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泉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所有人。
是啊！
歷史的迷霧，在這一刻，被徹底驅散！
所謂的神話，只不過是無法理解的科技！
玄甲軍那不敗的傳說背後，站著的，是盧長生，和他的「御戰鍛紋」！
「神話」被還原為「科技」，當「天威」被解釋為「碾壓時代的軍工體系」，直播間裡上億的觀眾，在經歷了短暫的失神之後，爆發出了一陣更加狂熱的討論。
【破案了！歷史懸案，時隔一千四百年，終於在今天破案了！】
【我就說李世民沒這麼神嘛！搞了半天是開了裝備的掛！還是盧家老祖宗給開的！】
【樓上的，話不能這麼說。兵法雲，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裝備，不就是現代戰爭里的『糧草』和後勤保障嗎？能搞到這麼牛逼的裝備，本身就是李世民能力的一部分。】
【有道理！你能說服埃隆·馬斯克給你投錢，這也是你的本事！李世民能說服盧長生給他提供『天使輪』投資，還附贈全套技術支持和核心團隊，這本身就是千古一帝的格局和眼光！】
【哈哈哈，天使輪投資？核心團隊？你們這些商業鬼才，要把我笑死！不過，這麼一說，還真挺形象的。】
彈幕的畫風，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向了輕鬆的調侃。
但所有人都明白，這看似玩笑的背後，是一個足以顛覆歷史認知的，驚天事實。
盧良辰看著這些彈幕，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一方面，他為自家老祖宗的牛逼感到與有榮焉，簡直想叉著腰對全世界說：「看到了嗎？那是我老祖宗！」
就在這時，一個困擾了所有人很久的問題，又被一個觀眾在彈幕里提了出來。
【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既然盧家本家都隱世了，那歷史上那個大名鼎鼎的『五姓七望』之一的范陽盧氏，又是怎麼回事？他們跟盧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對啊！
范陽盧氏！
這個在唐朝，權傾朝野，甚至能跟皇權叫板的頂級門閥，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盧家本家都隱居了，那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個問題一出，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對盧長生宏大格局的感慨中，拉回到了現實的歷史謎團里。
對啊，范陽盧氏！
這個在魏晉南北朝到隋唐時期，如同巨無霸存在的頂級門閥，他們和隱居在秦嶺深處的盧家本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總不能是巧合，都姓盧吧？
「難道……范陽盧氏，是玄甲軍那些解甲歸田的將士們的後代，發展起來的？」
一個歷史愛好者在彈幕里，提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猜測。
【有道理啊！那些可都是跟著李世民打天下的功臣，朝廷肯定給了大量的土地和財富。他們利用這些原始資本，發展成一個豪門大族，完全說得通！】
【我也覺得是這樣！這也能解釋，為什麼范陽盧氏在唐朝那麼牛逼，因為他們的祖上，是玄甲軍啊！是盧長生的嫡系部隊！這背景，誰敢惹？】
【這麼說，范陽盧氏，算是盧家本家在世俗界的一個……分支？】
觀眾們你一言我一語，已經為這個歷史謎團，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盧良辰也覺得這個猜測很有道理，他正想開口問老爹是不是這樣，卻看到盧衛國，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
一個字，簡單，乾脆，直接否定了所有人的猜測。
直播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是？
那會是什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盧衛國揭曉那個，可能比「玄甲軍真相」還要勁爆的，關於頂級門閥的秘密。
盧衛國沒有賣關子，他看著鏡頭，用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話。
「世人眼中，那個權傾朝野，把持著文化和輿論，甚至能與皇權分庭抗禮的頂級門閥——范陽盧氏……」
他頓了頓，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
最後，他緩緩說道：「並非我盧家本家的核心。」
「他們，只是我盧家本家，在隋唐時期，推到台前去的一枚棋子。一個負責替我們執掌文脈、篩選人才、影響朝堂格局的……『行走』。」
行走？！
棋子？！
轟——！
如果說，之前「玄甲軍是私兵」的真相，是一顆重磅炸彈。
那麼此刻，「范陽盧氏是棋子」的言論，就是一顆，足以將所有人三觀都炸得粉碎的……
核彈！
大名鼎鼎，影響了中國歷史數百年的頂級門閥，五姓七望之一的范陽盧氏，在盧衛國的嘴裡，竟然，只是一個「行走」？
一枚「棋子」？！
這是何等的臥槽！
何等的霸氣！
何等的……
降維打擊！
直播間裡，徹底失聲了。
彈幕，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里所蘊含的，那種視王權富貴、門閥世家為無物的，絕對的、碾壓性的格局，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許久，才有人用顫抖的手，打出了一行字。
【我……我……我他媽直接給盧族長跪下了！這逼……不，這不是裝逼，這是真的牛逼！我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知道，『牛逼』這兩個字，原來可以這麼寫！】
【棋子……范陽盧氏是棋子……那我算什麼？我連棋盤上的灰塵都算不上啊！】
【格局！家人們！我今天才算真正理解了什麼叫格局！在盧家眼裡，什麼王權富貴，什麼門閥世家，都他媽是過眼雲煙，是他們用來影響歷史進程的工具而已！】
【我悟了，我徹底悟了！盧家追求的，根本就不是世俗的成功！他們追求的，是守護華夏文脈，是掌控歷史的走向！他們的格局，在平流層，而我們，還在馬里亞納海溝里！】
現場，盧良辰已經徹底傻了。
他的大腦，在聽到「棋子」這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宕機了。
范陽盧氏……
棋子？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反覆地、無情地、來回地碾壓，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嘴巴張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想問，為什麼？
他想問，怎麼做到的？
但他發現，在如此宏大的布局面前，自己的任何問題，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和幼稚。
倒是旁邊的周衛國將軍，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最先冷靜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用帶著敬畏的語氣，問道：「衛國……族兄，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范陽盧氏，怎麼會……」
盧衛國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