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你後背上的傷還是處理一下吧,免得發炎。」
「你受傷了?」
聞言,周歲歲擔心的目光掃過江宗硯的後背。
江宗硯渾然不在意,「沒什麼事,一點小傷。」
「我看看!」
周歲歲著急地拉住他的手臂。
不知道扯到了哪裡,一聲疼痛的輕哼從男人嘴裡溢出。
「嘶。」
周歲歲見他果然受傷了,軟萌的聲音都急了,「伯母,他怎麼了?」
江夫人意味深長,「挨了一鞭子,不過……我看他心裡挺高興,你別擔心。」
江瑞甜點點頭,眼神帶了幾分同情。
「我哥今天挨了好幾頓呢,先前是跟歲安哥吵架被爸爸揍了,後來聽說他晚上去爬你的窗戶,爸爸一生氣,又把他揍了一頓。」
原來是這樣。
若是換做之前。
聽說江宗硯挨揍了,她肯定會跟著笑話幾句。
可現在……她一點都笑不出來。
「讓我看一下,可以嗎?」
周歲歲眼巴巴地望著江宗硯,眼神充滿擔心。
江宗硯遲疑了一下,眼神看著對面的江瑞甜和江夫人,牽著周歲歲的手起身。
「你跟我去樓上。」
「啊?」
周歲歲一頓,坐在沙發上不肯動。
她臉頰通紅。
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大白天的,他就這樣明晃晃地拉著她往他的房間帶,這讓她臉面往哪裡擱?
江宗硯似乎看出她的顧慮,輕笑著開口:「難道你打算讓我在這裡脫衣服?」
聽了這話,周歲歲瞬間瞪圓了眼睛。
在這脫衣服?那可不行!
江瑞甜和江夫人就不提了,還有那麼多的傭人在,讓江宗硯當眾脫衣服,那還得了?
這個男人的八塊腹肌,完美性感的人魚線,寬肩窄腰,賁起的肌肉線條……這些統統只屬於她的福利。
她周歲歲還是很護食的。
當即也顧不上害羞了。
她反握住江宗硯的手,微微抬著下巴,像只宣誓主權的小孔雀。
「走,上樓給你上藥。」
江夫人抿唇,連忙把藥膏和消毒棉簽都給她,「歲歲,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周歲歲笑著從江夫人手裡接過藥膏。
江宗硯跟在她身後,被她軟乎乎的小手牽著,唇角的弧度再也壓制不住。
客廳的沙發上,江瑞甜捂著臉偷笑,卻被江夫人一個眼神制止。
「給我穩重點,歲歲臉皮薄,你們誰要把她嚇跑了,我跟誰急。」
江瑞甜:「……」
家庭地位再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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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歲歲和江宗硯來到樓上。
看著房間中央那張兩米寬的大床,周歲歲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上一次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情,白裡透紅的小臉格外滾燙。
忽然覺得空氣都熱了。
到底是誰在空氣中放了加熱器?
江宗硯站在她身後,見她盯著大床看,張開雙手從身後抱住她。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打趣,「寶寶,幹嘛一上來就盯著我的床看?是不是對它……或者對它的主人有什麼想法?」
「才沒有!」
周歲歲故做冷臉,指揮:「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江宗硯聽話地鬆開她,背對著她,開始脫衣服。
眼前熱氣騰騰的,往外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肉體,太過真實。
這還是周歲歲第一次那麼近距離觀察他的身體。
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亂了節奏。
可當她看清楚後背上的傷口時,心裡那點旖旎的心思全都化成了心疼。
一條二指寬的皮帶印記,傷口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有的地方破了皮,能看到裡面一點血肉,觸目驚心。
「這、這是江伯伯打的?」
看著就很疼,真捨得下手啊!
周歲歲雪白的指尖,輕輕地撫摸上去。
「是不是很疼呀?」
「寶寶~~輕點……」
江宗硯喉結滾動。
原本不覺得疼,被她柔軟的指尖輕輕撫摸過去,他渾身的觸覺神經都被調動起來。
「不要摸。」
他啞聲開口。
周歲歲以為是自己動作太大,弄疼他了,嚇得連忙收回了手。
「對不起,弄疼你了。」
「沒事。」
江宗硯那張英俊的臉緊繃。
周歲歲甩了甩頭,讓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在那白花花的肉體上面,拿起消毒棉簽。
「你忍著一點,會有點疼。」
「嗯,疼點才好。」
他下意識開口。
周歲歲秀氣的眉頭微皺,「硯哥哥,你在說什麼胡話?」
竟然還有人希望疼一點?
上完藥。
周歲歲額頭上滲出一層熱汗。
江宗硯手掌心裡滲出一層冷汗。
讓她給自己上藥,這算不算是甜蜜的折磨?
周歲歲收起藥膏,去浴室洗了手出來。
江宗硯正在穿衣服。
一米九的身高,完美的黃金比例模特身材,讓人看一眼都臉紅。
此時,他結實的手臂穿過絲綢質地手工定製的襯衫,有股禁慾的性感。
周歲歲看直了眼。
這可比視頻里那些擦邊博主的身材好多了。
「……」
江宗硯瞥見她的眼神,偷偷在心底暗爽。
家裡有位喜歡看腹肌的小女朋友,正巧自己就有。
寶寶喜歡他的肉體,誰說這不是愛呢?
他眼神一動,輕輕拉著她的手,引導似的放在自己的襯衫紐扣上。
「歲歲,幫我系一下扣子,我手疼。」
「哦……行吧,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下。」
周歲歲明知道這是他的「陰謀詭計」。
他傷的是後背,又不是手。
但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這麼好的福利,白白送到她面前,誰拒絕誰就是傻子。
周歲歲裝模作樣地捏住扣子,手指似有似無地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擦。
如果不是自己還尚且保存一些理智,不然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該死的大仍子,手感一定很好吧?
上次趁著他不注意,隔著衣服抓了一把,還沒感受到就被他嚇得收回了手。
唉。
就在她遺憾地嘆氣。
江宗硯後退一步,急忙地把剩下的扣子扣上,耳尖都紅了。
「好了,我們下去吧!」
誒???
他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讓周歲歲很受傷。
摸他一下怎麼了?
這不是還沒摸著嗎?
至於這么小氣?
「對了,硯哥哥,你剛才為什麼跟我哥哥吵架?江伯伯為什麼要打你啊?」
江宗硯將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顆,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