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滿懷複雜的心情,顫顫巍巍走向楊寒所在的房間。
她心跳得厲害,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每走一步,都感覺雙腿發軟,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此時的楊寒,正盤坐在屋內,閉目凝神,感受著體內龍象鎮獄勁的澎湃力量。
又一顆星辰微粒凝練成功,那股磅礴力量在經脈中奔騰不息,如同江河決堤,讓他渾身都充滿了爆炸性力量。
突然,他面色一動,敏銳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
心念一動,楊寒便看見了是雙兒。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雙兒怎麼突然過來了?而且...
當雙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楊寒眼眸微微眯起,閃過一絲異彩。
此刻的雙兒,與之前那個灰頭土臉、穿著破舊粗布衣裳的小宮女完全不同了。
她顯然被精心打扮過,淡雅的妝容襯托出她瓷娃娃般精緻的五官,肌膚勝雪,唇若含朱。
身上那襲淡紫色的宮裝剪裁合體,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撐破衣襟,腰肢卻纖細得不堪一握。
楊寒心中暗忖,他之前就感覺雙兒底子不差,哪怕不施粉黛也是非常漂亮,加上那清純童真的長相,再配上那頂級魅魔般的身材,簡直就是堪稱頂級尤物。
如今這般精心打扮,更是艷光四射,讓人移不開眼。
「能突然被打扮成這樣,肯定不是雙兒自己的意思。」
楊寒在暗想,目光深邃,「而是那明妍貴妃的手筆。奇怪了,這是怎麼回事?那明妍貴妃為什麼這麼做?」
楊寒眼睛微微一眯,腦海中閃過一道電光,瞬間便明白了七八分:「莫非那明妍貴妃,想要通過雙兒來引誘我麼?如果對方真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她之後會明白,把雙兒送來引誘我是一個多麼錯誤的選擇。」
楊寒所在的房間門是敞開的。
雙兒站在門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鼓起勇氣邁過那道門檻。
她紅著臉走進來,整個人顯得很是拘謹,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誘人的腰臀曲線。
楊寒面色平靜,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雙兒被這目光看得有些心慌,聲音都有些結巴:「統...統領大哥。」
楊寒淡淡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壓迫感:「你來幹什麼?」
雙兒知道身上背負著的,是明妍貴妃的全部希望,是娘娘逃出冷宮的唯一指望,所以她不能怯場,不能讓娘娘失望,更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然後雙兒就鼓足勇氣,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但聲音還是微微發顫:「統領大哥,貴妃娘娘說昨晚的事情多虧了統領大哥。娘娘說如果沒有統領大哥,那娘娘還有雙兒都會遭遇不測,說不定...說不定現在已經沒命了。」
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似乎又想起了昨晚那血腥恐怖的場景,頓了頓,繼續說道:「娘娘為了感激統領大哥的恩情,特...特地派我來伺候一下您,算作報答。畢竟娘娘進入冷宮這麼久了,身上也沒什麼錢,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只能...只能讓我來報答您了。」
說完這番話,雙兒羞愧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算什麼報答?
分明就是送上門來任君採擷。
她低著頭,不敢看楊寒的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狂跳,等待著楊寒的反應。
雙兒的話讓楊寒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
「有點意思。」
楊寒淡淡一笑,「這個明妍貴妃的心思,說是昭然若揭也不過分吧。派雙兒過來誘惑我,然後討好我,最終目的不就是為了逃出去麼?」
「此女倒是精,自己不過來,派雙兒過來。」
楊寒臉色很是淡然,對方想逃是不可能的,什麼方法都不行。
這冷宮既然進來了,就沒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去,尤其是明妍貴妃這種女人。
不過...既然送上門來了,他也不介意。
楊寒接著開口,聲音平淡:「行,既然來伺候我,那你就過來給我按摩按摩腿吧。腿有些酸了。」
雙兒聽後,先是一愣,隨即連忙點頭:「是...是,統領大哥。」
此時楊寒淡然坐在椅子上,雙腿自然伸展開。
雙兒則是小心翼翼跪坐下來,跪在了楊寒的腳邊。
她的動作很生疏,但卻非常盡心盡力,柔軟的小手輕輕搭在楊寒的小腿上,小心翼翼地揉捏著,生怕弄疼了對方。
楊寒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雙柔軟小手的服侍。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雙兒,目光從她精緻的臉蛋緩緩下移,掠過那纖細的脖頸,突然停留在一個地方。
太驚人了。
這雙兒有大帝之資!
不對,不止是大帝之資,比大帝之資還要高兩三個級別的樣子,楊寒想了想,在這皇宮好像還沒有這樣的?
就算有這樣的身段,也沒有這樣的臉蛋。
楊寒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明妍貴妃還真是心狠手辣,居然把你打腫成這個樣子。這得是下了多重的手啊?」
雙兒一怔,有些呆呆的。
她頓時摸了摸自己的臉,臉倒是恢復了不少,好像也沒腫起來啊。
雙兒順著楊寒的目光低頭一看,突然明白了楊寒所說的地方是什麼,頓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雙兒嬌軀劇烈一顫,臉頰瞬間紅得滴血,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知道楊寒所說的地方是什麼了。
雙兒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深深的自卑說道:「統領大哥,那個...不是娘娘打的。是奴婢天生有問題...從小就..就這樣。」
說著,雙兒臉上還露出自卑的神情,眼眶都紅了,仿佛這是一個難以啟齒的缺陷,讓她在宮中受盡了多少異樣眼光和嘲笑。
楊寒挑了挑眉:「有問題?什麼問題?」
雙兒咬了咬下唇,低聲說道:「奴婢感覺自己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樣,就感覺,感覺我自己是個怪胎。別的宮女都沒有奴婢這樣...這樣丟人現眼。奴婢平時都不敢抬頭走路,生怕被人笑話。」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濃濃的自怨自艾,仿佛這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楊寒淡淡一笑,看著眼前這自卑到極點的女孩,忍不住心中生出憐愛之心。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雙兒的後腦勺,動作溫柔而充滿憐惜,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你不是怪胎。」
楊寒聲音很溫和:「這是你的優勢呀,是你的特長。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成了缺陷?」
雙兒愣住了。
這撫摸的溫柔,掌心的溫度,讓雙兒渾身劇烈一顫。
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的安心感從心中升騰起來。
她從小到大,就沒有被這麼憐愛地撫摸過!
自己母親還在世的時候也是嚴厲告誡,讓她不要惹怒宮內的任何大人物,要縮頭做人。
後來母親死後,她獨自在宮中掙扎求生,服侍貴妃娘娘,也是言聽計從,動輒得咎,總而言之,不能夠有任何的忤逆,也從未被這樣溫柔對待過。
那些年裡,她只有被打罵、被呵斥、被當成出氣筒的記憶,何曾有人這般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告訴她這不是缺陷,而是優勢?
突然間被楊寒這麼溫柔對待,讓雙兒忍不住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尤其是對比之前明妍貴妃動輒打罵、把她當成工具般利用,這對比更加強烈了,強烈到讓她心碎。
看見雙兒那純真的臉蛋上有淚痕划過,楊寒心中一動,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拭了一下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輕柔:「有什麼可哭的?這麼漂亮的一張臉,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雙兒擦了擦眼淚,抽噎著說道:「統領大哥...沒有人這麼溫柔地對過我...只有你一個了。你真是個好人...」
她本來是想過來勾引楊寒的,是按照明妍貴妃教的那些手段,那些狐媚子的做派來引誘楊寒的。
但是被楊寒這麼溫柔對待,她哪裡還想著勾引的事情?
那些刻意學來的手段在這一刻全都忘了,她只覺得自己最脆弱可憐、最無助的一面被楊寒看穿了,而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偽裝。
楊寒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心中感慨:「真是個可憐的好女孩啊。這樣順從溫馴的姿態,和養的小狗有什麼區別?主人給點甜頭就搖尾巴,被打罵了也不敢反抗,只會默默承受。」
楊寒感慨說道:「可惜你出身不好,只是一個宮女。但凡出身好的,像你這樣的女子,不知道多少人會覬覦,多少人會捧在手心裡當寶貝供著。也不至於在這冷宮裡受苦受累,被當成工具使喚。」
雙兒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眼中還含著淚,囁嚅著說道:「真...真的嗎?統領大哥您別騙我...奴婢感覺自己這麼,這麼怪異,不會有男人喜歡的,他們都笑話奴婢...」
楊寒心中一動,看著她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認真說道:「怎麼會?我就挺喜歡你這種的。溫柔,乖巧,聽話,又生得這般...得天獨厚。是男人都會心動的。」
雙兒一呆,心臟猛然一跳,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尤其是剛剛被楊寒溫柔相待,對方又說出這番話,一下子仿佛把她的心都給擊穿了。
那些多年的自卑,被人嘲笑的陰影,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楊寒這簡單的一句話驅散了。
同時雙兒的臉色也是一紅,從臉頰紅到了耳根,低聲說道:「統領大哥,您就別調笑我了,我怎麼配得上您呀,您這麼好,然後還是冷宮的統領呢!雙兒這輩子只能待在冷宮了,別的事情也幹不了,是個沒出路的奴才。您的話,未來有很多的選擇的,什麼樣的貴女配不上。」
她聲音里,帶著濃濃的自卑和不舍,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楊寒,可是又忍不住因為楊寒的話而心動。
楊寒淡淡一笑,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待在冷宮也沒什麼不好。陪著我就行了。」
雙兒心跳開始加速,胸脯劇烈起伏著,那曲線隨著呼吸上下波動,誘人至極。
此時她跪坐在楊寒面前,聽著這些從未聽過的溫柔話語,心情很是觸動,仿佛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
原來,原來她也可以被人珍視,被人保護,而不是被當成可以隨意打罵、隨意贈送的物品。
雙兒繼續給楊寒按摩腿,但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努力和認真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感激和心意都通過這雙手傳遞給他。
而楊寒看到這一幕,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那卑微又虔誠的模樣,此時撫摸著雙兒的後腦勺,突然間心中有一道閃電般的念頭掠過。
楊寒淡淡開口:「雙兒,別按摩腿了,這裡差不多了,按摩按摩其他地方吧。」
雙兒聽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恭敬點點頭,聲音顫抖但是很順從:「是,楊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