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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對上了大鵝的眼睛。
那雙圓溜溜的眼珠子,就那麼直直的盯著它。
本準備拉雞籠的爪子,也僵在了半空。
「嗷嗚?」
【你...你沒睡啊?】
【狼哥我就是看看這籠子結不結實……】
一邊嗷嗚叫,二哈一邊後退。
可大鵝卻沒給它機會,
翅膀猛地一張,橙黃色的寬大蹼掌,精準地踹在二哈的腦門上。
二哈整個身子往後一仰,後腿絆在了雞籠的邊沿上。
「哐當——」
竹編的雞籠翻了過來,正正好好,扣在了二哈的身上。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接著,動物們都笑了。
啃著竹子的熊媽,笑的直拍肚子。
【哈哈哈,笑死老娘了!】
虎媽翻了個白眼,轉過了身去。
【真是沒眼看...】
豹媽捂住了探出頭的豹崽子眼睛。
【這個別學,太蠢了...】
不遠處正在吃飯的林風幾人,都忘了扒拉筷子。
本想拿個雞籠關大鵝,結果把自己給關了?
「這鵝留下來真值啊。」林風吐出一塊骨頭,滿臉愜意。
「可不是。」林文斌盛了一大碗米飯,看著雞籠里嗷嗷叫的二哈,嘖嘖稱奇。
「以前吃飯,二哈總得在桌子底下拱來拱去要吃的。現在好了,有大鵝管著,老實的很。」
「嗷嗚——!」
【放我出去!】
【這不算!這不算!】
二哈在雞籠里瘋狂刨,可竹編的籠子結實得很,根本出不來。
大鵝更是撲棱著翅膀,直接踩在了籠子上。
這下,二哈徹底出不來了。
本準備看向林風,炫耀一下自己的戰力。
大鵝卻是像感覺到了什麼,目光轉向了院門口。
「阿風,阿風!」
人未到,聲先至。
滿頭大汗的漢子快步走進了院子,手裡還夾著半根煙。
「七叔?」林風看著來人,愣了一下。
但馬上起身說道:
「來,一起吃個飯唄。」
一邊說著,林風就準備去給加雙筷子。
「不吃了不吃了。」
七叔擺擺手,一臉焦急,「阿風啊,你七嬸都快急哭了,這幾天家裡老是丟東西。」
「怎麼了?」林風眉頭一皺。
七叔嘆了口氣,磕了磕菸袋鍋,「是家裡的雞鴨。」
「前天丟了只半大的鴨子,昨天又丟了只下蛋的老母雞。今天上午我在你荒地監完工回去一看,又是一地雞毛!」
「是黃皮子嗎?」林風疑惑的問道。
林邊村靠山,這種事以前也有過。
前幾天,他還在荒地里抓到只黃皮子,那傢伙不僅敢咬刺蝟,還偷了金雕的蛋。
但他不是在放了黃皮子的時候交代過,要是再敢亂來,少不了好果子吃?
怎麼現在...又來了?
「八成是黃皮子。我們在柵欄邊,看到了那傢伙的腳印。」
七叔看著林風,接著說道:
「阿風啊,村里人都說你神,連老虎熊貓都聽你的,我想啊...你能不能帶只動物去看看情況?」
七叔看了看林風的院子,最後落在了雞籠里的二哈身上。
「那狗應該就夠了。」
聽到有人提它,二哈立馬就把腦袋探出了雞籠。
「嗷嗚——」
【區區黃皮子,你狼哥出馬還不是手拿把...】
二哈的叫聲都還沒落下,大鵝的嘴就叨了下去,疼的二哈把腦袋縮回了雞籠。
林風看著這模樣,苦笑一聲。
「七叔啊,這二哈幹活不行,搗亂卻是第一名。要是帶它去你那,剩下的雞鴨也完蛋了。」
想了想後,林風的目光落在了大鵝身上。
「不過也沒關係,我帶這傢伙跟著。」
飯也吃完了。
林風招呼了大鵝一聲,便跟著七叔去了。
「阿風啊,這鵝...能行嗎?」
林風笑了笑。
「剛剛這傢伙在荒地亂跑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著。」
「現在這大鵝,可是我們農場的安保隊長了。」
七叔將信將疑,但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是林風,這小子連老虎都能養,帶只鵝去抓黃皮子…也不是不行?
七叔家在村子東頭,離林風的農場走路也就七八分鐘。
跟著七叔來到後院。
雞圈是用竹條編的,上面蓋著一層蛇皮袋防雨。
此刻,雞圈裡剩下的十幾隻雞正擠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咯咯叫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林風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現場。
泥地上,確實有爪印。
小而尖,五趾分明,是黃皮子的痕跡沒錯。
「七叔,應該就是黃皮子乾的,它不久前應該來踩過點。」
指著痕跡,林風說著他的想法。
七叔點了點了頭,剛準備說些什麼,卻是發現跟在林風身後的大鵝,像是發現了什麼,梗著脖子看向了山林的那邊。
「阿風啊,你這鵝?」
七叔的話才落下,大鵝就已經撲棱著翅膀,沖了出去。
「嘎嘎嘎——」
【別跑!】
大鵝才進山林。
「嘎嘎」「嘰嘰」的打鬥聲,便是傳了出來。
不過兩分鐘。
大鵝拖拉著一隻黃皮子,從林子裡過來了。
「嘎嘎嘎——」
【抓到了!】
腦門上腫了個包的黃皮子,躺在了林風和七叔的面前。
林風:???
七叔:???
「我靠?」
七叔看著眼前的黃皮子,又看了看大鵝。
「這鵝也...太神了吧!」
不久前,他還在質疑這鵝,能不能抓到黃皮子。
結果呢?
這才過來沒十分鐘,大鵝就已經把黃皮子給抓了?
效率會不會太高了?
林風也有點懵。
這鵝也太猛了吧!
從發現黃皮子,到抓過來,前後不到五分鐘。
「牛的!」
林風朝著大鵝豎起了大拇指。
無論怎麼說,抓到了黃皮子,就是好事。
低頭。
林風的目光,落在了被叨的快昏迷過去的黃皮子身上。
特別是這傢伙的尾巴,那上面,還禿了一塊。
「果然是你這傢伙!」
林風眉頭都皺了起來。
之前咬刺蝟的,就是這傢伙。
問自己,它是人是神的,也是這傢伙。
至於禿尾巴,自然是被虎崽子從洞裡拉出來的時候,扯掉的。
七叔看著林風,卻是有點懵。
隨便抓了只黃皮子,阿風居然認得?
「阿風啊...你這人脈...」
「是不是有點廣?」
林風苦笑一聲,剛準備解釋些什麼。
那被叨暈過去的黃皮子,卻是睜開眼看到了林風。
「嘰嘰嘰——」
【我靠!】
黃皮子傻眼了,怎麼是這個人類!
起身,就要逃跑,結果卻是被林風給抓住了。
「我之前不是說了,你別再搞名堂了嗎?」
「這些雞,又是怎麼回事?」
說實在的,林風現在有些生氣。
黃皮子看著林風指著的雞圈,突然明白了什麼。
「嘰嘰嘰——」
【我來過!我承認我來過!】
【但我不沒吃雞!我就是餓了…偷了點雞食…】
「不是你?」林風皺了皺眉頭。
黃鼬瘋狂點頭。
「吱吱——」
【真不是我!我就吃點玉米粒!雞我碰都沒碰過!】
林風皺了皺眉。
「那到底是…」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
「咻——!」
一道灰白色的影子便從天而來。
那速度,比金雕都快了一個檔次。
沒等林風幾人反應過來,那白色的身影就已經掠過雞圈,再次沖天而去。
而它的爪子下,正抓著一隻咯咯叫的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