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美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她被景爻親吻的有了意動。
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讓她迫不及待的想做些什麼。
她手都伸過去差點回抱上了景爻了。
她接起周池電話。
「……那你太棒了,老公,好,我知道了,我在家等你,你開車小心。」
周池打電話告訴她,他準備回來了。
雖然有飯局,但是他堅持沒沾一滴酒,所以不需要叫代駕,他自己開車回來。
查小美心中雜念消散。
對周池能堅持做到滴酒不沾,她還是很支持和讚揚的。
知道他正在回來的路上。
且離璟京雲上不遠。
查小美掛斷電話後,輕輕將景爻扶正,讓他手撐在屏風上,她去給他撿來了被他丟開的手杖。
將其遞給他。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景爻很配合的接過,輕聲道,「小美,你是要回樓下去嗎?」
「嗯。」周池都要回來了,她肯定找周池的。
也幸好周池打電話過來了。
不然她就又要做壞事了。
「那我送你。」
查小美見他大方得體,就如同他對她說過的那樣,不讓她為難,不爭寵,不鬧騰。
知道周池要回來。
知道她要回去,他很配合的送她。
她心裡其實是有點滿意的。
也就隨他了。
她走的理所當然毫不遲疑。
至於被她拋下的景爻是什麼反應和心情,她沒想過。
直到電梯門關上,數字有了變化。
從22變成了21,景爻天衣無縫的偽裝面具才徹底裂開。
此時的他,死死抓緊著手裡的手杖,整個人陰鷙的像是從陰間爬上來的千年厲鬼。
哲山大氣都不敢出。
橫躺在沙發里的香小鄉都被撲面而來的煞氣和陰森森的鬼氣籠罩,下意識坐了起身,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他要立馬開溜。
只是他腳剛下地。
景爻就開口了。
「小鄉。」
香小鄉:「……」
他默默地躺回到了沙發里。
景爻看著他,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想法。」
香小鄉直言不諱,「廢話,我都覺得你被鬼附身了。」
他遲疑了一下,捏著自己下巴建議道,「要不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景爻:「……」
「或者我們也預約一下非科學手段?」
景爻無語哽咽。
香小鄉見他面色沒剛才那樣難看了,暗舒了一口氣,「活過來了就好。」
剛才他都覺得景爻要控制不住殺了周池了。
好一會,景爻才平復心情,開口說道,
「小鄉,你對小美好奇可以,但前提是,你要想方設法讓小美心甘情願的讓你研究,否則……」
他目光非常平淡的看著香小鄉。
可就是這樣的平淡,香小鄉才知道他有多認真。
「我的底線是不要惹小美不開心。」
「她不開心,我就會不開心。」
「如果因為你而連累到我在小美心裡的印象……你別怪我和你翻臉。」
香小鄉看著他,突然嘆了一聲,喃喃自語一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是……孽海茫茫,回頭真是岸,真有岸嗎?」
他都做好了和景爻一起下地獄的人生計劃的。
現在走到半途,他回頭?
對他來說,著實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景爻笑了,只是笑容並不及眼底,「我若回頭,卻無岸,你說我會如何?」
香小鄉難得沉默了。
「搬來這裡和我同住吧,就以三個月為期。」
「三個月?」
「對,就三個月,這三個月你就當給自己放一次長假。」
景爻意味深長地說道,
「三個月後,若是你未能打動小美,或者說,小美看不上你,我不會勉強你。」
香小鄉眯眼,一口應承,「好。」
他還不信了。
他還能比齊興宴青卿那倆傻缺差?
……
被香小鄉冠名傻缺的好兄弟二人組。
這會正在回璟京雲上的路上。
齊興開車。
宴青卿坐副駕,突然他手機響。
他掏出看了一眼,頓時皺眉,「操,我不是叮囑過醫院不要上報給我媽嗎?」
齊興一看,笑了。
很是幸災樂禍,「冰姨肯定是知道你入院了。」
宴青卿接起了電話,「媽……」
手機那頭,只有一句話,「你是自己回醫院,還是我派人去請你回醫院。」
「媽,我已經沒事了。」
「那就是我派人……」
「媽,我現在回,我一定住夠24小時。」
手機那頭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齊興抿嘴偷笑,留意著路況掉頭把人送回醫院。
心裡卻是:該!
……
夜晚是天然的遮羞布,是欲望的代名詞。
超大主臥套間。
急促的呼吸聲,時不時的悶哼聲,若有似無的低吟聲……交匯成人類亘古不變的旋律。
周池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拋上岸邊的魚。
與其說是瀕臨死亡前的本能掙扎,不如說是大腦和身體到了極限後不受控制。
這一刻,身體根本不受他自主控制。
今晚的小美,仿佛是一頭甦醒了的雌獅。
他回來後。
小美已經洗澡。
看見他,如同看見了美味的食物。
直接塞給他睡衣,讓他去洗澡。
而後……
意亂情迷到此刻。
夜已經深了。
可他上至大腦,下到腳趾頭,都是無法忍受的極致快感化作電流在對他肆虐。
明明承受不住,卻貪戀無比死不鬆口讓它離開。
小美今晚很有興趣。
他知道自己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周池知道不是他無能。
是男性生理規律局限性。
小說文學作品裡,對於男性的性功能存在誇張和美化的藝術加工創作。
在小說塑造中,男性一夜七次郎,夜夜到天明似乎是常識,其實這些根本不對。
男性不可能一夜御數女。
這不符合現實不符合醫學生理科學認知。
周池大口喘氣,想要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小美……」
查小美伏低身體,低頭堵住他的嘴。
這個時候,她不想聽他說話來打擾她。
她需要盡情釋放心裡的燥熱,讓自己降溫。
她現學現用。
直接把景爻怎麼吻她的,用在了周池身上。
吻的兇狠無比。
周池手握成拳,
極致繃緊力竭之後,
是鬆弛下來後的舒展。
大腦一片空白。
周池徹底喪失了意識,人事不知。
唯一的念頭是:幸好,幸好他今晚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第一回合後,短暫休息時間裡抓住時機提前給小美科普過、叮囑過。
倘若他真短暫昏迷,她不要害怕。
牢記他告訴她的常識措施。
……
周池再恢復意識時。
查小美鬆了一口氣,立馬把他的情況告訴他,
「老公,我按照你說的記時了,你剛才昏迷了兩分鐘。」
周池坐起身後,微微一怔。
他握了握拳頭。
沒有虛脫力竭後的疲累虛軟。
他甚至感覺自己精力充沛。
他心裡暗暗吃驚。
在這之前,夫妻生活上,都是小美配合他的需求,在他得到滿足後,由他結束。
她對自己的淺嘗輒止也很滿足。
可自從小美吃掉那株美人嬌後……究竟是不是因為那株花還未知。
但在這之前,他都沒發現小美還有這個特殊能力。
有時候實在沒控制住,貪歡耗盡精力後迅速恢復正常,只以為是自己年輕力壯。
他看著小美,聲音沙啞,「老婆。」
「嗯。」
「你現在還想要嗎?」
他現在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不想了。」
查小美搖頭,
剛才周池昏迷過去後,她其實是有點不知所措的。
雖然周池和她說過,如果他昏迷了,不要驚慌失措,這只是暫時的。
如果五分鐘內沒醒,就讓她掐他人中。
她剛才專心看著時間。
沒心思想其他的,念頭就消散了。
查小美悶悶不樂。
周池趕緊抱著她,「怎麼了?老婆。」
查小美抿嘴,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告訴他,「你回來之前,我被景爻誘惑到了。」
周池其實心裡並不意外。
但心還是隱隱刺痛了一下。
「老婆,你喜歡他了嗎?」
查小美搖頭,「沒有,就是他親我的時候,我會想和他做壞事。」
「那他是怎麼對你說的。」
「他說要當我的情夫……他就是這樣說的。」
把景爻今天給她說過的話全都告訴了周池。
查小美又想起了宴青青。
於是,又巴拉巴拉把今天發生在宴青青身上的事告訴他。
周池:「……」
不過半天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這些人也真夠複雜真夠混亂囂張的。
「你是說,當初抓你去的人不是景爻,是香小鄉?」
「嗯,不過我覺得景爻肯定也有份。」
說到這裡,查小美哼了一聲,「老公,我今天是不是特聰明?」
周池猛點頭。
雙手捧著她的臉,和她四目相對,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老婆,你真棒。」
查小美笑了,很是驕傲。
差點又忘了,「宴青青也說要當我男朋友。」
周池在她嘴上落下一吻,然後告訴她,「老婆,我是你老公對不對?」
查小美點頭。
「老婆,你能把這些都告訴我,我很高興。」
「老婆,知道母系社會嗎?」
查小美搖頭,「上學的時候學過嗎?」
周池開始給她解釋,「歷史學過,但只是一語帶過,沒有詳細學。」
「難怪我不記得。」
「……我們人類現在的制度其實完全可以統稱為父系氏族制度。」
查小美猛點頭,「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
「嗯,就是女人嫁給男人,給男人生孩子,生的孩子姓男人的姓,屬於男人。」
查小美說到這裡下意識皺眉,很是不高興,「我覺得這是不對的,我不喜歡這樣。」
周池深深看著她,
嗯,他懷疑他老婆是女尊國投胎來的人,靈魂太強大了,孟婆湯不起作用。
「老婆,他們說的都對。」
周池對查小美輕聲細語地說出驚世駭俗的話,「老公只有一個,但是情夫和男朋友可以同時有很多個。」
查小美看著他,想了想,「就像男人有了老婆,還會出軌有小三小四一樣嗎?」
周池點頭,「是的,這是人性和天性。」
「所以,老婆……」
「如果他們一直勾引你誘惑你,你就讓他們保證不打擾我們的生活和感情,不許鬧事,鬧事的人你就不要了。」
周池在查小美若有所思的神色里,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但是老婆,我只有一個要求,讓他們提供身體健康報告給我,要讓我確認他們是身體健康的。」
然後他會安排他們打避孕針,只有打過避孕針的人,他才允許小美隨便做壞事。
「沒經過我同意的人,你不要和他做壞事,誰知道他們是不是都很隨便,在外面亂來呢?」
「你說對不對?」
查小美深以為然的點頭,完全認同他這個說法和做法,但她也想起了一件事,
「那,老公,你也會想和別的女人做壞事嗎?」
周池沒有拿這件事試探小美的反應,直接斬釘截鐵地告訴她,
「不會,你看我在你這裡都堅持不了多久,我只想和你做,根本不想和別的女人做,浪費我的精力和體力。」
查小美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思考。
然後恍然大悟了。
所以,不是她的問題,是周池身體不好。
周池人很好,他自己也知道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是他又不想離婚。
所以乾脆同意她找情夫和男朋友。
這樣一來,她和周池的夫妻關係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
查小美也捧起周池的臉,看著他,認真保證道,
「老公,你放心,我絕不會因為這個而變心的,我們是夫妻,一直都是。」
周池得到了小美這句承諾,他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