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這次回來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打賞完』後,沈慕言和江浸月努力學習了。
就在自己的書房裡,兩個女生對著筆記本正在看學習資料。
「你倆不出來玩會了?開黑呢!」,唐洛川從門縫裡探出腦袋問了一句。
江浸月『殺人』的眼神立馬做出了回應:「出去。」
唐洛川:「有病!」
說完輕輕關上了門。
帶著困惑,他去了樓下。
眾人分成幾批,一群打麻將,一群喝小酒聊天。
這種熱鬧的氣氛江浸月不參與也就罷了,沈慕言不應該啊。
看到唐洛川,王天姿揮了揮手:「洛川幫我摸一把,我上個廁所。」
唐洛川帶著疑惑,指了指樓上:「咋回事?兩天不見,學好了?」
「你說月月和慕言啊。」,夏晨曦洗牌的手勢很是專業,顯然沒少打。
尤其是跟了唐洛川以後,她毫無壓力,甚至有辭職的想法。
不過好在定力夠,自尊心不允許她什麼事也不做。
「對!她倆咋了?」
「她倆快掛科了。」
「.......」
王天姿起身讓出坐位,偷襲了一下唐洛川的屁股,又朝他眨了眨眼。
那意思——「晚上來我屋。」
隨即笑著走向了廁所。
唐洛川坐下配合著夏晨曦,蘇晚棠,程雨嫣打麻將。
「快掛科了?」
「對啊。」,夏晨曦擺好牌:「這段時間哪裡好好學了,年紀都不大,哪受得了金錢的誘惑。你這麼給錢,慕言自己都能在魔都買房了。月月準備學車了,說是以後開車上學。」
「哦...這個...也沒事吧。家裡有就給唄。」,唐洛川倒沒覺得什麼,6個女友,自己也就每人給了幾千萬而已。
加起來兩三個億。
別說系統給的,就自己從公司拿的比這個不知道多了多少。
「那不行,她們年紀太小了。月月還好!你知道現在學校里整天叫沈慕言什麼嗎?」
「什麼!?」
「沈富婆!她整天穿金戴銀的...太扎眼了。」
說著,夏晨曦伸手摸牌,手上18萬的手鍊更扎眼。
「那你這個...」,唐洛川指著她的手腕。
夏晨曦立馬收回去:「幹嘛,我是老師。自然不一樣。」
「你雙標了!」
「我沒有!」,夏晨曦慌亂中打出一張牌:四萬!
唐洛川:「槓!」
「.....」
「月月呢?她怎麼會掛科?」
「還沒掛呢,不過也快了。她說了前半生她爸媽養她,中間你來養,後半輩子孩子養。六餅...」
唐洛川:「碰!原來如此,這小丫頭不像話。」
夏晨曦看了看那張六餅,又看了看自己的牌,很是不滿的看了唐洛川一眼。
「這倒是,我高中那會也是挑燈夜戰!」,唐洛川摸牌,隨手打出:「七條」
「碰!」,夏晨曦一臉得意,拿過那張七條:「也該我胡了,哦對了!晚棠明天去劇組,離這裡不遠,我們一起送送吧。」
蘇晚棠其實還挺開心的,能在進劇組之前見到唐洛川。
本來以為他會在印度待很久。
「行,就在姑蘇郊區的影視城,開車兩個小時!五條!」
「哎?再碰!」,夏晨曦兩眼放光,準備拿牌。
剛摸到那張五條,手就被唐洛川按住了。
「你幹嘛?」
「你碰?」
「對啊。」
「我胡了!」
唐洛川不緊不慢地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攤——清一色一條龍,門前清,自摸。
牌面整整齊齊地鋪在桌上,明晃晃的,刺得夏晨曦眼睛都眯了起來。
她盯著那副牌看了三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張還沒捂熱乎的五條,嘴角抽了抽:「……唐洛川,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考試都不作弊,打個牌還作弊了?」
「哼~~~煩人~~~」
「好了,我請客吃宵夜!」,唐洛川起身,王天姿已經回來了,正在他身後看著牌。
他剛轉過身子,王天姿已經靠上來了。
女生雙手勾住對方的脖子,小聲念叨:「晚上來我這,我買了新『衣服』。」
她的語速極快,生怕別人起疑,畢竟這幾個女生都惦記著呢。
兩人一觸即分,唐洛川樂呵呵的點點頭。
幾十分鐘後,宵夜送到了。
小龍蝦,烤串,甜點,奶茶,烤魚。
東西擺好了,唐洛川看了看二樓,覺得這倆丫頭還挺刻苦的。
但宵夜還是得吃。
說完他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到了書房門口,他停下腳步。
腦海里已經浮現出兩個女生在燈下認真研究學業的畫面。
不得不說,挺溫馨的!
可門剛打開一條縫!
就聽見兩個女生嘀嘀咕咕的,時不時還夾著幾句「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的竊笑。
唐洛川抬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先輕輕敲了兩下門。
「誰呀?」沈慕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點警惕和心虛。
「我。」
「……進。」
唐洛川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
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關心的台詞——什麼「學習別太累」、「要不要我給你講講」、「有不會的問我」之類的溫情話術。
可當他看清書房裡的場景時,那些話全卡在了嗓子眼裡。
沈慕言和江浸月並排坐在書桌前,面前各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但唐洛川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屏幕上的內容跟學習資料沒有半毛錢關係。
沈慕言的頁面是某奢侈品官網,購物車裡已經塞了十來件東西,從包包到項鍊到一雙鑲鑽的高跟鞋,總價數字顯示得明明白白——四萬七。
江浸月那邊更離譜,她在逛一家手工定製漢服的店鋪,購物車裡掛了五套不同款式的齊胸襦裙和兩件大袖衫。
還有一套據說「復原唐代壁畫」的配飾,合計五萬二。
兩個人看到唐洛川進來的瞬間,動作出奇一致——同時伸手去捂屏幕,又同時意識到捂不過來。
然後同時扭頭看向他,臉上掛著一種被抓了現行的、心虛又死要面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