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琳咬咬牙,上前攔腰抱住了司爾雅,剛要喊周師兄去拉他老婆
早就忍不住的周池一個箭步上前。
直接抓住了司爾雅的兩隻手暗中施加壓力讓她不得不鬆開掐抓在小美手上的手。
周池掩飾都不掩飾的直接拉偏架行為,羅長琳都始料未及
雖然她也在拉偏架……
又是被攔腰抱,又是雙手被捏痛,頭也還在被控制……司爾雅人都傻了。
啊啊啊啊啊!
她要殺了這些人。
趙曉聲想要衝上去幫忙,可苟富貴攔住了他。
「那個,他們是在拉架呢,一會就分開了,你現在衝上去不是搗亂嗎?」
「你瞎了?」
趙曉聲怒目欲裂,「周池,你算什麼男人,你竟然對女人動手?」
在司爾雅刺耳的尖叫聲中,羅長琳眼神堅定了起來,得罪就得罪吧。
反正表姐說了給她兜底。
查小美在周池抓住了司爾雅的手後,不等他開口,她就主動鬆了手。
非常機靈的迅速遠離了戰場,直接躲在了人群後面去了。
打定主意,如果等會司爾雅攻擊她,她就撒腿跑。
直到小美撤離到了安全距離。
周池這才撤離了手,完全沒考慮羅長琳的死活。
他手一撤離。
司爾雅就發瘋的要衝過去殺人。
攔腰抱著她的羅長琳苦不堪言,兩人差點都摔倒在地。
「司小姐,你冷靜。」
冷靜?
司爾雅此時此刻活吃了查小美的心都有了,還冷靜?
阻攔她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她一把反手,雙手也薅上了羅長琳的頭髮,怒吼著咆哮,「松不鬆開,不鬆開我薅光你的頭髮。」
羅長琳尖叫一聲,頭皮疼的讓她眼淚都要下來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
一波接一波,人都看麻了。
好在,在外圍觀看熱鬧的幾個女服務在領班的眼神示意下,反應迅速,紛紛上前出手,拉開了兩人。
「放開我……啊啊啊你們這些賤人,我要殺了你們……」
司爾雅人已經瘋癲。
可她力氣再大,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好幾個人控制,她掙扎的精疲力盡也無濟於事。
正在抓住小美的手檢查。
發現小美手背上,好多表皮組織都被指甲颳走的流血傷口,周池看向在那邊癲狂的狂吠著要喊打喊殺的司爾雅,眼裡也湧現戾氣。
她應該感謝這些人拉住她。
她要敢衝上來,他絕饒不了她,管她什麼背景,背後什麼來頭。
被解救出來的羅長琳摸了摸自己被扯掉的一摞頭髮,不曾吃過這種虧的羅大小姐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她眼淚汪汪的看向周池,「周,周師兄,你們先走吧,這裡我來處理就好,我已經通知了我表姐,她已經過來了。」
虞策正拿出手機準備聯繫齊興的手頓住,他將手機收回到了褲兜里,單手插兜,看羅長琳的目光有些意外。
羅家人對周池的態度有些出乎意料啊。
看來,周池他爸在羅家還真混出頭了。
原本他是想著,齊興、宴青卿和司爾雅背後的景爻和香小鄉有仇。
他們想必會很願意出手,讓司爾雅不得不吃下這個虧的。
這樣一來,就算景爻和香小鄉插手,也是他們四個對上。
現在既然羅長琳願意善後,那就不需要他通知齊興了。
羅長琳通知章予妙。
章予妙必須通知陸洛寧。
陸洛寧則自然繞不開她的表哥宴青卿。
陸洛寧和宴青卿是表兄妹,她和司爾雅關係其實真算不上好。
陸洛寧有段時間刻意捧司爾雅,就是想策反司爾雅。
看似好,只是表面上的。
不過是各為其陣營虛與委蛇而已。
司爾雅之所以在圈子裡橫著走,是因為她背後有景爻。
這一點,她自己也十分清楚。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會背叛景爻的。
背叛景爻,她是真會死。
看來這次還是宴青卿對上景爻。
「周池,羅學妹既然如此安排,那我們就領了羅學妹的這個情,我們先走……小美手上的傷也要去藥店買藥處理一下。」
周池當然知道虞策的話是對的。
……既然羅長琳願意示好,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心態,他都接了。
心神轉念間,周池終於正眼看向羅長琳了,給出了自己轉變後的態度。
「那今天就謝謝羅學妹了。」
羅長琳眼底一喜,面上卻極力裝鎮定,連連搖頭,
「周……周師兄不必客氣,應該的……我是說今天這個場是我舉辦的,我自然要負責到底的,師兄你還是快點帶嫂子去處理手上的傷吧,這裡我能處理好的。」
周池點點頭,起身伸手摟扶著查小美離開。
羅長琳內心激動不已。
啊啊,太好了,周池哥哥其實人還是非常和善的。
她決定了,要投其所好,要巴結查小美。
多多和查小美走動,對她好,真心把她當嫂子對待。
有朝一日,周池哥心裡對爸爸的怨恨說不定真會化解掉呢。
見周池他們都離場。
其他人也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紛紛找藉口趕緊離場。
轉眼間,整個宴會廳,人走樓空。
只剩下因為掙扎和發狂而精疲力盡到力竭,渾身虛軟已經處在半昏厥狀態的司爾雅和擔憂她狀況的趙曉聲和留下了等表姐來善後的羅長琳。
可就算這樣,羅長琳心裡也是高興的,覺得今天這個宴會真是太值了。
回程的車上,少了一個人。
座位自然也和來時不同。
陳峰陪女朋友劉雙和室友一起打車回。
所以,這會是苟富貴坐在了副駕駛位。
周池和小美兩人坐后座。
周池心疼小美被司爾雅抓破皮的雙手,「虞策,麻煩你留意一下,前面如果有藥店你停一下,我買些消毒水和藥膏。」
查小美今天大獲全勝,心情超好,都忽視掉了自己手背上的火辣滋味了。
「不用麻煩了,這些傷不算什麼,過幾天就好了,要塗藥,也等回家了再塗唄,家裡有藥。」
「不行,現在到家還要一個小時,萬一傷口發炎了呢?」
苟富貴扭轉身回頭看小美手上的傷,皺眉道,
「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嚴重啊。」
他也建議,「小美,你這手要塗藥,都破皮流血了。」
司爾雅也夠狠的,下死手了這是。
不過……在剛才那種情形下,司爾雅這反擊好像也挺正常的。
查小美對手上的皮肉傷不以為然,「我用這一招對付她,她抓破我手是必然的。」
她和萍萍,不對,是寶藍,她和寶藍研究了好久,都發現這是最小的代價。
「那個,小美啊,你剛才那招挺厲害的哈。」
苟富貴忍不住笑著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威風凜凜。」
查小美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後悔自己打人,
「司爾雅她太壞了。」
苟富貴下意識看了一眼抿緊嘴不說話,臉色非常難看的老四,知道老四這次是真生氣了。
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虞策將車停在了一家藥店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拉開車門去買藥了。
正當周池開著車內燈,心疼給小美上藥的時候。
章予妙和陸洛寧前後腳也到了現場。
不僅如此,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卻被自己母親逼著呆在三院養傷的宴青卿也接到了陸洛寧的電話。
他騰地一下坐起身,眼中滿是興奮。
「洛寧,你把酒店的監控……不不,不用你轉手,我現在就直接找那邊要,這樣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