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總，紙！」
小王趕緊上前，把紙巾遞給了張啟明。
接過紙巾後擦了擦。
還好，口子不大，貼個創口貼就行了。
幾分鐘後的套房內。
臉上沒有泡沫，而貼著一張創口貼的張啟明看著眼前的助手，直接就是問道：
「這動物園到底是什麼情況？」
「管理動物園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前一天搞限流的！」
此時的張啟明是丈二摸不著頭腦，根本就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限流的動物園他見多了。
別的動物園不說，就他們魔野，一到節假日基本都要限流。
可再怎麼限，也是今天的遊客太多了，為了安全限流的。
結果這個什麼雲嶺野生動物園，來個提前限流？
還是前一天就開始限？
這動物園是有病吧？
又或者是...騷操作？
因為遊客不多，所以搞這種虛頭巴腦的限流，讓遊客以為這個動物園人很多？
嗯！
有可能！
小王似乎看出了張啟明的懷疑，趕忙說道：
「張總，這動物園還真沒玩虛的。」
頓了頓後，小王拿出了張紙，開始和張啟明說著細節。
「我剛剛調查了一下，雲嶺野生動物園的前身是雲嶺野生動物保護中心，後被整合成了動物園。」
「上一任的園長叫周長海，前段時間因為盜獵被抓了。」
「今天雲嶺野生動物園屬於換屆後重新開園。」
「而且限流也不是玩騷操作，他是真的因為人太多了而限流的。」
張啟明一邊喝著水，一邊疑惑道：
「人太多了？」
「他再多能提前一天就去了幾千人？」
小王搖了搖頭：「張總，還真沒去幾千人。」
「我調查的數據是...」
「一萬九千多人！」
「噗——」
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張啟明看著抹著臉上水漬的小王，一臉震驚。
「多...多少？」
身為助理，小王還是很有職業素質的。
他抹了把臉後，接著說道：
「一萬九千多人！」
一萬九千多人！
張啟明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就像被人放了個爆竹，轟的一下，就炸了。
身為業內人士。
他太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了。
別的動物園就不說了。
他們魔都野生動物園作為全國的行業標杆，節假日的極限狀態下，也不過五六千人。
而這個動保中心整合成的二愣子動物園，居然在重新開園後，達到了一萬九千人的遊客數量？
而且更離譜的是。
這些人不是開園當天來的，而是特喵的提前一天來的？？？
此時的張啟明覺得，不是他沒睡醒，就是小王沒睡醒。
要不然這麼個離譜的數據，是怎麼來的？
「哎呦！」
因為面部表情的劇烈變化，牽扯到了剛剛鬍鬚刀刮到的傷口。
疼痛極其清晰。
這不是夢，至少他不在做夢！
「那...」
「那他多出來的遊客呢？」
張啟明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動物園的可接納人數 是多少？」
「不會把一萬九千多人全接納了吧！」
聽著張啟明的問話，小王卻是搖頭：
「沒有！」
「我查到的消息是，這個動物園的最高接納人數是一萬，可為了遊客的安全，他們園長直接限流五千！」
張啟明：？？？
去了一萬九千多人。
動物園能容納一萬人。
結果，只放五千人進去？
那剩下的一萬四千多名遊客呢？沒把動物園給掀了？
他感覺自己已經不知道該從哪個點開始震驚了。
「那...那一萬多沒領到票的遊客，去哪了？」張啟明問道。
助理小王看著自家老總那副三觀盡碎的表情，終於說出了那個最顛覆性的答案。
「多的那一萬人...」
「被打包送去廣西各大景點，免費旅遊去了。」
「你說什麼？」
張啟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掏了掏耳朵，又問了一遍：「多出來的那一萬人...去幹什麼了？」
「去...旅遊了。」助理小王硬著頭皮重複道。
張啟明：？？？
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鐘。
旅遊？
遊客大老遠跑來你的動物園，你因為人太多不讓進，然後把人送去別的地方旅遊了？
這他媽是什麼邏輯？
「小王，你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給我說一遍。」張啟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了。
園長一大早的打電話過來，不是讓他去考察這個動物園，而是去學習的！
「好的，張總。」
小王立刻將自己在網上搜集到的所有信息，包括遊客的直播錄屏、官方通告、網友評論，全部整合起來，條理清晰地進行了匯報。
從一萬五千名遊客堵爆國道，到林風站在車頂宣布「第二個選擇」。
從免費入住星級酒店、免費遊覽全省A級景區，到警車開道護送夜宵攤...
張啟明聽得眼角直抽，表情從困惑，到震驚，再到麻木，最後化為一片空白。
「這個動物園的現任園長...是誰？」張啟明問著。
他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想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破局之法。
「好像是叫...林風。」助理小王回答道。
「林風？！！」
張啟明猛地抬頭：「雙木林，颱風的風？」
「對，就是這個林風。」小王有些驚訝，「張總，您認識？」
「我當然知道！」張啟明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說怎麼能搞出這麼大的陣仗！原來是他！」
這個名字，他可太熟了。
之前秦嶺出現郊熊的時候，就有他們魔野贊助的專家在現場。
後面專家回來的時候，那是在他們的面前，大吹特吹這個林風。
為此，他們魔野還專門開過研討會。
「難怪了！」
「郊熊都在他們動物園，不去這麼多人才不正常！」
張啟明可算是給這個爆火的現象找到了個合理的解釋。
「張總，不止是郊熊。」小王補充了一句。
「真正引爆網絡的，是一頭劍齒虎！」
一邊說著，小王一邊把林風騎著劍齒虎上國道的視頻給了張啟明看。
張啟明：？？？
「劍齒虎？？？」
他看著眼前的小王，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司機！」
「司機在哪裡？！」
小王：？？？
「司機吃過早飯，已經去開車了。」
「張總，我們要不等...」
小王的話都還沒說完，張啟明就已經起身，往外奔去了。
「不等了！」
「跟著我，跑步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