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幹什麼?」
周歲歲滿臉震驚!
哥!我們家好像進了什麼變態!
江宗硯接收到周歲歲的眼神,眉頭皺了皺,好奇。
「這是什麼?你的衣服?!」
說著,他雙手將小布料拿起來,前後看了看,滿眼好奇,「這麼點布料,怎麼穿?」
「!!」
周歲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救命!
這個傢伙都快三十歲的男人了,難道沒看過那種片子?
難道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情、趣服?
她現在很後悔,為什麼自己腦子一抽,要好奇地買這個東西!
這一堆小衣服,是上次跟江瑞甜逛街的時候,兩人覺得好奇,互相慫恿對方買的。
天殺的!
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制裁她,而不是站在這裡。
「把它給我。」
周歲歲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走過去將小衣服從他的手裡奪了過來。
「……」
江宗硯手裡一空,頓時一愣。
他微微垂眸,望向站在他面前的周歲歲。
女孩雪白的肌膚,白裡透紅,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很明顯的,她害羞了。
忽然,有什麼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江宗硯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剛才他拿在手裡研究的小布料竟然是情、趣……內衣……
等意識到自己剛才鬧了個笑話,頓時表情微妙起來。
該死的,剛才歲歲不會以為他拿她的小衣服放在鼻子下聞吧?
以為他是變態?
雖然他剛才的行為,似乎、好像、跟變態也差不多了。
但他一個大男人,哪裡會去研究女孩子的這個東西?
他更加不知道,女孩子的這些玩意還能設計成這個樣子。
這些東西,應該是某些場合,為了方便男人而設計的吧?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歲歲把這些衣服穿在身上的樣子。
江宗硯渾身緊繃,呼吸急促。
「你穿過它們嗎?」
他一開口,聲音又啞又性感。
聞言,周歲歲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惱羞成怒道:「沒有!」
「本大小姐怎麼可能穿這種玩意!」
她確實沒穿過,但好奇地試了試,對著鏡子看了眼當時的自己,羞得不行。
江宗硯看著她這副模樣,哪能不知道?
恐怕是穿過的。
只是小傢伙臉皮薄,不敢承認。
他目光灼灼,仿佛盯著獵物的獵人,忽然上前一步,抬手將她壁咚在衣櫃的透明玻璃上。
「硯哥哥,你幹嘛?」
周歲歲有些慌,假裝鎮定。
男人此時的眼神,很危險。
隨著他的靠近,雄性荷爾矇混著冷雪松的香味襲來,強勢地裹住她周身。
她仰頭望著他,忽然覺得呼吸一陣急促。
江宗硯身體幾乎貼著她的身體,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上,隔著一層布料,細細摩挲。
「歲歲,什麼時候能穿給我看?」
「!!」
「!!!」
周歲歲全身都紅了,仿佛著了火苗似的。
「硯哥哥,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她假裝沒聽到他的話,想轉移話題。
可是話音剛落,唇上落下一根修長的手指。
「狡猾的小狐狸,又想無視我的話題,矇混過關?」
周歲歲氣鼓鼓的,眼尾都紅了。
她被他逼得無處可退,抓著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討好道:「硯哥哥,我當然是沒問題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哥管我比較嚴,我哪裡敢的?」
「……」
聞言,江宗硯太陽穴突突直跳。
怎麼弄得自己跟禽獸一樣?
她哥確實對她管的很嚴,再說,他也不會真的強迫她。
江宗硯很自責。
他竟然差點把她弄哭了。
他趕緊退開了一些,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擔心,硯哥哥不會勉強你的,剛才跟你開個玩笑。」
「嗯,我就知道,硯哥哥對我最好了。」
周歲歲立刻揚起笑臉。
眼珠子一轉,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輕輕一碰,馬上退開,滿眼羞澀,仿佛偷到糖果的孩子。
看著女孩這副模樣,江宗硯心軟得一塌糊塗,恨不得又抓著她摁在牆上一陣親吻。
然而,念頭一起,一隻綿軟的小手在撐在他的心口。
「硯哥哥,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你先回去吧!」
再磨磨唧唧不走,被她哥發現就不好了。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江宗硯今天晚上很悶騷,萬一真擦槍走火,她不好收場。
「……」
江宗硯低頭,盯著她雪白的指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趕我走?」
「哪能啊!」
周歲歲一臉認真,「我只是擔心硯哥哥,不能仗著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
她說著,擺出一副依依不捨的眼神。
江宗硯緊繃的神色終於緩和,抬手捏了捏她臉頰上的軟肉。
「我走了。」
「嗯。」
周歲歲點了點頭。
「我真走了。」
江宗硯又開口,卻站在原地沒動。
「對了,你剛剛想跟我說什麼?」
「哎呀,差點忘了正事。」
周歲歲一拍腦袋,這才恍然大悟,猛地想起來。
她連忙將攥緊的手掌心攤開,「這是我哥的頭髮,我剛剛偷偷從他頭上拔的。」
兩人20幾個厘米的身高差。
周歲歲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無聲中邀功。
「這是你剛才拔的?」
江宗硯看了眼她手裡的頭髮,眼神複雜。
那不是幾根,是一撮。
這傢伙對自己的親哥下手也忒狠了點。
「你是想要我幫你去調查嗎?」
「不,我自己可以……」
周歲歲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宗硯強勢打斷,「既然你信任我,那我一定幫你辦好。」
說完,他直接從她手掌心裡,擔心她反悔似的。
「我走了,出結果了我告訴你。」
周歲歲點了點頭,「你慢點,注意安全。」
江宗硯走到門口,又猛地停下腳步,轉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個吻。
「早點睡,晚安。」
「!」
周歲歲被他親的一懵。
等反應過來,害羞地說:「你也晚安。」
江宗硯朝門外走去,身姿矯健又熟練地翻身出了陽台,順著牆邊的維修腳手架悄無聲息地爬了下去。
「小心。」
周歲歲趴在陽台邊,看著他安全落地,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
小樣,輕鬆搞定。
終於可以安心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