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金海,難怪敢如此狂妄,今天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深淺!」
謝堂那張儒雅的面容此刻滿是怒色,額頭青筋畢露,淡藍色的真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從體內洶湧而出。
這一刻,他不僅是為了庇護故人之女劉依依。
更是為了自己的顏面。
堂堂玄水峰長老,竟被一個真傳弟子一招逼退,這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擱。
「謝長老,要試我的深淺,就要看你有多少斤兩了!」
看到謝堂一副要動真格的架勢,金海那黑如木炭的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挑釁之色。
他體內金色真氣同樣暴涌而出,鋒銳之意直衝雲霄,如同一柄出鞘的神兵,鋒芒畢露。
那金色光芒熾烈刺目,與謝堂的淡藍色真氣形成鮮明對比,兩股氣息在空中劇烈碰撞,激起陣陣無形的漣漪。
「唔......」
「快...快離遠一點...」
「大家快散開!!!」
「謝長老跟金海要動真格了!!!」
兩位抱丹境強者釋放出的氣息,如同山嶽般壓得附近那些外門弟子喘不過氣來。
眾人面色煞白,紛紛後退,演武場中央瞬間空出一大片區域。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
「都別鬧了!你們是想把我這外院的演武場給拆了嗎!」
一道渾厚而溫和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仿佛有某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一位身著淡綠色衣袍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央,步伐從容,仿佛閒庭信步。
他周身氣息溫和平靜,散發著一絲絲充滿生機的木氣,與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正是青木峰出身,擔任外門長老多年的華清水。
他資歷極老,實力深不可測,一出現便輕描淡寫地將謝堂與金海的氣息盡數壓制下去。
那兩股狂暴的真氣,在他面前竟如同遇上堤壩的洪水,瞬間平息下來。
「是華長老!想不到連他都被驚動了......」
傳功執事又驚又喜,眼睛都亮了起來。
華清水雖為外門長老,卻神龍見首不見尾,平日裡難得露面。
他們這些傳功執事想見一面都難,外門弟子就更不用說了,認識這位華長老的人寥寥無幾。
「見過華老!」
謝堂立刻收斂真氣,面色恭敬地對著華清水微微拱手。
他很清楚華清水的資歷和實力,即便是內門各峰峰主見了,也要給華清水幾分面子。
在這位面前,他可不敢造次。
「小謝啊,有些日子沒見你了,也算有些長進吧。」
華清水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語氣溫和。
而另一邊的金海,感覺到自身氣息被壓制,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狂傲。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華清水身上,黑如木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桀驁不馴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指向華清水和謝堂,聲音洪亮得幾乎要傳遍演武場:
「你們兩個,一塊上吧!」
此言一出,演武場上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驚駭之色。
不是!
這也太狂了吧!
這金海面對兩位長老,居然要一挑二?!
這真是狂得沒邊了。
「海哥哥~~~」
一旁的許清歡看到金海如此『壯舉』,妖艷的臉上滿是崇拜之色,眼神幾乎要拉絲了。
「哎喲...」
面對金海狂傲的挑釁,華清水絲毫不惱,他捋了捋鬍鬚,笑呵呵道:「拳怕少壯,我這幅老骨頭可不敢跟你動手。」
「不敢的話,就給我閃到一邊去!」
金海一臉狂色,毫不客氣。
「金海,你是又忘了宗主閉關之前跟你說過什麼話了是吧?」
華清水依舊是笑呵呵的樣子,「你要是再這麼鬧騰,我可是要去打小報告了。」
「你......」
聽到宗主兩個字,金海那張狂傲的臉上,表情猛地一滯。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張黑如木炭的臉上,表情一變再變,精彩至極。
「哼,這事沒完!」
金海冷哼一聲後,竟是帶著許清歡轉身就走。
那背影依舊挺直,步伐依舊霸道。
許清歡被他攬著,回頭看了一眼演武場,目光掠過劉依依那張清冷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在說:你等著,這事還沒完。
演武場上,眾人面面相覷,久久無言。
華清水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仿佛方才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看了謝堂一眼,微微搖頭道:「小謝啊,你雖然有些長進,但是長進不多啊。」
聞言,謝堂就像是被老師批評的學生一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輕嘆一口氣道:
「這金海為人狂傲,但是天賦確實不俗,才這麼點年紀,實力就已經如此驚人,等他吸取了那個少女的真陰之後,實力必然更上一層樓,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華清水看了一眼金海離去的背影,臉上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道:「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過剛易折啊。」
說完,他就飄然離去。
「過剛...易折...」
謝堂若有所思的輕聲喃喃幾句。
他眉頭微蹙,眼中光芒閃爍,似乎在咀嚼華清水方才那句話里的深意。
等他回過神來,再抬頭望去時,華清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華老還是這般神秘。」
他苦笑著微微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暫且壓下。
隨即轉身,目光落在一直靜靜立在一旁的劉依依身上。
少女的面色依舊清冷,保持著鎮定。
可謝堂知道,這丫頭心裡,未必如表面這般平靜。
他走上前去,語氣溫和了許多,帶著長輩特有的關懷:
「依依,你不用怕那個許清歡!她要是敢不守規矩的來招惹你,隨時過來找我!」
劉依依神色微動。
她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幾分恭敬:「多謝謝長老。」
謝堂擺了擺手,語氣溫和道:「我跟你父親年輕時是至交好友,你到我這裡不必太過拘謹,叫我謝伯伯就行。」
劉依依眸光微動,輕輕點頭。
謝堂又與她閒聊了幾句,問了問她在外門的近況,叮囑了幾句「好好修煉」「有事隨時找我」之類的話,這才轉身,不疾不徐地朝內門方向走去。
遠處,演武場邊緣的那片枯樹陰影中,早已空無一人。
......
入夜。
金辰峰。
真傳弟子的庭院中,五塊巨大的金石按某種玄妙方位排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每一塊金石都有半人高,表面隱隱有金色紋路流轉,仿佛活物。
一道高大的身影盤坐於金石正中,雙目緊閉,周身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金芒。
那金芒如同觸手般探入金石之中,緩緩汲取著什麼,讓那五塊金石的紋路時明時暗,如同呼吸。
此人正是金海。
他如同一尊石雕,紋絲不動,唯有那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那股鋒銳之意,即便在靜坐時也未曾收斂,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神兵,隨時可以出鞘斬敵。
不遠處,許清歡百無聊賴地坐在石凳上,撐著下巴,眼皮越來越重。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又趕緊用手捂住嘴,生怕驚擾了金海練功。
正常來說,外門弟子不得擅入內峰。
可金海霸道慣了,直接行使真傳弟子的特權,將許清歡的寢室落在了自己的庭院中。
反正也沒人敢說什麼。
金海似有所感,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在夜色中銳利如刀,掃向許清歡,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你要是困了,就去休息。不用一直看著我練功。」
許清歡瞬間來了精神,「唰」地一下站起身。
她走到金海面前,伸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懶腰。
纖細的腰肢向後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飽滿的胸脯愈發挺翹,那一身玲瓏的曲線在月光下展露無遺。
她聲音黏糊得能掐出水來:「海哥哥~~~那我先去睡覺了哦~~~」
說罷,她身姿搖曳,扭著那纖細的腰肢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月光灑在她身後,將那渾圓挺翹的臀線勾勒得分外惹眼。
金海望著那道背影,黑如木炭的臉上閃過一抹炙熱之色。
那目光如同實質,幾乎要將那背影烙進眼底。
快了!
再有一點時間,他的身體就要練到瓶頸了。
到那個時候,才是享用許清歡的最佳時機。
真陰之體,最精純的處子真陰!
必須在他狀態達到巔峰的那一刻吸收,才能將效果發揮到極致。
「最肥美的果實,就是要等到最關鍵的時刻,才最好吃啊!」
金海黑如木炭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暢快之色。
隨即,再次閉上雙眼,繼續練功。
......
許清歡回到房間,掩上門。
屋內燭火搖曳,映出她那張妖艷俏美的臉上難以抑制的笑意。
她一頭撲到柔軟的床榻上,抱著被子滾了兩圈,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白天的畫面——
金海從天而降,金光璀璨,如同神人!
金海一聲怒喝,謝堂長老都被震退!
金海狂傲地指著兩位長老,說『你們兩個一塊上吧』!
周圍那些外門弟子驚懼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的羨慕與嫉妒......
「今天可真是爽死我了......」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抱著被子又滾了一圈。
雖然今天沒有給劉依依那個賤貨一個慘痛的教訓。
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甚至是長老的眼皮子底下大出風頭。
讓她這個愛慕虛榮的女子,簡直是爽爆了。
一想到劉依依那張清冷的臉,她的笑容就更加燦爛。
那賤人再能裝又能怎樣?還不是被她壓得死死的?
「劉依依,來日方長呢!」
她翻了個身,望著帳頂,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
「你給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玩死你。」
她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描繪那些畫面了——讓劉依依當眾出醜,讓她跪地求饒,讓她那張清高的臉沾滿灰塵……
想著想著,她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咯咯咯咯......」
這時。
一隻枯瘦的手掌猶如鬼魅般探出,一把捂住了她紅潤嬌艷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