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涇河龍王便仰天大笑,「哈哈哈,好,明日若是不下雨,又或者雨數時辰不對,我就砸了你的攤子!」
涇河龍王說著,便直接朝遠處離去,而袁守誠則是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涇河龍王啊,放心,龍族會記住你對龍族所做出的貢獻,西行的開端,會給你龍族帶來一筆不小的功德。」
袁守誠說完,便直接收拾攤位離去,到了沒人的地界,竟直接變了一番模樣,而那人正是慈航,「阿彌陀佛,莫怪貧僧,現在佛教是多寶掌管,為了不被他報復,貧僧現在就靠這個西行項目去討好西方二聖了。」
而此時的涇河龍王回到了自己龍宮內大笑了一番,「當真是笑死我了,那袁守誠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還說明日下雨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降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我都沒得到消息,他怎麼得到的?」
而小鼉龍也是嬉笑了起來,「父親,他當真是這麼說?」
涇河龍王則是又一揮手說道,「何止這麼說?他還說算的不准,就讓我去砸了他的攤子,明天我就去砸了他的攤子,為我那死去的河中金尾鯉報仇。」
就在父子二人嬉笑的時候,涇河龍王突然面容一變,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小鼉龍不明所以,再次問道,「父親,你這是……」
「完了,完了,那道士是真有大能力,方才玉帝給我傳旨,時辰雨數,和他說的一模一樣,那人算的是對的,這樣一來,我涇河生靈,豈不會被他釣之一空啊?!這該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涇河龍王急得團團轉,而小鼉龍則是雙眼一轉,對著涇河龍王輕聲說道,「父親,我有一計。」
「你還有計?快快說來。」涇河龍王此時則是病急亂投醫,直接讓小鼉龍開始述說。
「不如我們改一下雨數,而陛下事務勞重,想必不會知道,到時我們砸了他的攤子,豈不是一件美事?」
小鼉龍則是如實的說道,而涇河龍王聽到這條昏計,則是沒有反駁,反而是細細思索了起來,最終咬著牙點頭,「好,就依你所言。」
而昊天和觀音則是用昊天境看著這一幕,而敖廣則是立馬說道,「陛下,涇河龍王私改雨數,請斬了他。」
昊天聞言則是點了點頭,「待明日,若是涇河龍王真私改雨數,那便斬了他,就讓此時朝堂上的魏徵去吧。」
敖廣則是點了點頭,涇河龍王,你不要怪我,一切都是為了功德,為了祖龍歸來,龍族復興啊,你放心,你死後,你的兒子我都會給他們安排一個不錯的崗位。
第二天,涇河龍王果然私自改了雨數,來到了袁守誠的算命攤前,直接就是一把將其掀翻,「你這個妖道!算的一點都不准!快快給我滾出長安城!」
而化身成袁守誠的慈航則是大手一揮,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涇河龍王,你這可犯了大錯了啊!你明日就要去斬仙台了!」
涇河龍王沒想到這人能一語道破他的身份,並說自己命不久矣,又回想到先前此人說的雨數和昊天傳來的法旨一樣,一時之間當即面色一白跪倒在地,「還請大仙救我。」
「哎,時也命也,我就奉勸你一句吧,斬你的人乃是當今大唐朝堂上的魏徵,只要你求如今的人皇李世民,可保你無憂。」
涇河龍王聽到慈航的話,連忙拜謝,隨後便急忙回到了龍宮當中,託夢給了李世民。
「人皇,還請你救救小龍吧,小龍願保你大唐風調雨順啊。」
李世民聽聞此言則是有些發愣,「你是龍王?我又如何救你?」
「人皇,你只需要看住魏徵就可,只要你明日能看住魏徵不斬了小龍,小龍日後必保你風調雨順啊。」
「好好好,朕答應你。」李世民則是沒有想那麼多,聽到大唐風調雨順便同意了下來,畢竟看住魏徵不是難事。
隨著李世民答應,夢境開始消散,李世民也在此時醒了過來,想到方才是個夢,就不由的搖頭,「觀音婢,你說朕是不是最近太過操勞了?」
長孫皇后則是輕笑了一聲說道,「陛下醒了,方才看你只是坐在椅子上便睡了過去,想必應該是操勞過度了。」
李世民則是搖了搖頭,將方才夢中之事一五一十道出,而長孫皇后聞言則是不由的眉頭一皺,「陛下,若果真如此,不如明日就拖住魏徵也好。」
李世民則是又頭大了起來,「朝堂之上那麼多人,那匹夫還敢說我,這要是私下見面,這匹夫不知得把我罵成什麼樣。」
長孫皇后則是嘻嘻笑了一聲,「陛下,好歹那魏徵也敢說真話,你就聽聽又如何?又或者邀他下棋?」
李世民則是嘆氣一聲,「好吧,為了大唐風調雨順,讓他說說又怎麼樣?」
隨著第二日到來,朝會過後,李世民便叫住了魏徵,「魏徵你說說朕的功是高還是不高啊?」
魏徵則是一臉茫然,但還是如實說道,「陛下當然功高。」
「朕德不厚?」
「陛下當然得厚。」
「大唐不安定?」
「大唐當然安定。」
「四夷不賓服?」
「四夷當然賓服。」
李世民聽到這些話,也知道是時候了,就立馬加快說道,「五穀不夠豐登?朕得位不夠正?你為何天天懟我呢?」
「五穀當然豐登,陛下自然得位不正,臣只是敢於直面諫言,沒有與陛下對跳。」
魏徵則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就知道你會問這句,一直等著你呢,以為放出超長前搖,我就不知道你想聽什麼了嗎?這簡直就是老叟戲頑童。
李世民聞言則是一時失笑,不是其他,而是被氣笑的,自己可是通過玄武門繼承法奪得的人皇之位,怎麼可能得位不正呢?
「陛下,若是沒有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臣還有一些要事要辦。」
魏徵見李世民不說話,以為他想說的都說完了,朝準備拱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