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和沈木清現在滿腦子都是咖喱味。
他自信自己的技術絕對的牛逼,也抱著居安思危的想法,一定會不斷進步。
就是沒想到有靠吹牛逼反超的。
不過事情暫時看起來不大,牛不牛的還是得靠實力說話。
「我就是我,王傑下午準備飛非洲金果邦了!建華也準備回老家。咱們送送?」
「送王傑吧!建華哥這個在國內這麼近,高鐵兩個小時完事。」,唐洛川嘆了口氣,說實在的他跟王傑關係更好一些。
朱建華年長他幾歲,兩人最多就是逢年過節,還有特別小的時候跟著他玩。
沈木清這是剛認識沒多久。
王傑則是他同班同學,倒不是多偏袒,而是這次確實有一定的危險係數。
真怕他說錯話,做錯事,對方一梭子子彈給他打成肉泥。
....
幾個女生一大早該幹嘛幹嘛去了。
唐洛川揉著腰子走了下樓,自己有系統強化,問題不算太大。
但終究不是修仙,不然千軍萬馬又奈何?
「哎,說實話,神豪小說加點修仙也不是不行!我要求也不多,加腰子上就可以了。」,唐洛川嘀嘀咕咕,系統完全沒搭理他。
早飯後,他直接開車接上王傑和沈木清準備去機場。
駕駛位上,沈木清開著車子。
唐洛川坐在後排語重心長道:「傑子,我給你那個當地導遊劉哥的電話了!還有雇了保鏢,你去了記住....玩你隨便玩!當地的事別瞎摻和。」
「知道了!」
「還有具體生意不用你來操盤,我找了國內的律師!你就負責走關係,以後那邊你得常盯著。」
「嗯~~」,王傑今天的話少了許多,也沒有那麼多操蛋的回覆。
出國這件事對他來說到了眼前,也是有些不舍。
「那我啥時候回來?」,王傑問道。
「有個結果你就可以回來了!大概...十多天,多了一個月!」
「行~」,王傑將包放在胸前,死死的捂著。
這裡有自己的護照,這可是回國的憑證!
他有個好處,真要是上心某件事,他一定記得死死的。
誰也說不動!
三人到了機場。
唐洛川從後備箱拎出王傑的行李箱,手一沉。
「你這裡面裝的什麼?鉛球?」,他皺著眉,把箱子豎起來。
「沒多少東西,就幾件衣服。」,王傑接過箱子,拉杆一扯,輪子在地上咕嚕嚕轉了一圈。
沈木清瞥了一眼箱子的外形,又看了看王傑那副心虛的表情,沒說話。
託運櫃檯前,值機員是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姑娘,面帶微笑,標準得像個假人。
「先生,請把行李箱放上傳送帶。」
王傑嘿呦一聲把箱子提上去。
傳送帶紋絲不動。
值機員的笑容僵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傳送帶開關,還是沒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傳送帶,又抬頭看了看王傑,嘴角抽了抽:「先生,您這箱子……多重?」
「不重啊,就十來公斤吧。」,王傑面不改色。
唐洛川上去把箱子從傳送帶上拎下來,放到旁邊的行李秤上。
數字跳了幾下,停住了。
38.7公斤。
「你管這叫十來公斤?」,唐洛川看著王傑。
王傑:「......」
「哎喲臥槽,加錢辦託運吧!你都帶的什麼玩意?」,唐洛川都有些無語了,打開行李箱幫他看了看。
如果有什麼沒必要帶的直接給他扔了得了。
箱子蓋彈開的一瞬間,周圍幾個排隊的旅客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不是衣服。
是食物。
老乾媽,八瓶。
康師傅紅燒牛肉麵,五連包,整整四組。
雙匯火腿腸,兩大袋。
烏江榨菜....七八包。
恰恰瓜子,五包。
王致和臭豆腐,三瓶。
還有兩袋德州扒雞,真空包裝的,被塞在角落,壓得扁扁的。
「你....你....TM不是說衣服嗎?哪TM有衣服?」,唐洛川都懵了。
王傑面不改色:「這不是我怕吃不慣那裡的飯嗎...我問了,他們主食叫啥……烏嘎里?玉米面糊糊,配點菜葉子....」
沈木清哭笑不得,拍了拍他肚子:「也不至於,當地應該有咱們龍國超市吧!再者說有錢不會讓你吃不好的,你少帶點。」
唐洛川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帶著吧。省的孩子想家。」
經過計算,又加了託運費。
距離登機就差一小會了,王傑不捨得情緒湧上心頭:「哥,我出去回來後你可得給我介紹對象啊。」
唐洛川:「行。」
「木清哥,我小辦公室里的仙人掌你幫我澆水啊。」
沈木清:「死不了。」
「還有......」
「行了,扭扭捏捏的幹嘛!和交代後事似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唐洛川推著王傑,往登機口去。
王傑三步一回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或許有些『殘忍』了,但這是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唐洛川和沈木清站在黃線外,看著他把包放上安檢機,自己過金屬探測門。
機器又響了。
安檢員拿著探測器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包恰恰瓜子,又從另一隻口袋掏出一袋金絲猴奶糖,再從後兜掏出一包紙巾、一個打火機、一把鑰匙、兩個創可貼、半管唇膏……
唐洛川捂臉。
沈木清默默轉過身去,肩膀又開始抖。
安檢員面無表情地把打火機收走,把瓜子、奶糖、紙巾、鑰匙、創可貼、唇膏裝進一個小筐,推給王傑。
王傑把東西一樣樣塞回口袋,回頭朝黃線外的兩人咧嘴一笑,揮了揮手。
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
機場廣播開始催促旅客登機。
唐洛川和沈木清站在原地,誰也沒先動。
過了好一會兒,沈木清開口了:「你說他到了金果邦,下了飛機第一件事會幹什麼?」
唐洛川:「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