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歲歲臉紅到了耳根。
她活了二十年。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沒談過戀愛。
如果不是他纏上來,他們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發展。
平時周歲安管得嚴,她連小視頻都沒看過的人,忽然被他這樣逗弄。
跺了跺腳。
羞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皓白的牙齒,死死地咬著紅艷的唇,眼尾泛起一圈濕紅,當真是嬌艷欲滴。
「你!你不准胡說!」
周歲歲氣極了,「你再胡說我就……就……」
「就什麼?」
江宗硯愛死了她這副樣子。
怎麼能這麼純?
純得仿佛一張白紙。
舌尖惡劣地舔了舔唇,黑沉沉的眸子黏濕,落在她飽滿的唇上。
因為剛才親吻有些用力的緣故,粉嫩嫩的唇瓣,泛著一層晶亮的蜜。
像花瓣,墜著清晨乾淨的露珠,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嗯……確實很甜。
但這種甜,他不討厭。
不但不討厭,還很容易上癮,很好的緩解他因為戒菸所帶來的焦躁。
男人的惡趣味被輕易勾起。
他乾脆在床上坐下,雙手撐在身後,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
那犀利黏濕的眼神,讓周歲歲渾身一片酥麻。
天啊。
怎麼會有連眼神都那麼性感的男人?
他是故意蠱惑她的吧?
「就什麼?」
江宗硯似乎察覺不到她的窘迫,繼續調侃,「就不給我親了?」
「江宗硯!」
周歲歲氣呼呼地撲上來,捂住他的嘴巴。
江宗硯抬手摟住她的腰肢,身體下意識往後倒,倒在了床上。
「啊!」
周歲歲身體站立不穩,跟著他倒了下來。
壓在他的身上,驚呼一聲。
身體撞在一起的瞬間,周歲歲感覺哪裡都砸的疼。
他身上怎麼那麼硬?
哪裡都硬邦邦的。
她平時跟江瑞甜喜歡互相開玩笑,捏著對方的拜拜肉,香香軟軟的,滑滑嫩嫩的。
可男人的身體完全不同。
別說堅硬的骨頭,就連肌肉都跟石頭一樣。
「……」
江宗硯原本只是想逗她玩。
誰讓他的女朋友那麼可愛,那麼單純?
可當他寬闊的大掌,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感受女孩綿軟的身體。
該飽滿的地方一點都不含蓄,該纖細的地方,他雙手一掐能握住整個腰肢。
周歲歲的床鋪是粉色的,很嬌嫩的顏色。
床單上有她身上香甜的氣味。
很好聞。
像是瞬間被溫和的花香包圍了,鼻子裡全是她的氣息。
「咕咚」
江宗硯臉頰染上兩抹可疑的紅暈,突起的喉結情不自禁地上下滾動。
身體的變化,來的迅猛。
根本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周歲歲趴在他的身上,自然感受到了,瞬間渾身僵硬。
四目相對。
有彩色的氣球在空氣中炸開,連帶著體溫都開始攀升。
「歲歲,你、你先起來。」
江宗硯一開始,發現自己聲音啞得厲害。
周歲歲腦子更像是發了燒似的,已經燒成了一團漿糊。
聽到他這麼說,她才後知後覺地撐在他的胸膛上,準備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妹妹,你睡了嗎?」
周歲安期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唯恐她睡下了,自己打擾到了她。
周歲歲剛準備起身,嚇得渾身一抖,又重新倒了回去。
「呃~」
江宗硯被砸了個正著,一聲輕吟從菲薄的唇角溢出,帶著勾人的繾綣。
「我哥來了,怎麼辦?」
周歲歲急得快哭了,也顧不上別的,絲毫沒意識到她現在壓著的是哪裡!
江宗硯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映入一抹猩紅的顏色。
「歲歲,先起來好嗎?」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嚇到她。
「哦。」
周歲歲看了江宗硯一眼,見他呼吸急促,臉頰通紅,以為自己太重了,把他壓得不舒服,趕緊起來。
濕漉漉的眼神,帶著抱歉。
「對不起,把你壓疼了吧?」
「……」
江宗硯感受身前的重量消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悵然若失。
他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呼吸。
他垂眸掃了眼某處,悄悄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
「歲歲?」
「什麼聲音?」
門外,周歲安豎起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
心裡猛地一個咯噔。
怎麼回事?
他怎麼好像聽到江宗硯那個混球的聲音了?
轉念一想。
不可能。
這麼晚了,他怎麼可能會在妹妹的閨房呢?
想到這,他無奈地搖搖頭。
看來自己是真的魔怔了,一點風吹草動他就能浮想聯翩。
「哥,我睡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行嗎?」
「歲歲,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你生日,哥哥的生日禮物還沒給你呢!」
「生日禮物?」
周歲歲遲疑,「哥哥,你今天不是給我做了長壽麵嗎?還給我舉辦那麼隆重的生日宴會,這已經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了。」
話音剛落。
面前的男人傳來不滿的輕哼。
「周歲歲,原來你跟誰都是這套說辭!」
江宗硯那張英俊的臉臭臭的,滿臉寫著委屈和不滿。
他送她禮物的時候,她也說那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現在她哥,她也是這套說辭……
這個小騙子!
「……」
周歲歲狠狠噎住。
她不就隨口一說嗎?他怎麼還較真了?
再說了,吃她哥哥的醋?
不是吧!
這可是她親哥!
她無奈地扶額,「我就是隨口一說。」
「是,隨口敷衍我幾句就行,反正在你心裡,你哥哥永遠比我重要。」
「……」
周歲歲無語極了。
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小氣吧啦,脾氣古怪。
她伸出雪白的指尖,在他心口上的肌肉上戳了戳,壓低了聲音說:「你怎麼連我哥的醋都吃?你不是這麼沒肚量的人啊,在我心裡,我的硯哥哥是最會體諒我的,快說,剛才是何方妖魔上我硯哥哥的身了,速退速退。」
我的硯哥哥……
這幾個字,極大的取悅了他。
江宗硯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
他嘚瑟地揚眉,「這還差不多。」
「你先躲起來,我給我哥開門。」周歲歲又說。
「躲?」
江宗硯眼神掃過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