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戰班還不知道,一場鏖戰即將開啟。
這是江白特地選好的時間,近戰班六個班級學生都在訓練室修煉。
江白自然也在。
此刻的他,周身雷光瀰漫,一拳一腳,都有千斤之力,可謂是帥狂拽炸閃,無比的吸睛。
近戰班的學生還是第一次看到江白演練奔雷七印拳,各個都是驚嘆無比。
乖乖,江白這麼牛逼?
一雙雙震驚的眼神集中在江白的身上,不知道多少女同學夾緊雙腿,恨不得撲倒江白。
而江白,就喜歡這種感覺。
人前顯聖,江白的最愛。
一套奔雷七印拳打完,江白估摸著神通班的人應該到了。
於是悠哉悠哉的離開。
眾人還在議論紛紛,猜測著現在的江白到底有多強。
「班長到底怎麼修煉的?那雄渾氣血,還有那雷光,嘶,太恐怖了!」
「要是我能達到班長的水平,讓我開豪車住豪宅只有五個女朋友我也願意啊!」
「班長好帥,想談!」
一個兩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突然,腳步聲響起,不是一個腳步聲,而是許許多多的腳步聲。
近戰班修煉這麼長時間,倒也算是耳聰目明,於是看向了門口。
訓練室的大門被推開。
「嘩啦啦……」
神通班的學生,一大群走了進來。
近戰班的學生有些茫然,神通班……他們來幹什麼?
但是,看他們的神色,好像是有些來者不善。
「你們近戰班有沒有管事的?」姜懷安開口問道。
近戰班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是江白在的話,肯定是江白當仁不讓。
可現在江白剛出門。
譚輕羽咬牙站了出來,「你們神通班這麼多人來我近戰班,有什麼事?」
姜懷安打量著譚輕羽,輕輕一笑。
「你們近戰班江白,教給了我們神通班一個道理,那就是強者可以肆無忌憚的毆打弱者。」
「而現在,我認為,我們神通班比你們近戰班強,所以過來毆打你們,你們有沒有什麼意見?」
近戰班的大一生聽到姜懷安的話,頓時臉色一變。
「算了,你們有意見沒意見都無所謂,因為強者,是不需要聽取弱者的意見的,你們是要一起上,還是單挑?」
姜懷安仰起頭,拿著鼻孔看著近戰班的眾人。
近戰班的學生心中頓時窩火了起來。
「算了,這個問題問你們也沒必要,兄弟們,給我干他們!」
姜懷安一聲大吼。
於是,神通班各種術法轟然升起。
無相大學之中,其他的建築可能結實,但是訓練室這個地方,絕對是結實至極,內部甚至有陣法保護。
就是生怕學生沒輕沒重的,要給大家來個一拳爆牆。
戰鬥打響!
其實在這種比較封閉的環境之中,對於神通者來說,是不利的,因為無法吊著敵人打。
但是,這次打的可是近戰班的學生,近戰班也不能算弱,可那要看和誰比較,和神通班比較起來,真的不行。
神通班的術法威力,其實不算強。
近戰班經過兩個星期的修行,也可以稱之為皮糙肉厚。
死人是不會死人的。
甚至重傷都不會出現。
可輕傷不可避免,五臟震動,肌肉損傷,骨骼斷裂,燒傷,凍傷,刺傷這些傷害都有。
一時間,近戰班訓練室,哀嚎遍野。
近戰班的人也不缺乏血性,對著神通班就沖了過去,近身就是猛砸。
這一戰無比的熱鬧,無比的混亂。
倒地者不知凡幾。
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看看近戰班訓練室發生了什麼情況。
最終,近戰班的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神通班被打倒了將近一半。
終究還是神通班取得了勝利。
姜懷安高傲的看著近戰班的人,嗤笑一聲,「雖然我們喊了自己給近戰班提鞋都不配,但是班級的強大與否,不是別人喊出來的,而是自己練出來的。」
「近戰班,連前期的神通班都打不過,不過爾爾。」
譚輕羽衣衫破破爛爛,身上還有焦黑的痕跡,一張俏臉也是烏漆嘛黑,她緊咬一口雪白的銀牙,「江白不會放過你們的。」
姜懷安就好像一個大反派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還是跟江白學的。
「江白不會放過我們?那我們也告訴你們,只要江白去神通班欺負我們一次,我們就來近戰班欺負你們一次,咱們就看看,到底是我們神通班骨頭硬,還是你們近戰班軟弱無能!」
「哈哈哈,走!」
姜懷安囂張大笑,帶著神通班的人離開近戰班訓練室。
這一刻,每一個神通班大一生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這段時間,他們實在是太憋屈了,憋屈到爆炸。
被全校嘲笑,讓老師失望,被江白毆打。
而現在,這一口惡氣,狠狠的出在近戰班的身上,神通班的學生只感覺爽到爆炸。
「江白肯定會報復的。」謝恆這時候開口說道。
這的確也是神通班擔心的點。
姜懷安卻在此刻硬到了極致,「他敢來,那就打!我第一個上!咱們神通班從現在開始,誰都不怕,誰都不懼。」
眾人看向姜懷安的目光熱切了起來。
姜晚星都有些發愣的看著自己的堂弟,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不對啊!
原來的姜懷安,不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而現在江白去了什麼地方?自然是……劍修班!
神通班的人去打近戰班了,江白當然要去劍修班幫近戰班找回場子。
「太菜了,實在是太菜了!」
「這都第三個星期了,你們瘋狂修煉就修煉成這樣?別在這丟無相大學的人了。」
「要我看,我們近戰班的人都比你們劍修班的強!」
「丟人!」
「廢物!」
「等哪天,我把近戰班的人拉過來和你們比劃比劃,或者你們也可以去近戰班,讓你們看看近戰班現在的水平。」
劍修班的人癱軟在地上,聽著江白的瘋狂嘲諷。
江白罵他們廢物,他們忍了,因為江白確實厲害,楚銳之都被打成煞筆了。
但是你要是說近戰班比我們劍修班厲害?
那劍修班的人就不服了。
「近戰班算了屁,我們隨便一人過去,只要你不出手,我們就可以在近戰班橫著走。」
江白嗤之以鼻。
「吹牛誰特麼的不會吹,有本事你們去個試試,就像是我打你們這樣,有能耐你們也這樣去打近戰班的學生,看看能不能把他們打服!」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劍修班一些學生的眼睛慢慢變得明亮了起來。
這,好像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