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囧張羅著,帶嘉賓們去吃長沙最有名的小龍蝦。
包廂早就訂好了,一進門,就看見快樂家族的幾位,已經到了。
謝那、李維佳、吳欣、杜嗨濤,整整齊齊地坐在那兒。
「何老師,你們可算來了!」謝那一見眾人,立馬站起來,嗓門洪亮,「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就你著急。」何囧笑著讓大家入座,「這不人齊了嘛,馬上上菜。」
「那姐,好久不見!」劉藝菲笑著跟謝那打招呼。
「茜茜!我的天!」謝那湊過來,給了劉藝菲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復出後,可比以前還漂亮了,這狀態,絕了。」
「那姐,你就會誇我。」劉藝菲笑著說。
「我這是實話。」謝那一本正經,又看向陳木,「陳木老師,好久不見!」
「那姐,你又漂亮了。」陳木笑著點頭,「還請您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謝那拍著胸脯,「有我在,保管你放得開,玩得嗨。」
楊蜜這時也湊過來,笑著喊了聲:「那姐,還有我呢,你光顧著茜茜了。」
「哎喲,蜜蜜!」謝那又給了楊蜜一個熊抱,「你這氣色,比上次見還好了,最近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
「那姐!」楊蜜哭笑不得,「我上哪談去,天天泡在片場。」
「那更得談了。」謝那擠眉弄眼,「趁年輕,趕緊的。」
「那姐,您就別催了。」楊蜜苦笑,又看向熱芭,「要催,先催熱芭,她比我小。」
熱芭正跟吳欣說笑,聞言「噌」地抬頭:「蜜姐,怎麼又扯上我了?我這是,事業為重。」
「你也是。」謝那看向熱芭,一臉認真,「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個個的,都說不急,等急了,就晚了。」
「那姐,您這催婚的架勢,跟我媽有一拼。」熱芭捂著嘴笑。
「我這是為你們好。」謝那振振有詞。
李維佳和杜嗨濤、吳欣也紛紛起身,跟嘉賓們打招呼。
「陳木老師,歡迎歡迎。」李維佳笑著說。
「維佳老師,客氣了。」陳木回。
彭玉暢最後一個進來,笑嘻嘻地:「各位老師好,好久不見。」
「彭彭,別這麼見外。」何囧笑著拍拍他,「來,坐我旁邊。」
「謝謝何老師。」彭玉暢坐下。
「彭彭,你緊張啥。」沈藤調侃他,「又不是頭一回來快本。」
「我這不是……跟這麼多大咖坐一起,有點壓力嘛。」彭玉暢撓了撓頭,憨憨地笑。
「大咖?」沈藤四處張望,「哪兒有大咖?不就我們幾個嗎?」
「沈老師,您就是最大的咖。」彭玉暢一本正經。
「這話我愛聽。」沈藤得意地一揚下巴,「彭彭,有眼光。」
「他那是捧你,你還當真了。」楊蜜無情拆台。
「蜜蜜,你就不能讓我高興三秒鐘。」沈藤垮下臉。
「三秒太多了,一秒吧。」楊蜜說。
滿屋子人都笑了。
小龍蝦一上桌,紅彤彤的,堆了滿滿幾大盤。
麻辣的、蒜蓉的、十三香的,香得人直咽口水。
大家戴著手套,邊剝邊吃,邊吃邊聊。
謝那,那是天生的氣氛擔當。
她剝蝦的手沒停,嘴也沒停,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
「我跟你們說啊。」謝那咽下一隻蝦,眉飛色舞地講起來,「咱們快本錄節目,那可真是,什麼奇葩事都有。有一期,來了個嘉賓,玩遊戲輸了,要接受懲罰,那懲罰是吃檸檬,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熱芭好奇地問,剝蝦的手都停了下來。
「那嘉賓,一口咬下去,直接酸得五官扭曲,眼淚狂飆。」謝那繪聲繪色地比劃,「那表情,絕了,節目播出後,直接成了表情包,火遍全網。」
「真的假的?」彭玉暢眼睛瞪得老大。
「騙你幹啥。」謝那說,「後來那嘉賓再來上節目,還專門問,今天還有沒有吃檸檬的環節,我說沒有了,他還挺失望。」
「這是酸出感情了。」楊蜜笑。
「蜜姐,那要是明天讓你吃檸檬,你受得了不?」熱芭湊過來問。
「我?」楊蜜挑眉,「我肯定一口悶,面不改色,多大點事。」
「你就吹吧。」沈藤拆台,「就你那怕酸的樣子,吃個橘子都皺眉。」
「沈藤,你閉嘴。」楊蜜瞪他,「那是我對橘子過敏。」
「行,你對橘子過敏。」沈藤憋著笑,「明天節目,要是有吃檸檬環節,我第一個讓給你。」
「沈藤!」
眾人又笑作一團。
謝那接著說:「還有一期,玩猜詞遊戲,何老師比劃,嘉賓猜。何老師比劃打噴嚏,結果嘉賓猜成了打哈欠,何老師一著急,直接學了個噴嚏,噴了旁邊人一臉。」
「哈哈哈哈哈!」熱芭笑得直拍桌子,「何老師,這真的假的?」
何囧在旁邊,一臉無奈地笑:「那姐,你這都多少年前的陳年舊事了,還拿出來說。」
「好故事,就得反覆講。」謝那振振有詞,「再說了,這不,讓新來的嘉賓,提前感受感受咱們快本的快樂氛圍嘛。」
「那姐,您這氛圍,夠熱烈。」陳木笑著說。
「必須的。」謝那一揮手,「明天錄節目,你們可都放開了玩,越放得開,越好玩。」
「那姐,有您在,我們想拘謹都難。」劉藝菲笑著說。
李維佳剝了只蝦,慢悠悠地說:「陳木,茜茜,你們這是結婚後第一次同台上綜藝吧?」
「對。」陳木點頭,「之前一直拍戲,沒機會。」
「那明天,觀眾可有的看了。」李維佳笑著說,「你們倆往台上一站,就是流量。」
「維佳老師,您過獎了。」劉藝菲謙虛道。
「這可不是過獎。」李維佳說,「你們那部《你是我的榮耀》,現在熱度多高啊,還沒播呢,網友就天天催。等播了,熱度不得更高。」
「那借您吉言。」陳木笑著舉杯。
熱芭在旁邊,剝蝦剝得滿手油,還不忘接話:「就是!茜茜姐演喬晶晶,那宣傳片一出來,我朋友圈都刷屏了,都說她太適合這個角色了。」
「熱芭,你朋友圈還有人討論我啊。」劉藝菲笑。
「那可不。」熱芭說,「我那些同學、朋友,全是你的粉絲,天天追著我問,茜茜姐私底下是不是也那麼好看。」
「那你怎麼回的?」楊蜜好奇。
「我就說,比電視上還好看。」熱芭一本正經,「實話。」
「熱芭,你這馬屁拍的,夠響。」楊蜜笑。
「我這是發自肺腑。」熱芭不服。
吳欣在一旁,剝蝦剝得專注,聞言抬頭,小聲說:「陳木老師,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那劇,是甜劇吧?」
「是。」劉藝菲笑著回,「甜劇,甜過初戀那種。」
「那我必追。」吳欣眼睛一亮,「我就愛看甜劇,越甜越好。」
「吳欣,你一個大齡青年,天天看甜劇,不扎心嗎?」謝那調侃她。
「扎什麼心。」吳欣理直氣壯,「我自己甜不起來,還不能看看別人甜了?」
「說得好!」沈藤豎起大拇指,「吳欣老師,咱倆同道中人,我也愛看別人甜。」
「沈老師,你那是看戲。」楊蜜懟他,「跟人家吳欣可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沈藤不服,「我這也是追求美好生活。」
「你那是追求看熱鬧。」楊蜜說。
「我……」沈藤噎住了,憋了半天,「行,你嘴厲害,我說不過你。」
彭玉暢在一旁,安靜地剝蝦,忽然插了句嘴:「沈老師,我覺得蜜姐說得對,您確實,就愛看熱鬧。」
「彭彭,怎麼連你也叛變了?」沈藤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沒叛變。」彭玉暢一本正經,「我就是,實話實說。」
「彭彭,你學壞了。」沈藤搖頭嘆息,「跟蜜蜜待久了,都學會損人了。」
「沈老師,您可別賴我。」楊蜜笑著說,「彭彭這叫,近朱者赤。」
「對,近墨者黑。」沈藤接話,又指了指自己,「離我遠點,別被我帶壞了。」
「沈老師,您這是自黑啊。」彭玉暢笑。
「我這是,有自知之明。」沈藤說。
杜嗨濤悶頭剝蝦,剝了一堆,忽然抬頭,憨憨地說:「陳木哥,茜茜姐,明天錄節目,你們倆,能不能多照顧照顧我?我遊戲環節老輸。」
「嗨濤,你那是遊戲黑洞。」謝那毫不留情地揭他老底,「快本的遊戲,你贏過幾回?」
「我……我也贏過的。」杜嗨濤小聲辯解。
「你贏過嗎?」謝那看向其他人。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
杜嗨濤:「……你們就欺負我。」
「不是欺負你,是陳述事實。」謝那笑著說,「不過嗨濤,你別怕,明天有陳木在,你跟著他,說不定能贏一回。」
「陳木哥,你帶我!」杜嗨濤眼睛一亮。
「行。」陳木笑著點頭,「明天我罩你。」
「陳木哥,你就是我親哥!」杜嗨濤激動得差點把蝦殼塞進嘴裡。
熱芭在旁邊笑:「嗨濤哥,你別激動。陳木哥帶你,那也得你先不拖後腿才行。」
「我……我儘量。」杜嗨濤憨笑。
「嗨濤,你別聽他們的。」何囧笑著打圓場,「明天我安排分組,把你和陳木放一組,保你贏。」
「何老師,還是你疼我!」杜嗨濤感動得快哭了。
「那是。」何囧笑,「我是你親哥。」
眾人笑成一團。
一頓小龍蝦,吃得盡興,聊得開心。
謝那的故事一個接一個,把大家逗得直樂。
沈藤、楊蜜、熱芭、彭玉暢,也都不是省油的燈,你來我往,妙語連珠,包廂里的笑聲,就沒斷過。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何囧最後舉杯:「今晚大家早點休息,明天,咱們好好錄一期節目,讓觀眾看看,什麼叫做,神仙陣容,快樂加倍。」
「好!」眾人齊聲應。
「那,明天見。」何囧笑著說。
「明天見!」
大家道了別,各自回房。
劉藝菲和陳木並肩走在走廊里,還沉浸在剛才的歡樂里。
「陳木,那姐他們太好玩了。」劉藝菲笑著說。
「快樂家族嘛,氣氛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陳木也笑。
「還有沈藤,跟蜜姐鬥嘴,跟說相聲似的。」劉藝菲說,「彭彭也學壞了,都敢損沈藤了。」
「都是被楊蜜帶的。」陳木笑。
「你這話,可別讓蜜姐聽見。」劉藝菲壓低聲音,又「噗嗤」笑出來。
「怕啥。」陳木說,「明天錄節目,有他們在,這期想不火都難。」
「是啊。」劉藝菲眼裡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