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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世界線它自己劈叉了!

2026-10-09 14:18:40 作者: 吃飯先吃菜

  京城,順義某棟獨棟別墅。

  《旅行的約會》原班人馬的私人聚會,已經進行到了第二個小時。

  中央空調吹著恆溫二十四度的風。沈珏四仰八叉地癱在真皮沙發上,大長腿搭著扶手,手裡攥著半包軟糖,眼睛黏在牆上那台百寸電視上。

  「姐!姐夫!這車厘子絕了!不愧是大功臣的待遇,一顆跟桌球似的!」他嚼著軟糖,含含糊糊地沖廚房那邊喊。

  殷若螢一身酒紅絲絨長裙,倚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邊。

  聽見那聲「姐」,她丹鳳眼往上一挑,紅唇勾了勾,一副「算你有眼力見」的架勢。

  鹿琤站在她身側,捧著平板,聲音壓得很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摳:「明、明早九點,《人物》封面拍攝。採訪提綱第三題……我劃掉了。有坑。」

  殷若螢「嗯」了一聲,沒多問。

  顧澤衍端著一杯手沖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嘴角掛著那套練過八百遍的溫潤微笑,標準露出八顆牙。明明屋裡一個鏡頭都沒有,他這笑容還是營業級的。

  電視櫃正中擺著一張裝裱好的合影:聯合國大廳,顧澤衍和殷若螢並肩站在聚光燈下,胸前別著金色勳章。

  

  照片下方一行燙金小字,【石油爭霸賽·救世雙子星】。

  全網都知道,是這倆人在那座深不見底的地下堡壘里力挽狂瀾,替東大把石油霸權揣進了兜里。

  「別貧了,吃都堵不住你那張嘴。」殷若螢白了沈珏一眼,嘴角那點得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電視畫面一跳,切進了一個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新聞頻道。

  台標下面,滾著一行大字:【四川觀察,終於觀察四川了。】

  「哎喲我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沈珏一骨碌坐直,腦袋快懟到屏幕上去了。




  那群出了名的「峨眉山土匪」,搶包、搶水、搶自拍杆,急了還敢跟遊客比劃兩招的野猴子,這會兒乖得跟幼兒園大班似的。

  一隻只排成隊,爪子裡捧著樹葉,蹲得筆直。別說搶劫了,連吱一聲都得先看看左右。

  「這猴子是中邪了,還是考上編了?」沈珏看得嘴都合不上。

  鏡頭往後一拉,答案出來了。

  猴群外圍的樹影里,幾頭西伯利亞狼邁著方步來回巡邏。個頭碩大,眼神冷颼颼的,尾巴一甩,活像大山裡的執法隊。

  狼隊最前頭,大搖大擺走著兩隻哈士奇。

  一隻額頭頂著標準的三把火,正沖一隻想偷溜的猴子「嗷嗷」亂嚎,囂張得沒邊。這是小拆。

  另一隻個頭大一圈,蹲在後頭一聲不吭,跟旁邊那隻二哈像是兩個品種。這是小遷。

  「臥槽!」

  沈珏手一抖,軟糖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他猛地扭頭看向窗邊:「姐夫!你這管理手段可以啊!小拆小遷怎麼不在青城山待著,跑峨眉山當猴王去了?你平時到底咋訓的?」

  顧澤衍端著咖啡,愣在原地。

  他眨了眨眼,那張精心保養的帥臉上,浮現出一種清澈的愚蠢。

  「哈?我的狗?」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養狗啊。通告排到明年三月,我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累得半死養什麼狗。」

  殷若螢端著水杯走過來,眉頭一皺:「沈憨憨,你腦子又短路了?澤衍什麼時候養過哈士奇?」

  沈珏張著嘴,卡住了。

  他看看電視裡威風八面的兩隻狗,又看看面前一臉茫然的兩個人。一股說不上來的彆扭,順著後脖頸一路躥上天靈蓋。

  不對啊。

  這倆狗他認識,小拆還搶過他口袋裡的軟糖,連包裝紙一塊兒吞的。

  可它們的主人……不就是姐夫嗎?

  念頭剛冒出來,腦子裡那張臉就跟沒對上焦的照片一樣,糊了。

  「不對啊……」沈珏抓了抓後腦勺的逗號劉海,噌地站了起來,「姐夫,你再想想!杜拜那回!子彈滿天飛,你把我從後備箱裡拽出來,然後發生了啥?」

  顧澤衍更懵了,默默把咖啡杯擱回茶几上:「杜拜?我什麼時候在杜拜救過你?你是不是串台本了?那不是下部戲的劇情嗎?」


  殷若螢冷笑一聲:「沈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杜拜那場比賽,明明是……」

  話說到一半,她卡住了。

  明明是怎樣?

  那場替東大贏下全世界的比賽,她記得自己哭過、喊過、拼過命。

  可具體在哪兒哭的,沖誰喊的,腦子裡竟然只剩一團被打了碼的馬賽克。

  她捏著水杯,停了兩秒,沒再往下說。

  鹿琤握著平板的手也停了一下,她看看殷若螢,又看看沈珏,最後什麼都沒說,低下頭,把明天的行程又核對了一遍。

  「沒啥……」沈珏一屁股坐回沙發,嘟囔著,「可能真是我記岔了。」

  他低著頭,把地毯上那顆軟糖撿起來,捏在手裡半天,沒吃。

  敲你妹啊!這上哪兒說理去?

  他沈珏腦子裡清清楚楚記得,自己在杜拜的槍林彈雨里被姐夫救出來,當場嚇尿了褲子?!

  ……

  四川,峨眉山深處。

  小拆站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上,沖底下幾隻不守規矩的猴子狂嚎。身後一排西伯利亞狼小弟壓著嗓子低吼,給它撐場子。

  狗生巔峰,不過如此。

  不遠處的崖邊,小遷一隻狗蹲在風裡。

  它望著重重疊疊的山巒,視線一路越過去,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是青城山的方向。福利院在那兒。

  山風把它脖子上的毛吹得亂糟糟的。它就那麼看著,看了很久。

  然後,它長長地嘆了口氣。

  像個下了班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的中年人。

  它轉過頭。

  石頭上,小拆還在扭著屁股得瑟,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小遷的狗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嗷嗚!」

  一個飛撲,直接把毫無防備的小拆從石頭上掀了下去,按在泥地里,左一爪右一爪,掄圓了一頓暴揍。

  小拆被打得嗷嗷直叫。狼小弟們齊刷刷往後退了三步,扭頭假裝看風景。

  打死你個沒心沒肺的二哈!

  老爹都特麼重新回工地搬磚了,你還有閒心在這兒當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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