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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風,起了

2026-09-29 10:11:04 作者: 不孬

  蒼莽看著白辰,解釋道:「玄星問道玦是老夫和太霄他們五人,在下界截取天道殘缺法則,耗費了極大心血才煉製出來的本命靈寶,一共五套。」

  「我的那套主玦在我手裡,副玦共有五塊。其中三塊,老夫當年親手交給了你那三位師兄姐,作為他們日後飛升後的聯絡之物。剩下的兩塊,老夫留在了秘境之中,作為留給後世有緣人的傳承信物,你現在手裡拿到的那塊,就是其中一塊。」

  蒼莽仙尊嘆息道:「副玦與主玦之間,確實存在著微弱的跨界感應。但這種感應有兩個前提。」

  「其一是距離不能太過遙遠,至少要在同一個大星域內。」

  「此外……」蒼莽仙尊眼神一黯,「副玦還需處於已引動或無主散落之狀。」




  白辰心頭一凜。

  師尊這萬年來走南闖北,若是說距離太遠感應不到,還能說得過去。

  但如果這麼久連一次微弱的波動都沒察覺過,那大師兄他們的情況,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也別太悲觀。」

  蒼莽仙尊看出白辰所想,強顏歡笑道:「你那三個師兄姐,雖然修為當年在下界不算頂尖,但論保命的手段和心機,可一點不比你差。」

  「他們或許只是像老夫一樣,隱姓埋名,將玉玦徹底封印了而已。」  「等咱們從這滄海劍宗逃出去,我們看看能不能尋到他們便是。」

  白辰鄭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沒見過這三位未曾謀面的同門,但既然同出一脈,未來若是有機會,自然要互幫互助。

  兩人沉默片刻,白辰轉移了話題。

  

  「師尊,您這幾天借著布陣的由頭,從李無塵那裡要來的極品材料,用來煉製那破界令牌夠不夠用?」

  蒼莽仙尊搖了搖頭。

  「李無塵並不蠢。那些能撕裂空間壁壘的頂級材料,比如虛空玄晶、界壁靈髓,哪一樣不是大宗門的戰略儲備?」

  「我雖然借著布置壓制大陣的藉口,成功要來了一些邊緣材料,但距離煉製出一枚完整的破界令牌,還差最核心的一味主材太虛空冥乳。」

  蒼莽仙尊嘆了口氣:「這東西,我旁敲側擊地問過齊修遠。滄海劍宗的寶庫里確實有,但被封存在主峰最頂層的天字號寶庫中,非宗主印信不可開啟。」

  「李無塵那老狐狸防咱們防得緊,這種直接涉及空間傳送的神物,他絕對不會輕易交出來。」

  白辰聞言,眉頭微皺。

  見白辰憂心,蒼莽安撫道:「行了,別愁眉苦臉的。那太虛空冥乳雖然難弄,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無塵既然許了咱們開放寶庫的承諾,我明日就去探探口風。他若真把玄一那小子的命看得很重,逼急了,我自有辦法讓他乖乖把東西吐出來。」

  白辰搖頭道:「徒兒並非擔憂破界牌的事。而是擔心李無塵如此忌憚防備我們,只怕到時劍宗亂起來也不好脫身。」

  蒼莽擺擺手:「只要能亂起來,我們便有機會,其他無需過於憂心。」

  「是。」白辰頷首應道。

  蒼莽安撫了白辰後,自己卻又皺了眉頭。

  「就是這都半個月了,外面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辰也微微蹙眉。

  按理說晏溫海那種多疑且老謀深算的性格,在得到自己那番提示後,絕對會去驗證。

  一旦驗證了天授之子失蹤與劍宗有關,以藥王谷的地位和手段,這把火早就該燒起來了。

  難道是中間出了什麼岔子?還是那些頂級勢力太能忍了?

  咚咚咚。

  就在白辰沉思之際,水榭院門外傳來了輕微且有節奏的敲門聲。  「白宗師,太玄前輩。弟子蘇言,奉命前來送今日的靈膳。」蘇言恭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辰與蒼莽仙尊對視一眼,迅速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蒼莽仙尊將丹爐收起,又從洞天中取出一卷晦澀的藥理竹簡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白辰一揮手,撤去了房間內隔絕神識的隱秘屏障,只留下水榭原本的防禦陣法。


  做完這些白辰應道:「進來吧。」

  院門開啟,蘇言提著一個精美的靈玉食盒,快步走入正堂。

  「見過兩位前輩。」蘇言恭敬地行禮。

  「放那吧。近日宗門內可有什麼新鮮事?」白辰狀若無意地隨口問道。

  蘇言放下食盒想了想,搖了搖頭回道:「回白宗師,宗門內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新鮮事。」

  白辰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沒有?

  半個月了,臨海城那邊如果鬧起來,外門負責採辦的弟子不可能聽不到風聲。  難道是消息被劍宗高層封鎖了,沒傳到內門?

  他眼珠一轉,決定換個方向試探。

  白辰端起茶盞吹了吹,裝作閒聊般八卦道:「之前我聽說咱們少宗主原本與碧落仙宮的聖女有婚約,後來不知怎的解除了,兩家還鬧得有些不愉快。這都過去這麼久了,兩宗的關係可有緩和些?」

  聽到白辰提起這茬,蘇言的臉色頓時一變,眼中湧起一股壓抑不住的憤怒。

  「緩和?哪裡有半點緩和!反而是愈演愈烈,變得更壞了!」

  「哦?怎麼說?」白辰立刻放下茶盞追問。

  蘇言欲言又止,似乎覺得接下來的話有些大逆不道。

  但他抬頭看了看白辰,想到這段日子以來,白宗師不僅治好了他的隱疾,還賞賜了那麼多珍貴的丹藥,對他有著再造之恩。

  而且白宗師又不是外人,是在為少宗主病情嘔心瀝血的恩人,也是宗門的客卿。

  這些事同他說,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蘇言一咬牙湊近了些。

  「白宗師,您是不知道,這幾日外門和臨海城那邊,突然冒出了許多關於咱們劍宗和少宗主極其難聽的流言蜚語!」  「那些流言說……說咱們少宗主得的根本不是病,而是……而是遭了天譴!」

  蘇言越說語氣越是憤怒。

  「他們還說咱們劍宗這些年,一直在暗中獵殺碧落仙宮和其他宗門的天才,用來給少宗主續命。」

  「那些原本依附咱們的宗門,現在全都在暗中串聯,把咱們當成了……當成了竊取氣運的邪魔!」

  蘇言緊緊攥著拳頭,眼眶都因為憤怒和委屈而發紅。

  「宗師,您說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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