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將軍府,天守閣內。
以最快速度風塵僕僕趕到這裡的砂隱暗部,向坐在椅子上的彌生,解釋了一下龍脈查克拉遭到失竊的前因後果。
「……將軍閣下,事情大體就是這樣。今年龍脈查克拉的交易時間可能會推遲,不過風影大人現在已經派遣人員去處理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那個膽大包天的竊賊。」
在解釋到最後,砂隱暗部語氣變得鄭重許多,立即向彌生保證,他們砂隱會儘快找到丟失的龍脈查克拉。
聽完砂隱暗部的解釋,彌生迅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簡單來說,就是砂隱的一支十幾人忍者小隊,從樓蘭按照往常的節奏取走龍脈查克拉後,在護送回砂隱的途中,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從而導致龍脈查克拉丟失。
只派十幾人護送龍脈查克拉護送,倒不是砂隱不重視,而是龍脈查克拉這種東西,利用起來十分麻煩,加上還是砂隱自己的地盤,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人刻意盯上。
而且盯上這個東西,意味著不只是得罪了砂隱,順帶著夜之國也得罪了,純屬吃力不討好。
但事實就是這樣離譜的發生了,讓砂隱感到措手不及。
這麼多年下來,龍脈查克拉的交易一直十分穩定,這還是第一次發生意外。
「原來如此,請回覆你們的風影大人,這件事我知道了,稍後我也會派遣部隊跟著一起尋找。」
彌生點了點頭,語氣里充滿惋惜,對砂隱的難處表示理解。
「是,這番話我會向風影大人帶到的,感謝您的諒解。」
砂隱暗部不卑不亢說完,鞠了一躬後告辭離開,帶著暗部小隊返回砂隱復命。
在砂隱暗部離開後,在彌生身邊的伊呂里,心裡立馬有了一個懷疑對象:
「彌生大人,竊走龍脈查克拉,會不會是雲隱忍者做的?」
彌生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漫不經心喝了口熱茶。
兩三年時間過去,他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歲月的流逝,無法加持在他的身上,保持著令人無比心驚的身體活性。
「也許,不過也未必就是雲隱乾的。雲隱作風雖然野蠻,但這樣明目張胆同時挑釁我們和砂隱,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彌生和伊呂里一樣,剛才在聽到砂隱暗部傳達的消息後,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懷疑對象也是雲隱。
但隨後仔細想了想,發覺又有點不太可能。
自從三代雷影上台後,雲隱的作風確實有點聲名狼藉,可蠻橫不代表愚蠢。
看上去滿腦子肌肉的雲隱,可不是真的一群沒腦子的人。
能把雲隱擰成一塊鋼板的三代雷影,更不會像他五大三粗的身體一樣,不懂得趨利避害的道理。
現在雲隱需要的是穩定發展,而不是四處樹敵。
尤其是在軍事上無法討到好處的國家,很少直接產生矛盾,就算是竊取其餘大國的忍術,也是啟用間諜小偷小摸,不會光明正大把事情搞大,讓人抓到把柄。
這種事情在忍者五大國和夜之國之間,本來也是正常的『外交』範圍。
利用間諜暗中搞事,偷取機密,都是司空見慣的常規操作罷了。
就算間諜不幸被抓到了,到時進行切割,或者私底下了結就行,不會拿到檯面上講。
雲隱真正的野蠻,更多是對準那些無法反抗他的小國。
「那麼,要派遣哪個小隊去把龍脈查克拉帶回來呢?」
伊呂里歪了歪頭,她並沒有說找不到,而是在說著哪個小隊把龍脈查克拉帶回來的效率更快。
畢竟用來盛放龍脈查克拉的容器,還有封印布條,都是他們這邊提供的。
砂隱不知道的是,容器之中,其實還設置了一種隱蔽的信號裝置。
可以說,只要想的話,丟失的容器可以迅速找回。
只是這種事,就沒必要和砂隱說明了。
因為龍脈查克拉的交易,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樣一來,夜之國可以省下一筆額外開支,白嫖砂隱一次。
彌生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
「不用派別人了,我親自過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這麼久沒有出門,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出去散一散心。」
事實也是如此,因為有著道一這個好大兒的緣故,現在很多政務,都被他丟到道一那裡去了。
從半年前開始,他和伊呂里需要處理的政務,數量逐月減少。
基本只有一些大事或者私事,才會匯報到他和伊呂里這裡。
大部分事務,現在都由道一這位『皇太子』管理。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道一所居住的居所,甚至有了『小將軍府』的別稱。
這種近乎完全下放給『皇太子』的至高權力,看得忍者五大國大名的親王子嗣們,直接流下了一行行羨慕嫉妒的淚水。
有人覺得這很好展現了父子間的親情與信任,也有人認為這是取禍之道,但不管怎麼樣,夜之國權力過渡這件事,已經不可更改。
正因為這樣,彌生現在即便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遊,再也不用擔心家裡沒有看管。
這種不用整天『坐牢』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如果不是道一還需要再鍛鍊一下,磨合一下管理經驗,彌生恨不得立刻把將軍位置塞給對方,然後在天道宮過著不用每天打卡上班的神聖生活。
不過也快了,再有個兩三年時間,彌生覺得就可以把國家的擔子扔到道一肩膀上扛著了。
至於被奪權架空,彌生並不擔心這種事發生。
他和傳統國家的大名不同,手握國家最強大的武力,哪怕離開了權力中心,他永遠都是夜之國的太陽,是這個國家的中心。
在偉力歸於自身的忍界,權力始終是力量的附庸品。
在這一點上,彌生不僅是如此要求自己,也是用這種理念教導道一和陸生——力量才是為王的理由。
力量到了,權力和財富,都只是能歌善舞的舔狗罷了。
「怎麼樣,伊呂里,要久違一起出去走走嗎?」
彌生轉頭看向伊呂里,發出邀請。
「如果彌生大人希望的話……」
伊呂里抿了抿嘴,嘴角彎出淡淡的弧度來。
看得出來,她十分期待這種事。
這多年過去,雖然她始終是陪伴彌生最久的存在,但很多時候由於繁重的工作,她沒辦法和彌生一起外出。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冤種』來幹活,當然得好好補一補曾經缺失的快樂了。
「嗯,那就把夜夜她們,還有歸蝶那邊也順便叫上吧,正好來一次全家旅行。」
彌生也沒有顧此失彼,覺得把其餘人也拉上。
作為愛人的將軍,他對身邊每一個女人的愛,都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