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西晚上暈乎乎回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葉觀南正好下樓。
葉臨西臉上的笑容一收,「喲,在家啊。」
葉觀南涼嗖嗖的視線從她嘴巴上划過,下一秒臉色一黑,「跟誰親嘴了?」
葉臨西驚恐,「你別胡說八道玷污我清白啊。」
葉觀南見她要跑,一把撈住,「看著我。」
他眯起眼,葉臨西眼珠子亂轉,「我憑什麼聽你的。」
葉觀南一把拉著她的耳朵,「哎呀哎呀。」
小丫頭吱呀亂叫。
葉觀南用手指夾住她嘴巴,「都親腫了,哪個兔崽子乾的!?」
葉臨西就說嘴巴火辣辣的。
「你,你也認識的。」
見她支支吾吾,葉觀南挑眉,「霍礪?!」
葉臨西嘖了一聲,「我身邊就沒其他人了,為什麼一定是霍礪啊。」
「你身邊其他排的上號的不是在夜總會瞎搞就是有固定伴侶了,跟你時不時接觸還總是曖昧不清的不是霍礪是誰。」
既然被他發現了,葉臨西也不裝了。
「是又怎麼樣,葉觀南你怎麼對你的小媒婆說話的,沒我你能順利麼你。」
居然不點頭哈腰!
葉觀南道:「家裡人知道麼?」
「知道啦,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沒意見?」
「霍礪能有什麼意見啊,他又不是我姑父。」
葉觀南心口被捅了一刀,「言之有理,你幸福去吧,這兩年別給我搞個外甥!你年紀還小呢。」
葉臨西屁顛顛跟在他屁股後面,「為什麼一提霍礪,你們就這麼沒意見啊,我以為他娶我要點門檻呢。」
「體制內,前途好,能力佳,為人正直,長得也還好,我有什麼好不滿意的,倒是你這個不著調的,我替霍礪擔心還差不多。」
葉臨西噘嘴,「哦,我是靠我自己的不靠譜,讓霍礪完全沒門檻的進入我們家了啊。」
葉觀南倒水,「那你喜歡他麼。」
葉臨西坐在吧檯上點菜,「我要熱可可。」
葉觀南乖乖去給她做。
「有點喜歡吧,很踏實,雖然人有時候有點笨笨的也不是很機靈,但是做的比說的多,欺負起來很好玩。」
「你喜歡就行了,要什麼門檻,家裡不要求你出眾出色,不要求你追求多高的人生理想,只想你快樂幸福,聽哥一句話,你現在的生活,我夢寐以求了。」
葉臨西看著他,都覺得有點可憐他,「有我一口飯吃,還能餓著你呀,等著吧,她註定是我嫂子,我跟媽媽跟你是一個聯盟,爸爸要是不同意,把他逐出家門不就好了。」
葉觀南聽了直接笑了,「謝了你。」
葉臨西捧著熱可可往他身邊蹭,「那你有沒有開心一點。」
「一點點,至少我媽我妹妹我兄弟都支持我。」
「這不就夠了麼,還想要多少人支持啊,我掐指一算,你今年保准能結婚!」
「借你吉言。」
「乾杯?」
黃鸝鳥兄妹倆在樓下探頭探腦地嘀嘀咕咕,恨不得互相啄點蟲子餵對方嘴裡。
靳柏寒婚禮那日,不止新人大清早就得開始準備。
葉觀南身為伴郎,得早點去靳家老宅陪著靳柏寒拍點出發前的照片。
秦予箏打開房門的時候,他房門也開著。
她下意識走了過去,他穿好了外套,筆挺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姿挺拔,只是額頭上的膠布太醒目了。
葉觀南看到她來了,視線火熱。
「這伴娘服我看別人穿一般般,你穿真漂亮。」
秦予箏很多年沒穿禮服了,小時候有非常多的禮服裙,後來只有在學校文藝匯演當主持人,或者公司年會有表演才用得到。
她有些不自在地對他道:「要我幫你麼。」
葉觀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領結,「總也打不好,原來是等你來。」
他示意她走近。
秦予箏走到他跟前,哪怕穿著高跟鞋,站在他跟前,也得踮起腳才能更好操作。
「你平時都誰給你打的。」
葉觀南笑,「第一次就會了,老騙你我不會,我高中那會騙你你就信,每天巴巴在門口等著給我打領結,現在你還是信我。」
秦予箏看著他。
葉觀南無奈,「我騙了你那麼多次,你每次都相信,唯獨我愛你,你總是疑神疑鬼,這算不算騙你太多的代價?」
秦予箏替他整理好,「你看看鏡子,滿意麼。」
葉觀南望著鏡子裡,她微微紅了耳根,站在自己邊上,鏡框內只裝得下他們兩個人。
伴郎服跟伴娘服本就是做了搭配,現在倒是成了葉觀南眼裡獨一份的特別。
「我們像不像夫妻。」
秦予箏轉移話題,「我帶了美膚貼,能遮一遮。」
葉觀南坐下,她俯身用剪刀裁剪出最合適的尺寸,在他額頭調整角度,葉觀南呆呆看著她。
視線簡直能溢出柔情來。
易婉來叫人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得了,現在不用別人說,是個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最愛誰。
易婉敲了敲門。
秦予箏直起身,「嫂子。」
「叫什麼嫂子呀,你如今是秦家的姑娘,你這麼一叫,自己輩分都上去了,還怎麼找對象呀。」易婉笑著過來拉著她的手,「傻丫頭,別人聽了還當你跟我們歲數似得。」
易婉現在把她當未來兒媳婦,哪能聽她叫嫂子。
「時間不早了,我派車送你去京闕台,觀南他們這邊也要準備拍攝了,你小子趕緊去靳家老宅。」
秦予箏也是第一次給人做伴娘,暈乎乎起來換禮服打扮,去了京闕台,全程參與婚禮的流程,似乎也能感受到新人的那種甜蜜與幸福。
伴郎跟伴娘都是搭配好的。
婚禮舉行的地點莊重肅穆,來的政要名流眾多。
秦予箏這是這麼多年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入場前,葉觀南撐起胳膊,示意她挽著她。
秦予箏站在了他身邊,隨著新娘與父親入場,她被葉觀南帶動著進入。
婚禮的流程都大差不差,她看著漫天飄落的人工雪花,聽著靳柏寒的婚禮誓詞,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也羨慕這樣的場景。
「觀南身邊那姑娘有點眼熟。」
「是啊,總感覺在哪見過。」
易婉立刻道:「這是以前我們家那姑娘。」
大家立刻恍然,「怎麼回來了?這都十多年沒見了吧。」
易婉喝了口茶,「柏寒親自邀請回來的,其實說白了都是跟他們那幾個崽子青梅竹馬的情分,跟小姐姐差不多,也就差一歲,要不是柏寒結婚了,我覺得還蠻般配的呢,為謙也行。」
易婉想的明白,先得把這個輩分往下降一降!其他的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