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一句題外話,剛剛才發現昨天的章節居然審核沒過……
被審核手動刪了一些內容,所以讀起來有些不連貫。
我不理解,但只能接受。
聽說很多人都被審核了,可能是有大能造訪的原因吧。
而且我懶得改了,反正不是很影響閱讀,將就一下算了。
主要是反正沒幾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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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啊……」沈渡吐出一口血沫,艱難地爬起身。
「你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瘋子。」
他靠在凹陷的牆壁上,感覺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他還剩下最後的一個機會。
【重擊】
那9點經驗值帶來的戰鬥本能本來就只是附帶的,他真正得到的,是那無數次磨礪得來的技藝。
【永恆】
在特性的加持下,他永遠只有進步而不會倒退,永遠行進在正確的道路上,絕不偏移。
在機緣巧合下完成的、不知道疊了多少次的盛大儀式,所獲得的特性又如何能簡單?
「9個月,足夠了。」
他現在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碰到任桀的機會。
就有翻盤的可能。
「老頭。」沈渡沒有看任桀,反而轉向陰影中那個瘦小的身影。
「你剛才說,你準備了那麼多保險,全被我毀了。」
「是。」
「所以你現在想讓我死?」
「是。」老人點頭,非常坦誠。
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張開,指尖上浮現出五團不同顏色的火焰。
整個地下空間的溫度開始上升,沈渡能感覺到腳下的混凝土正在變熱。
「你們兩個,有沒有個先來後到的?」沈渡驟然拔高音量,朝著任桀說道。
燕國地圖到此為止。
戰鬥中突然插這麼多句的客套已經夠突兀了,沒功夫繼續瞎扯了。
他抬手指向任桀:「他先說要弄死我的,你怎麼看?」
老人聞言,看向任桀。
任桀搶先向前一步,伸手將老人給撥開,意味非常明顯。
「他是我的。」
「他已經傷成這樣了,你殺他有什麼意義?」
「有沒有意義,是我的事。」
事實證明,離間計雖然老套,但是越老越靈驗。
兩人對峙著。
在沈渡的感知中,兩道靈光正在無聲地碰撞。
任桀的光芒是一座火山,雖然千瘡百孔,卻依然熾烈。
老人的光芒則是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水,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洶湧。
「小子,我待會兒打起來可沒空管你。他能控制這座醫院,現在應該沒辦法,但過一會兒就不好說了。」
「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沈渡挑眉。
「你不是要弄死我嗎?」
「我一時半會弄不死它,只能讓你先走遠一點,免得被誤傷了。」
「你就這麼想親手殺我?」
「當然。」
沈渡謝謝對方的好意,拔腿就跑。
「拜拜了您嘞!」
沈渡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老人道:「看來獵物跑了。我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你覺得我會讓你過去嗎?」
任桀擋在通道入口前,赤手空拳,渾身浴血。已經忘了怎麼用拳頭的他,實力至少失了五成。
但他是任桀。
老人嘆氣道:「任隊長。何必呢?就算你不攔我,他也跑不了多遠。你以為這座城市裡,還有我殺不了的人?」
「我必須親手了結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任隊長,沒那麼簡單的。你原來的儀式已經被破壞了,再殺一個被時代承認的行者——
對普通人來說倒是不錯的升華儀式,但對你而言,不夠。」
「不夠?呵呵……加上你,應該差不多了。」任桀冷笑道。
「好,那我就先殺了你。」老人終於放棄了勸說。
五團火焰在他指尖重新燃起,它們在老人指尖跳躍、旋轉,旋轉到扭曲的地步。
任桀深吸一口氣。
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道暗紅色的流光,朝老人正面撞了過去。
……
沈渡正在拼命地跑。
任桀能撐多久,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個老人是邪神的信徒,策劃了仁濟醫院的一切,在暗處窺伺了不知道多少年。
任桀雖然強,但畢竟已經重傷瀕死,升華也被打斷。雖然對方這最後一口氣,著實有點太長了……
但說到底,最後一口氣終究是最後一口氣。
「快點,再快點……」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沈渡一腳踹了上去,升華後強大的身體素質讓他毫不費力地將門踹開。
門外是一條廢棄的地下走廊,走廊盡頭是通往上層的樓梯。
終於,他從一個牆角的破洞裡鑽了出來,重新回到了醫院一樓的廢墟中。
他彎著腰大口喘氣,肺里像著了火一樣疼。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上淌下來,糊住了眼睛。
他抬起還算完好的右手,抹了一把臉。
然後他看到了老陳和余言,兩個人站在十幾米外的走廊里,表情驚恐地看著他。
老陳先反應了過來,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臥槽!「你這什麼情況?怎麼搞成這樣?」
「別廢話。」沈渡抓住老陳伸過來的手,借著對方的力氣站直了身體。
「走,現在就走!」
「任隊長呢?」余言的聲音有些急切。
「別管了,快走!」
沈渡鬆開老陳的手,一瘸一拐地朝大門走去。
沒走出幾步,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喃喃自語。
「不對。」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走廊,老陳和余言還站在原地,疑惑地看向他。
「怎麼……」沈渡伸手扶住牆壁,嗓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了。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重新看向余言。余言的衣領凌亂,臉上和著細密的汗水,狼狽不堪。
但那股違和感越來越強烈。
「余言,你眼鏡什麼時候綁上布條的?」
余言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不解地看向沈渡:「醫院裡的床單啊,在醫院大廳你讓我們躲著的時候,我眼鏡腿斷了。怎麼了?你狀態好像不太對勁。」
「對,我記得,的確是這樣……」沈渡反覆確認,然後一拳錘向對方的面門!
勢大力沉,毫不留情。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拳,卻是避無可避,重如泰山。
走廊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余言被一拳打穿,消失不見。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沉默片刻後,一旁的老陳開口道。
「直覺。」
對方的幻境迷住了他的感知,但卻無法屏蔽他的特性。
【守望】
「你這人……太麻煩了。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偏偏又什麼都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