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亂作一團,鬧騰了一會,蘇晚棠躺在右邊開始刷小紅書。
江浸月躺在左邊繼續遊戲。
唐洛川坐在中間,跟沈慕言聊著天。
沈家那邊基本結束了,沈木清這次態度堅決。
再不堅決也沒辦法了,錢都快花完了,兜里沒有幾個子了,在折騰下去就得擼網貸。
只是李文靜那邊還在糾纏,這次的事對於她來講就是天塌了。
她不是沒「眼光」,相反她很會挑人,專門挑沈木清這種好拿捏的。
可誰曾想會出現個唐洛川。
....
【您的銀行卡到帳「一億」元。】
操蛋的鈴聲響起,這就是個單純的鈴聲,但是卡的點確是自己系統到帳的點。
凌晨九點,唐洛川起床,收拾了一下房間地毯上的幾個子孫阻隔器。
這才對兩個熟睡的女生道:「你們醒了自己吃早飯吧,我去接慕言。」
也不管兩人聽沒聽到,穿好衣服簡單洗漱後,唐洛川離開了酒店。
車子駛抵沈家,唐洛川上前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劉愛媛,見到唐洛川的瞬間,她猛地一怔。
眼底濃重的黑眼圈,明晃晃昭示著她昨夜徹夜未眠。
「洛川來了,快進來!」,劉愛媛昨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亂成一團。
她知道兒子做得沒錯,可又實在放心不下。
指望唐洛川出手幫襯,她終究不踏實,這畢竟是女婿,不是自家兒子。
「阿姨,昨天實在是抱歉。」,唐洛川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這一聲抱歉,讓劉愛媛差點落淚,不是感動,是委屈。
這些日子積壓的為難與憋屈,讓她左右為難,進退不得。
「沒事,我和你叔叔都沒事,你進來!慕言還沒起。我去叫她。」
「好。」
「媽,我起了!」,沈慕言早就醒了,就是不想出門。
昨晚鬧了許久,打發走了李文靜姐弟後,一家人沒有人能睡安穩。
沈慕言一早醒了躺在床上,沒有唐洛川在身邊,回想一下心裡全是害怕。
『靠山』一到,她又立馬滿血復活。
穿著睡衣光著腳丫快步走了出來,唐洛川剛走進客廳,這丫頭立馬跳到了他身上:「洛川!!」
女生摟著他脖頸,兩腿死死的盤在他的腰間:「我昨晚沒睡好,待會你去我屋裡,哄我再睡會行嗎?」
劉愛媛識趣的趕緊去了廁所:「洛川,沒吃早飯吧,我去準備早飯。」
說完她又臉紅著從廁所走了出來,轉身去了廚房。
「額,那麻煩您了。」,唐洛川尷尬的笑了笑,又拍了拍沈慕言:「學姐,你咋這樣呢。」
學姐那是學校里的身份,只是比唐洛川早入學一年而已。
私下裡,沈慕言可沒有唐洛川能頂事,只能算個小丫頭。
「在學校里叫姐姐,在家裡叫寶寶好不好?」,沈慕言像個樹懶一般賴在他身上,感受著男生的體溫,讓她心裡放鬆了不少。
「啪啦~」,廚房裡碗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一個國慶,碎了好多了。
唐洛川放下沈慕言:「你媽聽得都噁心了,你別矯情了。」
「嗯~~~哼~~~」,沈慕言哼哼唧唧,過去她不這樣,但現在就是強烈的需要安慰。
「我準備起床了!我現在穿好衣服了!愛媛,飯做好了嗎!我現在準備出臥室了!!」
旁邊的主臥里沈強一個勁的扯著嗓子喊,顯然他也注意到了客廳兩個小情侶的膩味。
這是給兩人提醒,期待自己出去不要看到他倆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場面。
他是見不得閨女『被拱』,就算是拱,也別當著他面。
唐洛川知道沈強在提醒自己,可當臥室門打開的時候,沈慕言的嘴已經貼到了唐洛川的下巴。
男生努力的往後躲著。
女生用力的往前夠著。
沈強咬牙切齒的看著。
沈慕言閉著雙眼,撅著嘴:「麼麼...」
唐洛川睜著眼,無辜的看著沈強,給他暗示:你閨女非得這樣,不管我的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沈強咳嗽聲越來越大。
沈慕言不耐煩的回頭:「爸,你感冒了?吃點藥去,別在這傳染給我和洛川。」
沈強趕忙閉嘴走向廚房,滿臉帶著憤恨。
一進廚房,就湊到劉愛媛身邊,語氣裡帶著不解和憤怒:「我養了她19年啊...唐洛川才管了她一個月啊。」
早飯十點多才準備好的。
劉愛媛是早就起了,沈慕言是醒了沒出門。
至於沈木清,他心裡很焦灼,昨天一股腦的把情緒都發泄出來後,總感覺空落落的。
走出房間的時候,整個人帶著卸下重擔的輕鬆,又有些對未來的迷茫。
「李文靜昨晚給我發了好多信息!」,他坐在桌邊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隨即又道:「有道歉的,有求饒,然後又有威脅,又有畫餅...」
等他說完,沈家沒人接話,都等著唐洛川開口。
唐洛川一直沒對這件事表明自己的態度,但此刻也是說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哥,這件事你自己做決定,但是我的態度就是,無論如何!李文靜這種嫂子,我是不認的。叔叔阿姨我可以幫著照顧,畢竟我會娶慕言...但!!」
說到重點,他頓了頓,繼續道:「前提是,我和她那種人之間沒有任何往來,哪怕是間接的,就比如我給慕言錢,慕言去接濟對方...這都不可以!」
「我明白,我也認同你的觀點!只是我們家就是個普通人家,做出這種退婚的決定,還是需要時間緩解...」
「理解!」,唐洛川點頭道:「這樣吧,待會咱們一起出去玩,正好還有一天,明天就回魔都了!我想看看姑蘇這邊有什麼好玩的。」
「哈哈哈,行!」,沈木清終於露出笑容。
「還有,彩禮你確定要回到話,我幫你聯繫律師!你跟律師直接溝通,這種事不要糾纏太久,能要回多少算多少。給他們點教訓就可以,死磕下去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