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蘇晚棠吐槽了一句。
心裡卻美滋滋的。
這得看人！
要是嫁給個普通人，這不讓那不讓，錢都沒法賺。
工作停擺拿什麼養家。
但人家唐洛川也做了承諾：「實習完，你想拍什麼就拍什麼！只要沒有親密的，懸疑片，動作片，科幻片，文藝片！我投錢！全資，讓你過癮。實在不行回家我養你。」
「知道了知道了。」，蘇晚棠嘴上敷衍著，筷子卻在碗裡戳來戳去，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她自己都想明白了，自己帶著助理去實習，本身就不可思議了。
誰家實習生工作還有助理的？
指定被人指指畫畫，說是矯情。
但是她也不在乎，回來就是入職自家公司，純粹過去混個學分而已。
「還有傑子那邊！」，唐洛川聊到了王傑，後者立馬坐直了身子。
「咋了哥？」
「我這邊元旦晚會結束，咱們明年一月初去一趟。」
「行！那邊都搞得差不多了，那個廢棄的油田設備都在，就是老化了！」
「嗯~那邊軍火生意怎麼樣？」
「軍火啊，還行！很多....軍火？」，王傑懵了，屬實沒想到他問這個。
在金果邦那邊，軍火泛濫，黑市上直接擺攤銷售。
甚至很多都是新的，現在全球兩個地方正在發生著戰爭。
大多數武器都是出自那兩個地區。
「哥，你……你問這個幹嘛？」
桌上安靜了一瞬。
唐洛川拿起水杯，掩飾自己的倉促：「就隨便問問。」
這事可不能亂說。
他真要搞，就不能拉著沈木清和朱建華，這倆人太老實。
幾個女生更不能牽扯進來。
得找品行『差』的人，還能是誰？王傑唄。
他要是在非洲開窯子，王傑都能積極響應。
這個話題帶起了王傑的興趣，他別的方面比不過其他人，但這方面見識是真有。
畢竟親身經歷了。
「哥，那邊搞軍火公司太簡單了！真的，我跟你說，你都不敢信。」
「怎麼個簡單法？」
「就——交錢。」王傑攤開雙手，「你註冊個安保公司，經營範圍寫上『武裝護衛』『安保服務』，然後去相關部門交個申請，填個表，交一筆註冊費，三天就下證。」
「不需要審查？」沈木清皺眉。
「審查？」王傑笑了，「木清哥，那是非洲。審查就是看你有多少錢。你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我認識一個當地華人，開了個保安公司，手下二十幾個退伍兵，AK、防彈衣、對講機，裝備比當地警察都好。人家怎麼通過的？交錢就行。」
「不需要背景調查？」朱建華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什麼背景調查？」王傑一臉茫然，「那邊辦事的人連你護照號都懶得抄，收了錢蓋個章就完事了。哦對了，得給10%的提成。」
「10%？」蘇晚棠皺眉，「註冊費還要提成？」
「不是註冊費，」王傑擺手，「是利潤。你公司每年利潤的10%，要『上供』。形式上叫『監管費』，實際上就是保護費。交了這10%，你的公司就是『合法』的，當地軍警不會找你麻煩，別的武裝勢力也不敢動你。」
「那如果不交呢？」夏晨曦問。
王傑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夏老師，您還是別問了。」
夏晨曦抿了抿嘴，沒再追問。
答案不言自明。
「啊....原來如此。黑市呢？」唐洛川問。
「黑市更簡單，」王傑喝了口飲料潤潤嗓子，「那邊黑市賣槍就跟咱們菜市場賣白菜一樣。你找個當地的中間人，約個地方，錢貨兩清，完事。」
「不需要打點？」
「打點？你是說給軍閥交錢？」王傑想了想，「大部分黑市攤位背後就是軍閥的人，你買槍的錢，一半進了軍閥口袋。所以你說非法吧，它確實非法；你說合法吧，有軍閥罩著，也沒人敢管。」
唐洛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王傑繼續說：「而且那邊現在流通的輕裝備！AK系列最多，其次是M4、G3這些。質量參差不齊，有的打了二十年還槓槓的，有的打三槍就炸膛。」
「有新貨嗎？」
「有，但貴。」，王傑比了個數字，「從戰區流出來的新槍，價格翻倍。還有些是從東歐那邊走私過來的，說是軍工廠新出廠的，但誰知道呢。反正那邊的規矩就是——錢到位，什麼都有。」
唐洛川沉默了片刻：「那你覺得，如果在那邊開個正規的軍火公司，有市場嗎？」
「正規的？」王傑愣了一瞬，隨即眼睛亮了，「哥，你是說……自己賣？」
「不只是賣，」，唐洛川語氣平淡：「從生產到銷售，全產業鏈。」
桌上又安靜了。
他們有些相信，唐洛川是純粹問問了。
誰TM能在那邊搞全產業鏈？搞笑呢？
王傑只當是吹牛逼了，可話還是很認真：「有。而且很大。」
他掰著手指頭數：「非洲現在五十四個國家，大部分都在搞軍備競賽。衣索比亞和埃及因為尼羅河的水資源都快打起來了，西非那幾個國家反恐壓力大，東非海盜猖獗，中部非洲部落衝突不斷。哪個不需要武器？問題是.....」
「問題是？」，唐洛川追問。
「問題是，非洲國家的軍購預算有限，買不起歐美的高端貨。所以他們只能買便宜的、二手的、淘汰的。你要是能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把價格壓到他們能接受的範圍內，這市場就是你的。」
「多少錢算能接受？」
王傑想了想：「一把全新AK，國際市場價格大概在500到800美元。非洲黑市上，七成新的能賣到300到400美元。你要是能做到出廠價200美元以內，那基本上就是橫掃。」
唐洛川在心裡飛速計算了一下。
自己的系統可以無限獲取軍用設備，成本為零。
別說200美元，就算賣50美元，他也是純賺。
但問題不是價格。
「傑子，那邊的軍閥……」，唐洛川斟酌了一下措辭，「如果我在他們地盤上賣槍，他們會怎麼反應？」
「分錢就行。」，王傑的回答乾脆利落：「哥，那邊的人很直接的。你賺錢，他們分錢，大家都開心。你要是不分錢，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但只要你肯分，他們比你還積極幫你推銷。」
「10%夠嗎？」
「10%是行情價。」，王傑說道，「不過你要是量大，可以談。有些軍閥為了拉攏大的軍火商，甚至願意降到5%。反正他們又不用幹活，躺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