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離開後。
華夏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黃金髮展期。
有了九鼎鎮壓國運,中千世界的地脈被徹底鎖死,變得堅不可摧。
原本無形無質的靈氣,此刻甚至在名山大川之間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七彩靈液瀑布,靈氣濃度再次翻了數倍不止!
十四億國民在如此恐怖的資源供應下,修為境界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蹭蹭往上漲,全民修仙的狂潮席捲神州。
基建狂魔的屬性更是被徹底激活。
無數懸浮在半空中的仙山島嶼被拔地而起,跨越數萬公里的超大型空間傳送陣法,如同蛛網般鋪滿了整個大陸。
隨著生存環境的極致改善和國民壽命的大幅度延長,華夏的人口開始呈現出爆炸式的增長。
短短十天時間,各大醫院的新生兒數量就翻了一倍,整座大陸生機勃勃,氣運沖天。
吳天看著光幕上這欣欣向榮的景象,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他將天庭的日常事務全部交給了夏凝霜打理。
自己則帶著大禹留下的人皇氣運,以及黃帝贈予的造化之力,一步邁入了【大千菩提珠】中。
萬倍時間流速,轟然開啟!
外界一天,珠內近三十年。
他需要儘快將體內的幽冥、神道、人皇等各種至高力量完全融合,衝擊那虛無縹緲的更高境界。
然而。
和平,總是短暫的。
就在吳天閉關的第十天。
外界的異變,突生!
亞空間最深處。
疫病之王在見識了華夏那連上古大神都能喚醒的恐怖底蘊後,徹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狂與絕望。
它很清楚,單憑亞空間殘存的力量,已經絕對無法對抗擁有九鼎鎮壓的華夏了。
於是。
疫病之王做出了一個極其瘋狂、甚至可以說是玉石俱焚的決定。
它通過某種古老而禁忌的邪惡儀式,主動聯繫上了宇宙最深處,那個充滿未知、混亂與絕對恐怖的灰霧世界。
它將自己麾下掌控的三個星系,連同數以百億計的畸變生靈,全部作為祭品,活生生地獻祭了出去!
百億生靈的哀嚎與星球崩塌的血肉能量,化作一道橫跨星海的暗紅色漩渦。
這股龐大到無法想像的怨氣,終於喚醒了沉睡在灰霧深處的一尊古老存在。
克蘇魯神話體系中的——舊日支配者!
那是一團根本無法用人類語言和三維邏輯去描述的恐怖肉塊。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比木星還要龐大的軀體上,長滿了數以萬計的巨大眼球。
那些眼球中流淌著慘綠色的粘液,無數根長達數萬公里的觸手在虛空中狂亂地舞動。
它每一次毫無規律的呼吸,都會在宇宙中掀起一陣足以撕裂星辰、扭曲現實的引力風暴!
當這尊舊日支配者降臨到藍星界壁外的時候。
整個太陽系的光線,在瞬間被強行剝奪、吞噬!
太陽系邊緣的冥王星,甚至沒能撐過它的一根觸手掃擊,就被那扭曲的引力直接碾成了宇宙塵埃!
無數長滿吸盤和倒刺的觸手,像是一條條跨越星系的遠古巨蟒,瘋狂地撞擊在華夏的防禦界壁上。
轟!!!
轟!!!
轟!!!
每一次撞擊,都會在界壁上盪起一圈圈足以毀滅大陸的巨大漣漪。
哪怕是有九鼎死死鎮壓地脈,哪怕是有萬丈長的國運金龍盤旋護體,界壁依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金龍的鱗片開始片片剝落。
前線。
林風帶領著守將們正在城牆上拼死抵抗。
但這次的敵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這根本不是常規的戰鬥,而是維度的降級碾壓!
舊日支配者根本不需要發動任何物理攻擊。
它僅僅是存在於那裡,它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不可名狀的精神污染和瘋狂低語,就足以摧毀任何生靈的理智防線!
「啊啊啊啊——!!!」
林風跪在城牆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腦袋,七竅都在向外瘋狂流淌著黑色的血液。
他驚恐地看到,身邊那些剛剛還並肩作戰的戰友們,身體正在發生令人毛骨悚然的變異!
有的修士發狂地撕開自己的胸膛,裡面長出了蠕動的觸手;有的修士眼球爆裂,血肉直接融化成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不要看!!!」
「所有人閉上眼睛!封閉六識!切斷神識外放!」
林風聲嘶力竭地咆哮著,但他的聲音在那充斥著整個大腦的詭異低語聲中,顯得如此微弱而無力。
一種超越了人類認知極限的瘋狂與絕望,在整個前線如同瘟疫般飛速蔓延。
天庭。
夏凝霜站在凌霄寶殿的廣場上,她緊緊握著劍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鮮血滴落。
她看著光幕上那些慘絕人寰的景象,心如刀絞,渾身發抖。
「天帝還在閉關……」
「我們必須撐住!哪怕流干最後一滴血!」
夏凝霜猛地咬破舌尖,用劇烈的疼痛強行保持清醒,抵禦著穿透界壁而來的精神污染。
她拔出長劍,準備帶領天庭最後的底兵衝出去,哪怕是玉石俱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咔嚓。
凌霄寶殿最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空間碎裂聲。
這聲音不大,卻詭異地壓過了漫天神佛的哀嚎,壓過了舊日的低語,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吳天,出關了。
他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色長袍,步伐沉穩、不急不緩地走出了大殿。
經過大千菩提珠內萬倍時間的漫長閉關,他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沒有了以往那種鋒芒畢露的霸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到極致的內斂。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萬法不侵的無上道韻。
他走出來的瞬間,凌霄寶殿周圍那扭曲的精神污染,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殘雪,瞬間消融得一乾二淨!
吳天走到廣場邊緣,他沒有看夏凝霜,而是將破妄神光運轉到極致。
雙眸中金光如柱,直接洞穿了虛空,死死地盯著界壁外那團不可名狀的龐大肉塊。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天帝!」
夏凝霜快步走上前,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與駭然。
「這怪物太詭異了!它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大道法則!」
「我們的物理斬擊和法術轟炸打在它身上完全無效,它能瞬間重組!更可怕的是,攻擊它反而會被它身上那種粘稠的精神污染順著靈氣反噬,前線已經快全軍覆沒了!」
吳天聽完,突然冷笑了一聲。
他在腦海里快速解析著眼前這個東西的底細,眉頭漸漸舒展。
「我當是什麼終極恐懼的玩意兒。」
「原來是西方那套克蘇魯體系里的舊日支配者。」
吳天轉過頭看著夏凝霜,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點評菜市場裡的海鮮,開始了他的科普和瘋狂吐槽。
「你別被它這副狂掉san值的尊容給唬住了。」
「在西方的神話設定里,這幫傢伙號稱是宇宙的本源,是不可名狀的絕對恐懼。」
「但實際上呢?用咱們東方正統神話的視角來看,它們不過是一群沒有掌握完整大道法則、只會在宇宙暗面吞噬畸變廢料的『規則毒瘤』罷了!」
「真論硬實力,這幫傢伙撐死了也就是咱們東方神話里,大羅金仙巔峰的水平。」
吳天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玩意兒最噁心的地方,不在於它的戰鬥力有多強,而在於它那種能夠扭曲規則、同化理智的『降維污染能力』。」
「它就像是一坨掉進湯鍋里的老鼠屎。」
「就算現在猴哥和楊戩他們站在這裡,一棒子、一刀就能把它轟成宇宙塵埃,但它爆碎後濺出來的那些污染粘液和精神毒素,也會把整個藍星的生態系統徹底毀掉,變成不可逆的畸變廢土。」
「殺不死它,反而還會惹一身騷,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就在這時。
界壁外。
舊日支配者那數以萬計的巨大眼球同時轉動,死死鎖定了站在凌霄寶殿前的吳天。
一陣刺耳、癲狂、仿佛能撕裂靈魂的低語聲,直接無視了空間距離,在吳天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弱小的螻蟻……」
「你們那可笑的防禦外殼,馬上就要破裂了……」
「放棄掙扎吧……準備好迎接偉大的克蘇魯的擁抱……成為我血肉的一部分,在瘋狂中永生,是你們這些低等生物唯一的歸宿……」
「你們,已經沒有底牌了……」
吳天聽到這番高高在上、傲慢至極的嘲笑,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伸出小拇指,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星空外那個龐然大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底牌?」
「你個躲在宇宙下水道里吃垃圾長大的畸形觸手怪,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神仙打架,什麼叫東方正統神話的降維打擊!」
吳天轉過身,大步走回凌霄寶殿。
帝王袍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留下了一句讓夏凝霜愣在原地,卻又瞬間熱血沸騰的話。
「我還有師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