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風有點熱。
陳心橙襯衫最上邊的紐扣解開了,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背心,把本就雪白肌膚襯得越加亮眼。
下面穿一條短裙,雪白的大長腿露在外面,隨著步伐晃動著,強烈地刺激葉開的眼睛。
陳心橙是田徑運動員,腿非常好看,肌肉結實,線條流暢。
雖然葉開已經領略過陳心橙的美了,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領略跟得到完全不一樣,看到碰不到是一種痛苦,
碰到卻得不到,更是痛苦。
眼看就要得到陳心橙了,幾次三番都被人破壞,讓葉開非常惱火。
如今就他和陳心橙兩個人,估計不會有人再來搗亂了吧?
不過夜長夢多,還是及早下手為妙。
葉開想尋找一個合適的地點,他環顧四周,發現前面就是江邊公園。
「心橙,咱們找地方坐一會吧。」
「嗯,好的。」
兩人來到一張長椅上,面對著滔滔的江水。
周圍都是樹木,晚上來這裡散步的人很少,是情侶約會的好地方。
葉開慢慢地向陳心橙靠近,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攬著陳心橙的腰,
陳心橙沒有反對,葉開膽子更大了,把陳心橙摟在懷裡。
當然他也沒敢太大膽,兩人的身體只是輕微的接觸。
旁邊一張椅子上傳來一陣嘖嘖聲,葉開眼睛的餘光看見一對男女正抱在一起啃豬頭,啃得津津有味。
葉開感到口乾舌燥,他向陳心橙看去,
恰好陳心橙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交匯,擦出了火花。
陳心橙的雙臂勾住了葉開的脖子,葉開順勢吻住了她。
一陣令人窒息的熱吻。
隔壁的一對尺度越來越大,他們好像已經合二為一了,喘息聲和低吟聲交織在一起,強烈地刺激著葉開和陳心橙。
葉開把陳心橙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感受到陳心橙那驚人的柔軟。
一陣男子漢的陽剛氣息傳來,
「哦!」陳心橙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葉開的手不老實了,四處活動,
陳心橙抓住了葉開的手,「不行,不能在這裡。」
「為什麼不行?」
「這裡人來人往的,被人看見丟死人了。」
「那咱們去酒店。」
陳心橙嬌嗔道:「不嘛,人家從來不在外面開房的。」
「就破例一次,行吧?」
「不行,那是壞孩子才幹的事情。」
到底是富人家的姑娘,矯情啊。
要是王艷,激情上來,蘆葦地里都可以打滾。
隔壁的動靜更大了,叫的就像殺豬一樣。
他們太放肆了,完全把葉開兩人當成了空氣。
陳心橙也受不了這刺激,再加上葉開一通揉,她體內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她給自己一個台階,
「那就去吧,偶爾去一回好像也沒有什麼。」
葉開大喜,「好的,咱們走。」
兩人牽著手沿著江邊往前走,來到一家水晶酒店,
陳心橙取出口罩戴上,她的臉小,捂上大口罩,只露出兩隻眼睛。
兩人來到前台,開了一間房。
兩人上了電梯,就抱在一起,好不容易等到電梯停了,兩人相擁著來到房間,葉開迫不及待地抱著陳心橙親吻,要解她的衣服。
陳心橙再次抓住葉開的手,害羞地說:
「別急嘛,人家是第一次,一定要正式一些。」
「怎麼個正式法?」葉開耐著性子問。
「第一步先沐浴更衣,然後再舉行一個儀式。」
葉開有點暈,大戶人家的閨女事兒就是多。
沒辦法,只能配合,誰叫咱是男的呢。
男的就是難呀!
葉開催道:「那咱們趕緊更衣吧。」
「嗯嗯,我先洗。」
陳心橙走進浴室,很快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葉開盯著浴室的玻璃,隱約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過了一會,裡面響起吹風機的聲音,陳心橙走到玻璃前,拿起吹風機吹頭髮,她那窈窕的身影被燈光投射在磨砂玻璃上,綽約動人。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陳心橙裹著浴袍出來,她長發披在肩上,臉蛋嬌嫩,白裡透紅,鎖骨處一片雪白,隱約可見挺拔的雙峰和深深的溝壑。
葉開忍不住上前抱緊了陳心橙。
陳心橙嗔道,「嗯嗯?你先去洗澡!」
陳心橙把葉開推去浴室,叮囑道:「洗乾淨點哦。」
美色當前,葉開哪裡有心情慢慢地洗,他快速地沖了一個澡,裹上浴袍,心急如焚地來到床前。
陳心橙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
葉開用顫抖的手揭開了被子,看見陳心橙閉著眼睛,一絲不掛地躺在那裡,一個潔白豐滿、完美無瑕的胴體完全呈現在葉開的面前。
太美了,葉開感到一陣眼暈。
雖然葉開已經領略過陳心橙的美,但那是在給陳心橙治療,只能偷偷地欣賞,
如今陳心橙毫無保留地向葉開展示自己,葉開被她的美震驚了,只顧欣賞,忘了該幹什麼。
陳心橙害羞地閉著眼,雙臂抱在胸前。
她等了一會不見動靜,睜開眼一看,葉開傻傻地盯著她,嗔道:
「傻瓜,你還等什麼?快點呀!」
陳心橙一句話驚醒了葉開,他一聲低吼撲上去。
陳心橙在葉開耳邊小聲說:「我是第一次,你輕一點。」
葉開的心情更加激動,他小心地把陳心橙的長髮放在腦後,再把胳膊伸到陳心橙的脖子下面,抬起她的頭。
一個沉重的身子壓上來,陳心橙不由得低吟起來,
「哦……」
就在這緊要關頭,門鈴響了。
兩人都在忘我的瘋狂中,沒有人去管是誰在叫門。
「快,要我!」陳心橙熱烈地呼喚葉開。
葉開脫去了浴袍,抱緊了陳心橙,
「嗯……」陳心橙發出銷魂的呻吟。
眼看兩人就要融為一體,
「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響個不停。
「誰呀,這麼討厭!」
兩人的興致被破壞了。
雖然不知道外面是什麼人,但是他們明白,今晚的事情肯定幹不成了。
兩人懊惱地穿上衣服,開了門。
一位中年美婦站在門前,就像看賊一樣盯著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