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女士,你可以自己決定,是繼續當他為你量身定製的故事裡的瘋子,還是親口告訴所有人,你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陸與安道。
下午,季煙來到了警局。
「我要舉報顧彥洲,教唆我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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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彥洲年輕的時候,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花心富二代,身邊的女人一茬接一茬,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直到他遇到了季煙,一見鍾情。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在困境中還能自強不息的女人。
他收了心,想要娶季煙。
兩人為愛抗爭,修成正果。
婚禮上,顧彥洲娶到了心愛的女人,在現場感動落淚,無數嘉賓鼓掌祝福。
在這之前,一切都和偶像劇中的故事一般,唯美,感天動地的愛情。
可惜偶像劇會大結局,而他們的生活還要繼續。
在顧彥洲從顧父手中接過公司後,一切都變了。
顧彥洲剛接手生意時意氣風發,誓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來,直到現實教他做人。
他看著當年自己的髮小們,一個個通過聯姻躋身更大的圈子,生意越做越大,而他卻還在原地踏步。
商業酒會上,娶了門當戶對妻子的髮小笑著說他:「你當年要是聽你爸的,公司規模至少翻幾倍,哪裡還需要像現在一樣這麼辛苦。」
商業能力一般的顧彥洲對這句笑談上了心。
他有些後悔了。
如果當年他選擇的不是愛情,選擇了一個能在事業上幫到自己的女人,有一個強大的岳家,現在的自己是不是就不用看發小們的臉色,自己的事業也能更進一步?
顧彥洲後悔歸後悔,對季煙的態度還是和從前一般。
他已經選錯了一次,只能繼續下去,不能再讓圈子裡的那些人看笑話了。
季煙第二次剛生產完的時候,顧彥洲公司有一個項目在求著對面公司合作。
對面項目負責人是個女的,油鹽不進。
顧彥洲想到了色誘這一招。
季煙察覺到了,那段時間因為顧彥洲忙得焦頭爛額對她少了關心,顧家二老一如既往不待見她對她冷嘲熱諷,季煙忽然變得十分敏感焦躁,她認定了顧彥洲想要劈腿。
她跟蹤顧彥洲到了餐廳,還沒來得及完全實行計劃的顧彥洲有些心虛,越心虛嗓門越大。
兩人展開了激烈爭吵。
季煙情緒失控,還直接跑到了對方公司去鬧,那位負責人被迫退出項目。
項目負責人換成了和顧彥洲有交情的人,兩人很快展開深度合作,顧彥洲至此得利。
他發覺,季煙的疑心病並不一定是壞事,如果他打不動的合作夥伴因為傳聞主動退出,競爭對手因為緋聞失去信譽,那麼他將會是最終受益者。
他的緋聞早就有了,多一些也算不上什麼,但很多公司對於女性較為苛刻,一次和有婦之夫有染的謠言就足以讓她毀滅。
他開始有了些方向,刻意培養起了季煙的多疑,讓季煙指哪打哪。
公司里的那些個被趕走的女員工,和他沒有任何利益和身體上的往來,全都是他刻意製造出的假象,想要以後為他翻轉口碑,包裝他的深情人設。
至於林秘書,是個意外。
林秘書過於聰明了,居然掌握了他違法的證據,試圖讓他悔悟,還威脅他如果不改回來的話就拿著證據上報。
因此他特意以曖昧不清的欣賞話語聊起林秘書,故意讓季煙看到他手機里存著的照片,以及暗示季煙他想要和林秘書結婚。
果然,林秘書被處理了。
除了那次想要勾引沒有成功外,他再也沒有試圖出過軌。
對於他來說,年輕時已經玩夠了,最好的女人也就那樣,沒必要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權力,才是他最好的補品。
年輕時的風流可以被稱作浪子回頭,婚姻里的爭吵可以解釋成妻子的病情,這些年他利用妻子除掉的那些阻礙,則會變成一句輕飄飄的「夫妻之間的家務事」。
等以後妻子的精神問題爆出,他又能搖身一變,變成被折磨了幾十年的痴情好人。
穩賺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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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與安給出的是林秘書保留的證據,以及那些顧彥洲惡意利用季煙剷除異己的時間鏈條。
季煙看完後,才知道自己從始至終都是笑話。
最愛她的人因為她被關了進去。
情緒激動之下,常年偏執導致精神狀態不穩定的季煙決定讓顧彥洲也不好過。
陸偵探查到了林秘書保留的證據,說明他知道這事,她時間不多了。
季煙交代好兒女事宜後,帶著林秘書保留的罪證來到了警局自首。
她一口咬死,詳細供述是顧彥洲長期刺激她的情緒,反覆慫恿、提供關鍵信息,說林秘書以及陳高管礙了他的事,求她動手,她才買兇殺人和綁架。
林秘書留著的資料顯示顧彥洲經濟犯罪罪證確鑿,被害人確實和顧彥洲有可被證據化的矛盾,能證明他有剷除異己的強烈動機,警方很快將顧彥洲逮捕歸案。
陸與安一次性將僱主和調查對象一起送了進去,這事在豪門圈很快被傳開。
一戰成名,二戰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