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明真身?!」
台下的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這也算是婚禮上難得的看點。
畢竟,這臨州巨城內能搞到獨角馬的也就這麼幾家。
鄭臨嘴角挑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這些年他忍著不碰她,等的不就是這一刻。
讓獨角馬替他在所有人面前證明,他娶的這位新娘子,冰清玉潔。
此刻,全場最震驚的人,是姜初雪。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鄭家沒跟她開玩笑吧!
鄭臨昨天晚上才找過自己。
今天給她來驗明真身這一關?
這莫非是故意要羞辱她不成!
「你們瘋了......」
她的喉嚨中還沒來得及吐出這暴怒的咆哮聲,一名罡氣境實力的鄭家武者已經拉著獨角馬走了過來。
下一瞬。
「嘶!!!」
獨角馬剛靠近姜初雪就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嘶鳴。
這一刻。
鄭臨和鄭光這對父子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
原本喧鬧的大廳內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只剩下獨角馬暴躁厭惡的嘶鳴聲。
這是什麼情況?!
獨角馬的習性,眾所周知。
天然親近處子...
而它現在表現得如此厭惡新娘子。
那豈不是意味著新娘子失...
嘶!!!
一念至此,眾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也開始變得精彩起來。
本來以為鄭家弄出獨角馬來『驗明真身』只是走個面。
結果...
誰能想到,竟然會看到這種場面。
所有人都意識到,一個即將引爆整個臨州巨大的『大瓜』出現了。
此時此刻最為震怒的莫過於鄭臨了。
在呆滯了一瞬之後,他整個人一下子就紅溫了。
那白皙俊逸的面容一瞬變得猙獰可怖。
他等了這麼多年!
沒捨得碰她。
然後,就等來了這個?
他還記得當初姜初雪說要在婚禮上給他一個驚喜。
這他媽的就是驚喜?!
轟!!!
一股難以遏制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吹飛了蓋在姜初雪頭上的紅紗。
露出了姜初雪那張同樣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精緻面容。
「你混...」
姜初雪還來不及開口。
一股森冷的氣機猶如冰山鎮頂一般壓在了她的身上,使得她呼吸一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是鄭臨的先天威勢,自然不是她一個罡氣境中期的武者能夠抵擋。
鄭臨雙目泛紅,死死的盯著她,「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姜初雪銀牙緊咬,眼中的震怒絲毫不比鄭臨少。
奈何實力差距太大,任憑她如何憤怒的調動體內真氣,都無法衝破這壓在身上先天威勢。
一旁的鄭光則是臉色一變再變。
要知道,姜初雪很小的時候,就被鄭峰的父親帶到鄭家了。
他可以說是看著姜初雪長大的。
對她的成長軌跡非常清楚。
所以,他才有這個信心,敢在今天的婚禮用上獨角馬來驗明真身。
萬萬沒想到。
竟然拉了坨大的。
臉面一點沒掙到,反倒是徹底丟光了。
他都不敢想像,當在場的賓客離去之後,臨州巨城內會流傳出什麼樣的傳聞了。
此時此刻。
他這位鄭家家主,展現出了驚人的城府。
他知道,不管如何震怒,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找補。
至於姜初雪這位『好兒媳』,之後有的時間再跟她算帳。
心思陡轉間,他迅速收斂起臉上的情緒,目光如電的落在暴躁的獨角馬上,厲聲大喝道:
「這獨角馬倒是給我牽好的啊!」
「牽這種有問題的獨角馬上來幹什麼!」
聞言,那位強拉著獨角馬的鄭家武者微微一怔。
他也是個老江湖了。
僅僅只是呆愣了片刻,就心領神會。
他直接運起渾厚的土行罡氣狠狠一掌拍在獨角馬的腦袋上。
砰!
一聲悶響。
野性難馴的獨角馬差一點被這一掌拍暈過去,暴躁的嘶鳴聲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對著鄭光微微拱手,「家主,我馬上讓人去準備一匹好的獨角馬...」
說完,他趕緊強拉著暈乎乎的獨角馬離去。
鄭光輕咳一聲,臉上強擠出一絲笑意道:
「不好意思,讓諸位見笑了。」
「也怪鄭某失責,沒有提前檢查獨角馬,才讓諸位看了這場鬧劇。」
「初雪這孩子,自幼在我鄭家長大,品性純良清白,自不用說。」
他知道這話很扯,眾人私底下肯定會非議不斷,但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補救辦法了。
在場的賓客自然沒人會信這番鬼話。
但是,有一個人信了。
那就是鄭臨。
原本一臉猙獰暴怒的他,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
是啊。
說不定真是獨角馬的問題呢。
畢竟,在他的掌控之下,姜初雪從未與其他男人有過太深的接觸。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他壓在姜初雪身上的先天威壓隨之一松。
下一瞬。
「鄭臨!你這個混蛋!明明是你昨天晚上來找我!今天居然還敢用這種畜生來羞辱我?」
姜初雪壓在喉嚨中的怒吼聲終於發泄出來。
聞言,鄭臨的面色再次驟變,雙目泛紅的怒吼道:「姜初雪!你他媽在說什麼!我昨天一整晚都在鄭家府邸沒離開過!我什麼時候來找你了!」
姜初雪怒極而笑:「你敢做還不敢認?!」
「老子認什麼!」鄭臨怒吼出聲的同時,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身體因為憤怒而顫抖,一字一句道:
「賤貨!你,真的...給別人了?!」
「你這個賤貨!!!」
台下的眾人都是一臉懵逼。
只有江夜穩如老狗。
他昨天晚上奪取姜初雪金靈之體本源的時候,雖然沒碰她的身體,但是吸走了一些她的元陰之氣。
所以,獨角馬才會無法辨別姜初雪。
這時。
一道突兀的笑聲響起。
是鄭峰。
他釋懷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