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天,晴空萬里。
庫里南的前擋風玻璃,瘋狂的流淌著玻璃水。
蘇晚棠不僅僅打開了雨刷,還『碰巧』的噴了玻璃水。
唐洛川:「你是故意的?還是...」
蘇晚棠強行解釋:「我覺得玻璃髒...」
「哦~~」,男生沒說什麼,默默的拉起一旁的安全帶,卡到了卡扣里:「慢點開.....」
幾秒後,車子終於動了。
蘇炳強和李海霞幾人,目送著對方,一停一動的挪到了酒店門口。
「要不...找個代駕吧!」,李海霞有些擔憂。
蘇炳強卻道:「孩子長大了,早晚得獨立!連個車都不會開,像什麼話。」
正說著,車門打開了,副駕駛上唐洛川捂著肚子跳了下來。蹲到一旁的草坪邊開始深呼吸。
蘇晚棠這開車方式,幾步一個急剎,再加上剛吃完飯又喝了不少酒,饒是他定力再好,也被晃得胃裡翻江倒海。
緩了好一陣,那陣噁心感才慢慢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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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你沒事吧?快上車,我送你回去!」 蘇晚棠還坐在駕駛座上,雨刷器依舊在玻璃上賣力搖擺。
蘇炳強看得一陣尷尬,簡直沒料到女兒能笨到這份上。
「晚棠,你下來,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他沉聲開口。
話剛落,庫里南後備箱 「啪」 地彈開了。
「嘖,讓你下車,你開後備箱幹什麼?」
蘇晚棠急得手忙腳亂:「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關啊……」
折騰片刻,油箱蓋也跟著彈開了,前排雨刷還在不停左右擺動。
好好一輛豪車,硬是被她玩得跟即將變形的金剛似的,場面又亂又好笑。
......
最終,還是蘇炳強的司機將兩人送了回去。
兩人沒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沈慕言正和江浸月隨便找了個位置,端著兩份精美的盒飯小口的吃著。
看到唐洛川來了,兩人趕忙招了招手。
唐洛川走過去,捏了捏沈慕言圓滾滾的腮幫子:「小心噎著...」
沈慕言嘟著嘴,含糊不清道:「我沒事,你看看王傑!那才是豬。」
大廳里,王傑和朱建華,沈木清弄了幾個紙箱子當桌子,圍坐在一起也正在吃飯。
王傑唾沫橫飛,另外兩個人嫌棄的坐在對面,端著自己的碗,生怕對方噴到自己碗裡。
「我跟你說,一天80!那前台大姐我熟,孫姐!屁股特別大...哎?川哥,回來了?」,王傑看到唐洛川,立馬站了起來。
唐洛川看了一眼他屁股下的紙箱子:「該減肥了,都壓扁了!你們先吃,表哥,你來下我有件事跟你說。」
朱建華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和盒飯,想了想又拿起來。
他是真嫌棄王傑,生怕待會這傢伙的唾沫飛到自己碗裡。
角落裡,朱建華問道:「怎麼了?」
唐洛川拍了下他肩膀:「錢收到了?」
「收到了,還想謝謝你呢,沒有你...」
「哎哎哎,客氣的話就不說了!這錢你隨便花,實際上就是給你的工資,但名義上是我借給你的!」
「啊?什麼意思?」
「勞動合同先不簽了,孟繁漪那邊搞完再說,不然這錢怎麼算?婚後財產??」
「哦哦,對對對!」,朱建華反應過來,感嘆道:「還是你想的多。」
「如果孟繁漪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你簽合同,這錢就算是我贈予!如果過不去,這就是你借我的,但時候,我讓她和你共同『負債』...當然了,你不用還錢,我找她要。」
朱建華聽的頭皮發麻,又重新審視了一遍自己的這個表弟:「洛川啊....你....你學壞了啊。」
「資本主義,哪TM有好人!」,唐洛川笑了笑:「現在家裡那邊怎麼樣了?孟繁漪同意離婚嗎?」
朱建華嘆了口氣:「離是肯定的了,現在我倆互潑髒水唄,不過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律師那邊也在處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你剛給我2000萬後,我...我突然熱愛生活了。好像也不在意那點彩禮了。」
「哈哈哈!」,唐洛川突然笑了起來:「是這麼個道理,有錢誰不愛生活,但這件事還是得嚴肅一點。沒必要錙銖必較,但是要讓她長個記性!彩禮要還,能要多少要多少.....但也別花個十年八年的跟她耗著,差不多就行。」
「明白!!」,朱建華心裡也拿定主意,一定給對方一個教訓,他突然又道:「那個王傑說了,幫我介紹...」
「行了!行了!你讓他死去吧!這個SB玩意!」,唐洛川一聽這話,就知道表哥是不明白王傑那小子認識的都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一旁的沈木清幾人也聽見了。
目光不自覺的看了過來。
以為朱建華和唐洛川在罵孟繁漪。
唯有王傑低著頭,繼續瘋狂扒拉飯:「木清哥,別看了!罵的我...」
沈木清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王傑嘿嘿一笑:「川哥這話又恨又愛的,肯定是罵我SB呢!嘿嘿!」
「你不生氣?」
「不啊?我就是啊!當個sb活的多快樂!!」
要不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王傑算是活明白了,只要自己不傷害別人,隨便怎麼玩都行。
這邊公司算是正式成立了,唐洛川也把活都交了出去。
三個女生搞裝修,朱建華和沈木清幫著招聘,熟悉業務。
王傑則被安排給了跟著朱建華和沈木清,等以後業務部和娛樂公司成立了。
再給他工作。
別的不說,王傑其實有兩把刷子...
從他搞定孫姐這就可見一斑,雖然這事不光彩,人品是個下三濫。
但用到正途上,還是有價值的。
.....
魔都某小區。
夏晨曦蜷縮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把晴空萬里的天光擋得一絲不剩。
屋裡靜得能聽見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從早上醒來到現在,沒出門、沒洗臉、沒敢碰手機,就這麼抱著膝蓋縮成一團,臉燙得能燒起來。
昨晚那個夢,太清晰了。
夢裡是教室、是走廊、是他低頭笑的樣子!
畫面越清晰,她心裡的罪惡感就越重。
師生戀.....兩人在教室發生了關係。
還是自己主動夢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