一個月,袁飛武的外賣事業斷崖式下跌,已經無限趨近於零。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秦守!
「原來是秦學弟,最近閃送這麼火熱,應該賺了很多錢吧?」
儘管心裡恨秦守恨的要命,但表面上袁飛武卻是強撐起笑容,不能再敵人面前丟面兒。
再者他始終認為,閃送不過是夢幻泡影迴光返照,總有一天會摔的比他還慘!
秦守顯然沒這方面意識,還傻呵呵笑道:「還行還行,有學校的支持節省了很多運營費用,飛舞學長你怎麼樣?」
尼瑪,這天是聊不去了!
袁飛武哪不知秦守是故意戳他肺管子,黑著臉道:「秦學弟與其擔心我還不如多想想自己吧,父母掙錢不容易別全部給敗光了!」
說完袁飛武便轉身離開,不再給跳樑小丑嘲諷自己的機會,同時嘴角還勾出一抹陰毒笑容。
前兩天他就在串聯食堂老闆和檔口老闆聯合舉報。
是學校重點扶持的創業項目又怎麼樣,觸犯了這麼多人的利益,看你怎麼死!
.....
翌日,風平浪靜。
秦守和江景房再次出現在教室,在楚升等同學詫異的眼神中,安穩接受了兩節課的知識薰陶。
很快下課鈴聲響起,輔導員張靜茹忽然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姜班長等一下我有事找你...還有秦守江景房你們也等等!」
張靜茹再看到秦守和江景房時,眼神瞬間變得不善。
大學曠課很多同學都幹過,她當初讀大學時也曠過幾節課。
因為這二人,害她都被主人當成典型批評了!
其他同學見此情景,都大約明白了秦守江景房為什麼會突然改邪歸正,原來是知曉了危機到來。
可現在才想悔改不覺得晚了嗎?
張靜茹深吸一口氣,暫時沒理會班裡的兩名害群之馬,將手裡的文件遞給了神色清冷的姜青璃。
「姜班長,助學金名單已經出來了,你待會兒通知一下申請通過的同學,順便覆核他們的銀行卡信息...」
「還有以後要注重班級考勤,每周給我匯報一次缺勤名單...」
「最後這是學校的安全教育手冊,你找個時間給班裡同學宣讀..」
姜青璃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
聽完後從張曉燕手裡接過包,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了時刻待命的副班長王琳月。
「王副班長,助學金和安全教育都交給你實行,可以嗎?」
「張老師和班長放心,包在我身上!」
張靜茹:....
好在張靜茹也習慣了,轉頭看向乖乖站好的秦守和江景房,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秦守江景房你們兩個厲害啊,這麼喜歡創業要不我幫你們辦理休學,回家專心去創業怎麼樣?」
「老師我錯了,我也不想逃課,可是創業初期麻煩事太多了...」
秦守自然不會在輔導員怒火的情況下頂嘴,擠出一抹苦笑賣起了慘。
而江景房更是真的慘,舉得一連串例子聽得張靜茹都頭皮發麻,再也難以保持冷臉。
「創業重要學習也不能放下啊,記住你們來上大學是為了讀書,而不是為了創業。
並且學校可是有規定,曠課或者掛科過多,很有可能就會直接進行清退處理。
你們也不想成為第一個被勒令退學的新生吧?」
「...明白,我以後一定積極上課!」
江景房有點被嚇住了,倒不是害怕被退學,而是丟不起那個臉。
反正他如今請了一個經理,很多雜事小事都不用他再操心,時間應該會很充裕。
秦守也跟著點頭,心裡已經在想著找董主任走走關係了。
以他前世的經驗閱歷,課本上的知識對他而言大都沒啥屌用,沒必要浪費太多時間。
十多分鐘後,耐心接受完輔導員的教育,姜青璃竟然還沒離開。
身邊除了陳博楊玲玲等固定組合,還多了一名頭髮染成銀色的騷包帥哥。
江景房一反常態沒上前打招呼或露出敵意,只匆匆對秦守道:
「守哥我就先去給李思雨買禮物了,晚上我們再喝酒暢談。」
咦~
怎麼感覺江景房好些天都沒提起過姜青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