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當我的聖子嗎?」西雅爾神色殷切,灼灼如火焰。
木臻懷疑的看過去,讓一個血族當教廷的聖子,西雅爾認真的?
西雅爾認真的不能再認真,殿內暖意熱潮,他的眼睛裡只有一人。
木臻要得到的,應該是世上最好的東西,就算是教皇的位置,西雅爾也願意拱手相讓。
聖子的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西雅爾說出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考量。
木臻無法拒絕如此誠摯的情意,聖子的位置能讓他一直跟在西雅爾身邊,避免很多麻煩。
脖子處最上方的領子被扣緊,西雅爾手指在上面輕輕撥弄。
木臻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個吻,猶如一聲綿長纏綿的嘆息,「好。」
西雅爾的神色間驟然浮現出驚喜,纖長的手指用力,將木臻的手拽下。
牽在一起的手被嚴絲合縫擠在胸前,視線交融,一路火花帶電。
木臻頗為平靜。
反而是西雅爾,猛的移開視線,「儀式,儀式要開始了。」
門口,瑪希和霍理作為西雅爾的騎士長,兩人皆是盛裝出席。
挺拔的身軀昂揚站立,霍理裝的再莊重,還是跟穿上衣服的哈士奇一樣,忍不住搞破壞。
大理石地板被他差點踩裂,瑪希警告的瞥他一眼。
霍理收斂片刻,腦袋伸過去,看瑪希的腰,「寶貝兒,你腰疼不疼……嗷!」
腹部被重重打了一拳,霍理誇張的捂住肚子,好像被捅了一刀,縮著肚子偏頭,「寶貝兒,你別太暴力。」
瑪希沒理會他。
霍理也不在意,他愛的就是對方不理會他的那股勁。
如果瑪希溫柔似水,霍理摸了摸下巴,那就是中邪了。
霍理被打也不移開視線,眼神掃描著瑪希的腰和屁股,灼熱的視線好像已經把對方扒光。
看著看著,霍理想起昨夜的畫面,柔韌度十足的腰,完美的腹肌。
鼻子一涼。
霍理趕緊抬頭。
瑪希扭頭看向霍理,對方正嘴角大大咧開,對他揮揮手。
瑪希無語的轉回去。
霍理一手揮著,另一隻手藏在身後,上面是鮮紅的痕跡。
教皇的加冕儀式最正式莊嚴不過,高高在上的冕位蔑視著在場的貴族,王室。
鮮花鋪灑在整個教廷,外圍中,平民將教廷團團圍住,閉上眼睛虔誠祈禱。
深紅色的地毯鋪在台階上,西雅爾一身莊嚴服飾,手拿權杖,銀色的頭髮編織著放在胸前。
天空中飛舞著和平鴿,潔白的精靈目睹震撼人心的一幕,陽光灑在場中,西雅爾的衣服上鑲嵌了一層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莊重和神聖,人群熙熙攘攘,每個人臉上寫滿了期待和敬意。
西雅爾萬眾矚目,在敬仰的目光下,他轉身。
木臻對上他的視線,似無奈,卻很堅定走向他。
西雅爾頓時神采飛揚,腳下生風,似加冕,又似婚禮。
兩人攜手走向王座,西雅爾接受教皇的冠冕和權杖,在最高處,緩緩轉身。
天上飄下紅色的玫瑰花雨,下方的人驚呼著,跪拜著。
「拜見教皇冕下,拜見西雅爾大人!」
木臻在一旁看著西雅爾萬眾矚目,看著西雅爾登上最高處。
貴族的神情各異,表面恭敬,背地裡在想什麼,沒人知道。
木臻不在意垂首,貴族如何他不關心,只要不妨礙西雅爾,不會傷到西雅爾。
教廷新任教皇登位,許多位置都經過清洗,放上了西雅爾的人。
吸血鬼鬧了一場,教廷死了不少人,空出來許多位置。
紅衣主教在牢中關了半個月,被判處絞刑。
死前,他想要見西雅爾一面。
守衛當然不會理會他,一個罪人,哪有資格見教皇大人。
奈何他吵的厲害,守衛煩不勝煩,打了他一頓,消息傳到木臻耳朵里。
木臻作為新任聖子,不需要處理公務,平時西雅爾工作的時候,他幫著處理一些。
西雅爾忙碌了幾天,木臻沒驚動他,獨自去到監牢。
紅衣主教換了一身囚服,鼻青臉腫,背靠著牆壁,聽見動靜,他抬起頭。
監牢只從門上打開一個洞口,木臻正好能看清裡面的場景。
紅衣主教許久沒有見過除守衛以外的人,「你是誰?」
守衛呵斥道:「大膽,竟敢對聖子大人無禮!」
紅衣主教荒謬道:「聖子?西雅爾登上教皇的位子了?」
木臻微微側頭,「你先出去。」
守衛立即恭敬道:「謹遵您的命令,聖子大人。」
人離開後,木臻沒回答他的問題,「你要見西雅爾?」
紅衣主教嘲諷大笑,「聖子?可笑的聖子,你以為西雅爾看重你才讓你當聖子?」
他喘了口粗氣,道:「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的西雅爾,利用完你就會毫不留情殺掉你!」
木臻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就要死了。」
紅衣主教抱著腦袋,「是,我就要死了,該死的西雅爾,是我救了他,是我帶他回教廷的,我是他的養父,他怎麼敢,怎麼敢判我死刑!」
西雅爾的過去?木臻看過去,「西雅爾是你帶到教廷的?」
紅衣主教眼神憎恨,嘴裡喃喃自語,「白眼狼,該死的,該死的西雅爾,該死的白眼狼。」
木臻眼裡閃過不悅,黑色的瞳孔中紅光閃爍,紅衣主教的臉色木然下來。
木臻手背在身後,道:「告訴我,你如何遇到的西雅爾。」
紅衣主教已經變成了木偶,遵從木臻的命令回答問題,「是我救下了要淪落為奴隸的西雅爾,把他帶回教廷。」
「西雅爾的家族擁有許多金礦,教皇想要金礦的採取權,以褻瀆神明的罪名,抓捕了他的家族。」
「男人殺死,女人賣掉成為女奴,小孩被刻上奴隸印記賣掉。」
紅衣主教的聲音有點呆,「西雅爾是最有天賦的孩子,天生屬於教廷,我把他帶回教廷,讓他當我的教子。」
「他長得很好看,白白嫩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也很乖巧,本來我想等他長大的。」
「可是,後來他就不聽我的話,我把他扔去鬥獸場,他活了下來,還成了聖子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