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夭夭睜開了雙眼。
求求了,這倆人正常一點吧,別再秀恩愛了。
雖然你們這樣干,我晚上會有素材,可這真的不是人幹的事情。
於是,常夭夭看到了正在吃嘴子的兩人……
殺了!
都殺了!
常夭夭都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長了一雙眼睛。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是讓我尋找光明的啊混蛋!
常夭夭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邊。
她還是沒有將雷火破天翼修煉到圓滿層次。
江白恨鐵不成鋼,他發現常夭夭在術法方面,悟性更強,而那種屬性類戰鬥技能,垃圾的一批。
都給你了好幾個小時,為了讓常夭夭感悟雷火破天翼,江白的嘴唇都親腫了。
還沒辦法領悟。
廢物!
廢物!!
廢物!!!
「常夭夭,今天晚上要是還領悟不了,明天打完比賽繼續!」江白怒斥說道。
常夭夭一個激靈,咬了咬牙。
「老大,我今天晚上,一定能夠領悟!」
「這可是你說的,軍中無戲言!」
常夭夭……
「我一定能領悟!」常夭夭大聲咆哮。
安禾禾微微驚嚇。
江白對著常夭夭的腦袋就來了一巴掌,「吼那麼大聲做什麼,差點嚇到街坊鄰居怎麼辦?」
常夭夭……
「老大,你放心,我晚上一定好好的領悟。」常夭夭輕聲且語氣堅定的說道。
江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安禾禾,還有你,等會回去吃丹藥,一定要把這件事完成,聽到沒有?」
安禾禾用力點了點頭。
「江白,我知道了。」
江白這才滿意,走回酒店,三人各回各屋。
「老江,你把賠率定到了多少?」秦乘風急忙開口問道。
「13,你們呢?」
「我14。」
「我也14!」
江白一拍大腿,瑪德,虧了啊!
「我都記得13倍賠率,是我上台前的最高了,你們怎麼定到14的?」江白難以接受。
這1倍的相差,那可就是七千靈幣!
「你被天堂神國籠罩的時候,賠率才真正達到了巔峰,因為天堂神國可以說是聖恩最難解的技能,他所有的對手,都倒在了天堂神國裡邊。」秦乘風說道。
「早知道把手機給你,讓你幫我鎖定了,可惜,可惜。」江白後悔的直拍大腿。
楚銳之嚴肅冷漠的大臉,嘴角輕揚。
比江白的倍數高,爽!
「咦?老江,你的嘴怎麼這麼紅?還有點腫的樣子……」秦乘風好奇的問道。
「啊?有嗎?」江白手中出現了陰陽兩極鏡,看了一眼自己的帥臉。
嘶……真有點紅腫。
都特麼的賴常夭夭,要是常夭夭足夠聰明,自己哪裡需要和安禾禾親那麼久。
最後都把安禾禾親缺氧了,站都站不住。
「難道是,和安禾禾……」秦乘風瞬間眉飛色舞了起來。
剛剛嘴角揚起的楚銳之,瞬間臉色冷漠的好像能結冰一樣。
「別亂說,我和安禾禾清清白白,這純屬是吃辣的導致的嘴巴紅腫!」江白直接撒謊。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楚銳之冷聲說道。
江白???
秦乘風???
「轟!」
楚銳之的身體從陽台飛了出去,江白緊隨其後。
砂鍋大的拳頭,對著楚銳之的臉就是砸了過去。
楚銳之自然不會束手待斃,玄鐵重劍自動飛出,對著江白就砍了過去。
江白一拳將玄鐵重劍砸飛。
繼續毆打楚銳之。
「我是不是男人?」
楚銳之嗤笑。
「我是不是男人?」
楚銳之閉嘴不言。
「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
楚銳之扛不住了。
「是……」
江白又狠狠的捶了兩拳,這才提溜著楚銳之回到房間。
秦乘風嘆為觀止,我靠,你們兩人簡直了……
一個明知道打不過,卻毫不客氣的嘲諷,一個脾氣爆,一點就炸。
一個瘋狂挨打,一個瘋狂毆打。
老楚……真的是……不把他打到扛不住,這廝的嘴比他的劍還硬。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來楚銳之對安禾禾有好感,秦乘風也知道。
當初江白在無相大學第一次出手,打的就是楚銳之,那時候就開始有人叫江白新生王。
現在一年過去了,江白和安禾禾如膠似漆,按理說老楚應該早就已經釋懷了。
而且老楚的性格,就註定他不是那種橫刀奪愛的人。
可一旦牽扯到安禾禾,老楚就想要挨打。
安禾禾是你倆之間的一環嗎?
打過一頓楚銳之,江白本來還想和他們扯會蛋。
結果體內輪海世界開始翻湧起來,要突破了。
江白立刻跳到床上開始突破。
楚銳之鼻青臉腫的看向江白,拳頭一緊。
突破了,江白這狗賊,竟然又突破了。
他要修煉,他要立刻馬上狠狠地往死里修煉,垃圾劍獄劍匣,你的助力呢?
江白感覺到輪海世界雷火更加澎湃,那都是他的力量。
一次突破,雷火的總量直接暴漲一倍。
五境三層了。
爽!
這一下打羅伯特更有信心了。
也不知道常夭夭能不能完成雷火破天翼的突破。
江白剛想到常夭夭,系統的提示聲音開始響起。
「叮,幫助常夭夭提升心理安全,助人為樂積分+100!」
江白身體一僵。
他看了一眼時間,不是,今天常夭夭這廝開始的這麼早?
開始的這麼早……江白感覺,今天晚上自己可能會很慘。
算了算了,畢竟折騰了常夭夭這麼久,算是給她的一點福利吧。
江白嘆了一口氣。
他真可憐,誰都能欺負自己。
還好安禾禾沒有這個壞毛病。
還是安禾禾是個乖孩子。
……
翌日。
世界大賽天驕組四強賽火熱開啟。
江白奪冠的呼聲持續走好,大家都有些期待,期待著江白一個十九歲的少年,在所有人的匪夷所思之中,走到世界天驕的最高處。
這種期待,就好像是玩個遊戲,普通玩家看見氪金大佬,大家都在期待氪金大佬能否氪破蒼穹。
江白來到了備賽區,翹起了二郎腿,鬆弛感拉滿。
一次一次的淘汰,備賽區已經變得極為寬敞。
「老大,你說我這次會不會碰到羅伯特?」姜淵問道。
「你就說這麼一句,怕是要肯定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