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禾回到宿舍。
忍不住輕輕揉著自己的小肚子。
常夭夭有些好奇的看著安禾禾,「禾禾,你和江白去玩了?」
安禾禾輕輕點頭。
「咦?你的嘴唇怎麼有些腫?」
安禾禾沉吟一番,在醞釀著謊言。
她現在已經變厲害了,完全可以說謊,沒問題的。
嘴唇怎麼有些腫,吃什麼會導致嘴唇腫呢?
「不會是被江白親的吧?」常夭夭驚訝說道。
安禾禾小臉頓時一紅,整個人有些害臊,有些扭捏。
「不……不是……」
安禾禾有些急,吃肉也不會導致嘴唇腫啊!
「禾禾,你的表情出賣你了。」常夭夭笑嘻嘻的說道。
實則心中那叫一個苦澀。
真羨慕禾禾啊,聽說禾禾之前也是一個內向安靜不愛說話,對人冷漠的貧窮女孩。
其實常夭夭有些能夠感同身受,因為她也是類似的,對人冷漠,其實是自卑之下的一種自我保護。
她也窮,她知道窮是什麼感受。
要是自己比安禾禾更早的遇到江白,那現在被江白親腫嘴唇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該死的常天賜,為什麼當初不報無相大學。
該死的常天賜,為什麼不早點來無相大學交流?
軍訓結束就來無相大學交流該多好?
還是欠揍!
安禾禾徹底撒不下去謊了,臉蛋更紅三分。
「你們兩個現在是情侶嗎?」常夭夭好奇的問道。
面對室友的時候,安禾禾都是說自己和江白是好朋友,可面對常夭夭的時候,安禾禾猶豫一下,輕輕點頭。
「是。」
安禾禾知道,夭夭喜歡江白。
她的室友也喜歡江白,但是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喜歡江白這一類的人。
可常夭夭絕對是喜歡江白這個人的。
所以對安禾禾來說,常夭夭是威脅。
好在,江白對常夭夭相當殘忍,沒有把常夭夭當做一個人對待,連人都不是,更別說是女孩了。
安禾禾一直都知道,江白給予常夭夭修煉資源和修煉技能。
她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她相信江白。
江白這樣做,肯定有這樣做的道理。
「真羨慕你啊,有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常夭夭滿是羨慕的說道。
「羨慕你,但是我不嫉妒你,因為你也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女孩子,江白有你這樣的一個女朋友,簡直就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安禾禾甜甜的一笑。
「不,是我找到江白,才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夭夭,你也會找到一個喜歡你的男孩子的。」
她能找到一個愛她的男孩子?
不會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可能還存在著比江白更加優秀的男生了。
可江白又有了安禾禾。
若是江白的女朋友是其他人,常夭夭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去爭搶,可偏偏是安禾禾。
安禾禾是她的朋友,她不可能去爭搶安禾禾的男朋友。
「無所謂,反正我又不喜歡男人。」常夭夭展顏一笑。
安禾禾???
你……你說什麼?
安禾禾感覺自己突然有些危險。
常夭夭反應過來,這句話好像有歧義,急忙咳嗽一聲。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我更喜歡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有錢在手,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我實在是不想再找個人管著我了,我嚮往自由,絕對的自由!」常夭夭解釋說道。
安禾禾猶豫一下,「是因為,你哥?」
常夭夭瞬間臉色一變,可謂是咬牙切齒,眼中有火焰和雷霆迸濺。
「沒錯,就是因為常天賜!」
看著常夭夭提到自己常天賜就想要掐死對方的狀態,安禾禾有些汗顏。
好傢夥,常天賜到底有多畜生啊,竟然把自己妹妹欺負成這樣。
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聊了好一會的天。
不多時,安禾禾開始了冥想。
常夭夭看了冥想中的安禾禾一眼,嗯……今天的江白很帥。
可是安禾禾就在不遠處啊!
自己要是干點什麼,是不是太對不起安禾禾了。
可這樣又很刺激……
……
「叮,幫助常夭夭提升心理安全,助人為樂積分+100!」
江白的腦海之中,猛然響起系統提示的聲音。
江白臉色一變。
尼瑪的常夭夭,安禾禾還和你在一個宿舍,你丫的未免也太猖狂了!!!
可江白又沒辦法,有些無能為力。
可惡!!!
……
另一處。
李玄心此時正在通過打電話。
「玄心,神選計劃,表現如何?」一道溫和帶著笑意的聲音從手機之中響起。
「爺爺,他們都欺負我。」李玄心聲音之中帶著不滿和哭腔。
「嗯?誰這麼大膽,敢欺負我的孫女?」
「好多學生,他們看不起從宗門出來的人,認為自己是大學的,比宗門的人高人一等,歧視我,嘲笑我!」李玄心委屈的說道。
「是嗎?哼!宗門是大學的前身,同氣連枝,有人志在大學繁華,有人志在宗門清修,兩者無高下之分,這些人竟然敢歧視宗門之人,這些大學教的學生怎會有如此的價值觀!」老者一聲冷哼,聲音之中儘是不滿。
「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比宗門出來的人厲害,他們也的確是厲害,可是也有不如宗門弟子的大學生啊,他們為什麼總是嘲笑我,不嘲笑那些不如我的大學生。」
「說到底,他們還是歧視宗門弟子。」
「爺爺,你主管宗門事務的,你難道就看著我們這些宗門弟子被大學生欺負嗎?」
「好了好了,玄心,不要生氣了,再氣壞了身體,你還沒有給我說一下你的試煉成績怎麼樣,有你提前做的準備,現在怕是數一數二吧,說不準他們針對你,是因為嫉妒你呢。」
「爺爺,我的成績,現在只排在第六,馬上就要跌出去前七了。」李玄心聲音之中的哭腔更加明顯。
「什麼?這麼低?」
「爺爺,我該怎麼辦?」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
「我知道了,我會給陳境打個電話,大學之人如此欺辱宗門之人,陳境不管不問,這件事我需要他給我個說法!」
「此風,有分裂修行界之嫌,絕不可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