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們真去啊?」
江濤看著楚銳之一馬當先,前去的方向目標很明確,就是近戰學院,繃不住開口道。
「廢話,我楚銳之向來一言九鼎,能像江白那個狗賊一樣,說話和放屁沒兩樣。」
說起來這,楚銳之就忍不住想起來江白張嘴就胡扯編造近戰班班級人數的事情。
被拆穿了,還死鴨子嘴硬,竟然說是學校官網統計錯了。
呸,不要臉!
看著距離近戰學院越來越近,劍修一班的學生心臟不由得開始打鼓。
不是,哥,你吃錯藥了?
招惹江白那貨,江白真的會把你打的懷疑人生的。
楚銳之越是靠近近戰學院,就越是止不住的興奮。
哈哈哈,桀桀桀,江白,你也有今天!
一群人走到了近戰班訓練室的門口,楚銳之停住了。
他們能夠聽到訓練室裡邊,近戰班熱火朝天的訓練聲音。
楚銳之神色陰晴不定起來。
「回去!回去!回去!」
劍修一班的學生都在心中默念。
突然,楚銳之猛然抬起自己的大長腿,一腳狠狠的踹向近戰班訓練室的大門。
許多時候江白都是這樣進門的。
楚銳之總算是感受到了一下江白的感覺,那就是爽,暴爽,爽的每一個毛孔,乃至是靈魂都在顫慄。
劍修一班的學生同時身體顫抖了一下。
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班長的後背。
不是哥們,你特麼的瘋了???
江白在裡邊呢,你竟然直接踹門?
這一聲巨響,所有近戰班的學生全部向著門口看了過去,自然也包括了江白。
江白臉一黑。
瑪德楚銳之,讓你囂張一點,你這個囂張的未免有些太過了,近戰班的門也是你能踹的?
江白立刻就想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楚銳之打的滿地找牙的那種。
可是,他忍住了。
近戰班一個個學生臉上都是浮現出怒意,目光紛紛落在江白的身上。
班長,干他!
江白大步向著楚銳之走了過去。
說真的,看到江白氣勢洶洶,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楚銳之真的很想退兩步。
好嚇人的!
但是又考慮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楚銳之目光如炬,我避你鋒芒?
「給我站那!」
楚銳之一聲大吼。
劍修一班的學生冷汗都下來了,班長瘋了!他真的瘋了!
江白猛然出手,一把掐著楚銳之的脖子將楚銳之提了起來。
楚銳之???
尼瑪的江白,劇本不是這樣的。
江白……不好意思,習慣了。
「咳,你們來這幹什麼?」江白反應過來,不過也沒有放下楚銳之,提都提起來了,放下去就太刻意了。
楚銳之感受著脖子上的力道鬆開一些,趕緊開始自己的表演。
他冷笑一聲,「過來做什麼?當然是過來打你們近戰班的一群廢物。」
近戰班學生一聽,心中忍不住生起怒意。
江白神色冰冷,「你再給我說一遍!」
楚銳之心中有點害怕,而後就是羞惱,自己怎麼可能會害怕江白!
「我再說一遍又能如何,江白,你給我聽著,我這次來,就是要打你們近戰班這群廢物的!」
江白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楚銳之剛想繼續後邊的台詞,江白猛然一拳將楚銳之砸飛了出去,接連砸倒外邊劍修班七八個學生。
其他劍修班的學生嚇得紛紛後退。
楚銳之???
江白出拳之後就後悔了,楚銳之太囂張了,演的太真實了,他一時間沒忍住。
楚銳之捂著自己的臉頰,感覺臉頰在飛快變腫,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江白,那眼神仿佛就是在說,你打我幹啥?這不是你讓我來的?你幹嘛?哎呦,你幹嘛~
江白有些不好意思,向前走了兩步,給了楚銳之一個抱歉的眼神,讓他繼續。
楚銳之能怎麼辦?只能繼續表演。
他笑了起來,笑聲低沉,猖狂,他從人群之中爬了起來。
「呵呵呵……你可以打我,你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打我了,但是你打我之後呢?我照樣可以打近戰班的這群廢物。」
「你打我一次,我就打近戰班的廢物兩次,三次,江白,你知道的,你永遠無法打服我,你永遠無法打服我!」
最後一句話,楚銳之已經變成了咆哮。
這是表演,更是他的心裡話。
江白再強,始終無法打彎他的脊骨,磨滅他的鬥志!
江白的神色變得複雜,變得難看,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楚銳之,又一次站到了江白的面前。
劍修一班學生震撼,原來怎麼沒有發現,自己班長竟然會這麼強!這麼硬!
就好像原來被江白打的痛哭流涕,直不起腰的不是他一樣。
江白回頭,目光看著近戰班的一個個學生。
近戰班學生牙都咬碎了。
「班長,我們也不怕,干他!」
「沒錯,班長,不就是劍修班,我們的骨頭不比劍修班的軟!」
「瑪德,和他們爆了!」
近戰班學生群情激動。
江白卻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些,在這一刻,他仿佛身體都變佝僂了。
「你說,你如何能夠不打近戰班的學生?」江白語氣變軟了下來。
屈辱!
赤裸裸的屈辱!
這一刻,每一個近戰班的學生,都感覺自己的麵皮火辣辣的。
江白變成這麼軟弱的模樣,是因為他弱嗎?不是!是因為他要保護近戰班的學生,要保護他們這群廢物!
明明班長一個人就可以干碎四個劍修班,而現在,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向楚銳之服軟。
近戰班學生眼睛紅了。
楚銳之沒忍住,果然和江白說的那樣,過癮,相當過癮啊。
「哈哈哈,哈哈哈……」
楚銳之就好像是一個最終勝者,又像是一個大反派,在江白面前瘋狂大笑了起來。
那意味很明顯,江白,你也有今天!
「嘭!」
江白一拳砸出,這一拳力道很大,讓楚銳之不僅飛出了訓練室,還重重的撞在堅固的牆壁之上。
楚銳之感覺渾身劇痛,仿佛骨頭都要全斷一樣,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唇都在顫抖。
不是,江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