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一會有空嗎,找個地方聊聊?」
陸野對眼前這弔詭的一幕,沒什麼興趣,扭頭對鄭安陽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今天的實際配合和觀察。
再加上前世對法務的了解。
他對鄭安陽的業務能力表示肯定,新公司法務這一塊,可以委託給對方。
「當然有空,走。」
鄭安陽將各類文件整理好,迅速裝進包里,站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經過那片混亂的現場,準備離開。
「陸野,對不起!」
「我們不該罵你,求求你,別告我們了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罵你了,我知道錯了。」
「你這麼大一明星,別跟我們計較行不行?」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罵了你幾句,你其實也沒什麼損失。」
「......」
那幾個沒挨電棍的被告人,看著地上躺著的橫七豎八的同行,心中驚恐。
他們仿佛直到此刻,才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真真正正的被判刑了,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苦心經營的帳號要被封了。
要賠錢。
還要坐三年牢。
這個結果,是他們以前從未想過的,也無法接受的。
看到陸野從面前經過,心中的害怕驅使他們向陸野求饒。
「這幫人是搞笑嗎?」
「這話說的,是求人的態度嗎?」
「還就罵了鹿鹿幾句,鹿鹿又沒什麼損失,特麼都進醫院重度應激反應了,還要怎麼損失?!」
「怎麼滴,人家大明星就活該被你們造謠被你們罵唄?」
「都這時候了,還玩道德綁架這一套。」
「鱷魚的眼淚,這幫營銷號真的是沒臉沒皮沒下線。」
「真的,這幫子人趕緊滾去坐牢吧,看見他們就來氣。」
「鹿鹿千萬別原諒他。」
「......」
直播間還有沒離開的網友。
聽到這幫子營銷號說出來的話,都特麼給氣笑了,生怕陸野一心軟原諒了對方。
好在陸野根本沒理他們,直接就走了。
......
「咦,那一大幫子人呢?」
陸野走出法院,看著空蕩蕩的小廣場,人有點懵。
上午還拼命堵自己的那幫子人呢?
他扭頭四下看了看。
小廣場上,除了早來占地方的廣場舞大媽,是一個人影子都沒了。
「肯定是跑了唄。」
「不跑,傻了等著你給他們送傳票,送他們進去坐牢啊。」
鄭安陽也扭頭四下看了看。
想著那幫子人,早上還氣勢洶洶的來圍堵陸野呢,這會全都灰溜溜的不知所蹤。
陸野今兒也算是一戰成名。
從今以後,圈內的營銷號恐怕都得繞著他走。
畢竟。
大家都是混口飯吃。
雖然都是飯,但畢竟沒人願意吃牢飯不是。
「跑什麼啊,我正兒八經還有很多話要跟他們聊呢。」
「至少得感謝他們。」
「要不是他們提醒,說我起訴營銷號,是索要巨額賠償,我都沒想到這一茬。」
陸野帶著鄭安陽一邊往車那邊走,一邊笑道:「你看,經他們一提醒,我這不六百多萬進帳了。」
「那就更得跑了。」
鄭安陽笑著上了車。
兩人就近找了個茶室,要了個小包廂,開始聊正事。
很快。
雙方就達成了合作意向。
陸野正式將公司今後法務這一塊,委託給鄭安陽。
鄭安陽自然高興。
他等的就是陸野這一塊業務。
以陸野現在的熱度,將來的各方合作必然不小,法務這一塊的費用又怎麼可能少呢。
兩人一拍即合,很快落實好各項條款,簽好了合同。
「公司里的事,終於又敲定一塊了。」
一切商討完畢。
陸野和鄭安陽分開,開著車,心情愉快的向家裡走。
【叮!
宿主挨罵慘兮兮,裝昏綠茶大反擊。因宿主裝病住院,拿到精神嚴重受創病例證明,致使47名營銷號主體人判刑時間延長,賠償金額翻倍,腹黑等級LV3,獲得3積分。
積分已下發,請注意查收。】
【叮!
恭喜宿主首次做成集體大單進獄系生意。
孫菲喜提進獄風3年,進獄等級LV1,獲得5積分。
......
李波喜提進獄風3年,進獄等級LV1,獲得5積分。
積分均已下發,請宿主注意及時查收。】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叮叮噹噹作響。
直到他把車子開回家,這才終於消停了下來。
停下車。
調出積分那一欄,看著上面的數字赫然已經由89分增長到了327分,心中頓時一樂。
嘖嘖~
「難怪那麼多人都喜歡割韭菜。」
「瞅這收成,不比我哐當摔那一跤掙的3積分,強太多了。」
「就是可惜啊......」
想起小廣場上,消失的那烏泱泱一幫人。
陸野又忍不住惋惜的嘆了口氣。
那幫傢伙要是不跑,再像上午那樣,對著他無中生有的指責一通。
他就讓鄭安陽好好給他們都錄個像,然後再逐一送上起訴傳票。
200x5!
嘖嘖。
光這一塊韭菜地,他就發了啊。
陸野正在這兒感嘆,跑了一塊韭菜地,褲兜里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竟然是趙澄海。
「該不會又是來找我審什麼毒販的吧?」
陸野看著來電顯示,沉吟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趙局。」
「小陸啊,你現在在家嗎?」
「我們昨兒逮住個人,審了一下,好像跟你有關啊。」
「怕他還藏著什麼信息我們沒審乾淨,給帶到琴島來了,送去給你瞧瞧?」
趙澄海這次倒不拐彎抹角。
「跟我有關?」
陸野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迅速將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所做所說,在腦海中盤了一遍。
並沒有什麼出格的事啊。
「沒錯,是一個國際慣偷。」
「這小子幾年前就在國內犯過事,不過運氣好提前叫他溜了。」
「這次一入境,就被機場那邊識別出來,給逮住了。」
「恰好錢勇軍和肖舒陽在機場那邊出任務,一塊審的。」
趙澄海樂道:「嘿,你說巧不巧,一審,居然是沖你來的,說是要去你家偷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