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認為自己很公平,現在平等的辱罵著所有人,難道不算公平?
上千人衝進凶獸潮之中,展開了長達一個小時的廝殺,每個人都是殺戮的遊刃有餘。
自從凶獸降臨到現在,時間雖然不是特別漫長,可這些人每個人都產生了大量的實戰,不僅僅是實力提升迅速,還有便是戰鬥經驗的提升。
但是江白不滿。
因為這群人的實力提升有些慢。
都到2027年了,都是大二的學生了,這群傢伙的平均實力,竟然還是處在三境的水平。
四境的學生,只有了了二十幾個。
讓人失望!
殺凶獸遊刃有餘是吧?那就給我戰鬥時間延長!
因為大量的強大凶獸被一鍋端了,凶獸潮再多,也不會對於大城池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學生們用凶獸來試煉,簡直無比合適。
在江白的操練之下,每個學生再次陷入到水深火熱,筋疲力盡的狀態。
江白握著絕對天秤,眉頭緊皺。
我公平的培訓著所有人,怎麼這玩意還沒有開啟認主模式?
我現在不夠公平嗎?
垃圾東西!
江白覺得自己還是很公平的,你看看在場的無論男女,無論是哪個班的,自己都一視同仁。
可絕對天秤並沒有反應。
難道是壞了?
江白拿著這玩意對著旁邊的城牆牆磚敲了敲,邦邦響。
現在因為死亡界錐的原因,夏國也緊急出台了關於弱小凶獸的圈禁與治理。
單純的屠殺弱小凶獸,是沒有太大作用的,除了增加空間通道的堅固性。
所以夏國這邊,還是準備向之前那般,設置危險區域,將大量的凶獸全部驅趕到危險區域之中。
而後,再用陣法或者是改變地形,將大量的凶獸控制起來。
一天的筋疲力盡之後。
江白也沒有第一時間去打擾秦老大,而是在夜色的陪伴之下,和安禾禾兩人牽著手在江邊的小路之上。
安禾禾的小手很軟。
江白握著的感覺,難以用其他的物品來形容,說是軟玉什麼的,都有些庸俗。
這隻小手,就是安禾禾的小手,任何物品都無法取代的。
還有安禾禾的小臉,江白詞墨少,可怎麼看怎麼好看,果然是好看的人才相互吸引。
「安禾禾,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需要著重提升一下常夭夭的實力。」江白開口說道。
嗯,這不是報備,就是閒聊。
安禾禾輕輕點頭,「江白,那你會牽夭夭的手嗎?」
江白眉頭一挑,「牽手倒是不會,不過我有可能會用手背摸她的臉!」
「夭夭是女孩子,你打人家的臉,是不是不合適?」安禾禾問道。
「常夭夭,不是超獸嗎?」
安禾禾……
可憐的常夭夭。
「那江白,我是不是超獸?」安禾禾忍不住抱住了江白的手臂,眼眸亮晶晶的問道。
「你不是,你沒有常夭夭能夠忍受疼痛。」
「我也很能忍的!」
「你也想變超獸?」
安禾禾腦海瞬間浮現出常夭夭無數悽慘的畫面瞬間,急忙搖頭。
「我不想!」
「江白,我相信你,我就放心大膽的幫助常夭夭,只要不賣身,我都可以接受。」
江白對自己的態度,和對常夭夭的態度,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自己被江白打的最狠的一次,就是修煉青命之術的時候,江白將自己抱在懷中打自己的屁股。
其次就是輕輕的腦瓜崩。
而常夭夭呢?
江白為了讓常夭夭感受龍炎洞日拳的真諦,一拳轟飛她十米,都是江白收著力氣了。
還有修煉無相金身,變大毆打常夭夭。
修煉雷火破天翼,拿翅膀猛猛的扇。
總之,常夭夭真可憐。
不過可憐歸可憐,江白是自己的,誰也不能搶走。
安禾禾抱著江白的胳膊很用力。
賣身……
江白略微有些遲疑,他可是知道常夭夭的癮有多大的,經常性半夜莫名其妙就收到了常夭夭的專屬積分。
安禾禾猛然瞪大眼眸。
「你想賣身?」
江白急忙給安禾禾一個腦瓜崩。
「咚!」
安禾禾這次沒哎呦,繼續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看著江白。
「你是怎麼想到我會賣身的?沒想到我在你心中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生氣!」江白果斷倒打一耙。
剛才的遲疑,並非是要賣身,而是想著要不要給常夭夭那廝搞點福利。
賣身是不可能賣身的,安禾禾都沒有得到自己的身體,常夭夭更是想都不要想,人和超獸是跨物種,終究不會有好的結果的。
可江白也不會因為自己的遲疑而道歉認慫,倒打一耙才是江白的風格。
認錯?
只有錯的人才會認錯,江白又特麼的不會錯,那還認什麼錯?
安禾禾有些狐疑的看著江白。
江白雙眼問心無愧,甚至毫不客氣的再給安禾禾一個腦瓜崩。
「哎呦!」
安禾禾這次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因為江白稍微用了一些力氣。
「竟然敢懷疑我的人品,知道錯了沒有?」江白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安禾禾沒骨氣的輕輕搖晃江白的手臂。
「江白,我錯了。」
「哼,我的人品,不容置喙!」
賣身求榮,實非男人所為!
「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你現在要怎麼辦?」江白嚴肅問道。
安禾禾不假思索,踮起腳尖,輕輕在江白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江白,你乖。」
江白嘴角動了動,輕鬆繃住。
安禾禾深知自己惹江白生氣了,輕輕的親一口臉頰明顯不夠。
於是看了一眼四周,再次主動踮起腳尖。
雙唇相接。
江白???
可惡的安禾禾,污衊我惹我生氣,竟然還想占我便宜,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一下。
江白伸出自己的手掌,一把攬住安禾禾纖細的腰肢,讓她玲瓏有致的身軀緊緊的貼著自己。
江白反守為攻,打響了反攻的號角。
夜風習習,明月高懸。
時而有魚躍出水面,尾巴輕輕擺動,泛起浪花的聲音。
兩人在河邊小路,擁吻許久。
知道安禾禾喘不上來氣,這才被江白緩緩鬆開。
安禾禾臉頰紅潤,眸光比月色還要溫柔,比河面還要水光瀲灩。
「江白,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江白剛想說,我沒生氣。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安禾禾已經鼓足了勇氣。
「這樣,我讓你叫我叫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