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路哥哥,那晚的事要繼續嗎?
說我發燒是吧————林枕歌忍住鋪天蓋地的羞怯,繼續把劇本往下演:「不必找醫師,我學過些醫術,路哥哥躺下睡一會兒就好,醒來便沒事了。」
說著,她扶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到床邊,替他解了外袍的系帶,服侍著他躺下,又把薄被拉上來替他蓋好,每一個動作都溫柔到了極點,仿佛真的是一位丫鬟在伺候自己生病的主子。
路折戟順從地閉上眼睛,佯裝睡下。
很快,衣料窸窣窣的聲響便在靜謐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出聲喊道:「等等,襪子不要脫。」
那窸窣聲頓了一息,隨即,少女含羞帶怯的嗓音輕輕嗯了一聲。
又過了一陣,衣物落地的聲響終於不再響起,路折戟感覺到薄被被輕輕掀開,一具柔軟溫熱的身體從身後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膚的細膩與溫度。
少女溫柔地抱住了他,將臉埋進他的後頸,輕聲道:「我來給路哥哥暖暖被窩,好快些出身汗。」
路折戟以為接下來該發生一些不太健康的事了,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枕歌竟然真的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抱著他,接著便運起了醫道術法。
溫潤的靈力從兩人相貼的身體渡了過來,順著他的經脈緩緩流淌,像是春日裡融化的第一道雪水,暖洋洋的,舒服得他險些真的睡過去。
他閉上眼,靜靜享受著靈力沖刷四肢百骸的愜意,昨夜通宵帶來的疲憊,在這股溫和的靈力下被盡數撫平。
可就在此時,他的靈力忽然不受控制地往外一送,順著兩人相貼的肌膚反哺了回去。
轉瞬之間,原本溫和規矩的治療便成了纏綿不分的靈力交融。
路折戟渾身一僵,林枕歌卻沒有停下,只是將他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把他揉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見狀,他索性也不刻意切斷那股靈力,任由兩人的靈力在經脈之間你來我往,糾纏不休。
不知過了多久,靈力交融帶來的愉悅感已經不再是溫和的暖流,而是變成了一陣陣酥麻的浪潮,房間裡兩個人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粗重了起來。
林枕歌終於輕聲打破了沉默:「路哥哥,三年前那一晚,就是這麼回事。」
路折戟驚訝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林枕歌語氣裡帶著幾分羞澀的無奈:「或許是我們的體質太契合了,契合到彼此的身體都本能地渴望著對方,哪怕只是靈力接觸,身體便會按捺不住。」
路折戟翻了個身,面朝著她輕笑道:「那看來,我們還真是天生一對了。」
林枕歌嗓音輕柔道:「那————路哥哥,你可以親一親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嗎?」
路折戟應了一聲,輕輕撫上她光裸的肩頭。
少女躺在被窩裡,香肩外露,散落的長髮遮住了鎖骨之下最動人的風景,卻遮不住桃花眼裡瀲灩的水光與毫不掩飾的情意。
他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了下去,林枕歌仰起臉羞澀而熱情地迎合著他。
他們吻得天昏地暗,纏綿悱惻,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上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林枕歌微微喘息著,眸光如水,語氣里卻仍帶著幾分依依不捨的貪戀:「路哥哥,那晚的事,還要繼續嗎?」
路折戟用行動回答了她,他閉上眼,然後突然猛地睜開,做出一副被驚醒的模樣,看著面前少女姣好的身子,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啊?枕歌,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林枕歌:「————」
你還真能摸著良心說出這種話啊。
她咬了咬下唇,模仿著林枕辭那副楚楚可憐的姿態,語氣慌亂道:「誤!路哥哥,你怎麼醒了!我————我這是————我是想給路哥哥暖暖身子,沒別的意思。」
「衣服————沒衣服隔著,暖得更快嘛————」
「路哥哥,我的身子是不是很軟?」
「路哥哥,我好看嗎?」
「要不要摸一下————」
熟悉的台詞一句句流淌出來,林枕歌任由這些曾在三年前發生過的對話重新在燭光下上演,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林枕辭的意亂情迷,而是她的心甘情願。
她要讓路折戟與林枕辭的那段旖旎往事,被她一筆一畫地重新寫過,用新的回憶覆蓋舊的痕跡。
直到————
「路哥哥,你還想不想做些別的?」
少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路折戟在她眼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抹情難自禁的渴望。
路折戟喉結滾動,殘存的理智讓他低聲提醒道:「更多的事————不能做了吧?」
「剩下的事,不止有那個。」林枕歌眼神迷離,從他懷中稍稍退開些許,俯身探向床下那堆散落的衣物,從中摸索出一個小小的瓷瓶。
她將瓷瓶遞給路折戟,眸子裡盛著說不清是羞澀還是期待的光。
路折戟好奇道:「這是什麼?」
少女咬著下唇,含羞帶怯地解釋了一番。
路折戟聽完,瞳孔微微放大。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當然知道這些花樣,他只是萬萬沒想到,枕歌妹妹會主動願意做這種事。
林枕歌似是看出了他的詫異,輕咬下唇道:「路哥哥,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什麼不知廉恥的女人,我只是太愛你了。」
路折戟將她重新拉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柔聲道:「枕歌妹妹說什麼傻話,我怎麼會覺得你不知廉恥,我也很愛枕歌妹妹啊。」
「路哥哥~」
接下來的事,稍微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煩。
林枕歌趴在軟枕上,俏臉埋進交疊的雙臂之間,委屈道:「對不起,路哥哥,我太緊張了。」
路折戟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沒事,我給你講個故事,放鬆一下就好。」
林枕歌偏過頭來,桃花眼裡水霧迷濛,困惑地望向他。
這種時候還講什麼故事?
但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將臉重新埋進臂彎里:「嗯。
路折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講了起來:「從前有一隻小鳥,它在河邊的樹上用草搭了個窩,可那窩沒搭穩,一陣風吹來便掉進了河裡,小鳥急得在枝頭啾啾直叫。
這時河裡忽然冒出一位河神,左手托著一個金絲編成的窩,右手托著一個銀絲編成的窩。河神拿著這兩個窩問小鳥,你掉的是這個金絲窩,還是這個銀絲窩?」
林枕歌眨了眨眼,這不就是武帝陛下講過的河神故事嗎,她小時候聽過不知多少遍了。
她正不解其意,又聽路折戟繼續道:「如果你是那隻誠實的小鳥,你會怎麼說?」
林枕歌先是一愣,隨即腦中靈光一閃,杏自驟然圓睜。
她俏臉通紅,羞答答地吐出了那個答案,緊接著————
「啊!」
路折戟俯下身,在少女耳邊輕笑道:「答錯了,答案是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