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女的!!!】
【我靠,披頭散髮,身著白裙,從衣櫃裡鑽出來,讓我想到了…】
【是活的嗎???】
【活的死的都好嚇人,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啊啊啊啊。】
【死的不怕,有被子結界,活的更恐怖點。】
【不敢去廁所了。】
【如果主播沒有讓繁花似錦出來…】
【救命,這也太嚇人了。】
【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怎麼會是女的?女的躲別人家做什麼?寄生還是?】
【家裡有男主人,這女的看起來這麼瘦弱,她怎麼敢來人家裡?】
【這女的想幹嘛?】
【安安好聰明,發現了不對沒有直說讓藏在裡面的人聽見,先用咪咪的藉口把繁花引出了房子,這什麼神仙主播。】
【我和我老婆一起看的,現在只敢背靠背。】
【說起來,背靠背的故事你們聽過嗎…】
【滾啊!!!!!】
看直播間的眾人大晚上被嚇得後背發涼,鏡頭晃動感讓他們更為有代入感,對自家的衣櫃本能地產生了恐懼。
繁花似錦此時也沒有緩過神來,作為事件的親身經歷者,看到揪出來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她渾身控制不住發抖,雙腿發軟。
女人光著腳,穿著白裙,被揪出來後心中慌亂,強裝鎮定整了整剛才被控制時散亂的頭髮。
「警察同志,我是這家男主人王先生請回家做客的,不是私闖民宅,你們可以打電話給王先生確認一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做客坐到人家衣櫃裡去了?6。】
【!!!我吃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是我想的那樣嗎?】
【這…這這這…】
【還是有錢人會玩啊。】
【裙子不會穿的是繁花的吧?】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真是狗男女?這樣一說突然就沒那麼恐怖了。】
【怎麼不恐怖了啊啊啊,要是這對狗男女事情敗露,美女姐姐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樣呢。】
【這也太變態了吧。】
【那男的眼光這麼差?放著繁花這樣的英氣大美女不喜歡,就喜歡這個丑的?我不信,肯定假的,拙劣的藉口。】
繁花似錦聽到這話心神俱震。
不會的,他們明明那麼相愛,她不相信,一定假的…
只是這個女人為了逃脫法律制裁找的藉口罷了!
她仔細打量了一番女人,覺得她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熟悉。
她衣服太多了,有些記不得,但這風格確實像是她買過的衣服。
「喵#%@%@%@!」咪咪在航空箱裡喵喵喵地對著女人開罵。
繁花似錦被咪咪的罵聲叫過神來,她平復了一下心緒,把攝像頭反轉對準自己的臉。
「謝謝主播和大家的關心,我現在沒什麼事了,先去做個筆錄,具體的等我處理完事情再說。謝謝主播救了我。」
陸與安看著繁花似錦臉上的死氣淡去,放下心來。
繁花一下播,直播間的眾人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陸與安身上。
【主播主播,真不是劇本嗎?】
【你怎麼對劇本那麼執著?帽子叔叔阿姨都來了,你還說個屁的劇本?】
【主播,你直接說自己會和貓無障礙溝通我都信了。】
【是啊是啊,是咪咪直接告訴你有人的對吧?】
【安安,你把貓語的能力傳輸給我,我就不送你去切片。】
陸與安隨口回答:「寶寶們,我說過我會貓語的呀。」
觀眾們反倒不相信了。
【哈哈哈哈哈主播你好理直氣壯。】
【對哦,主播早就說過了~】
【安安你還不如直接說你算命得了,看到美女姐姐的面相猜到她有事。】
【對哦,算命!今天這個發展,不是算命我都不信。】
【我以為我來的是心理諮詢直播間,看了一會發現是萌寵直播間,現在我才知道,這是懸疑直播間啊!】
陸與安看著大家的調侃,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我是萌寵主播哦,不過大學是心理學專業,自認為專業知識還可以。大家有什麼不開心的地方,也歡迎來找我聊天~」
第二天一早,陸與安被一股惡臭熏醒。
他睜開眼,花花正站在床邊。
一人一貓對視,花花睜大雙眼一臉無辜。
「喵。」(鏟屎的,我屁屁不舒服,毛毛黏到東西了舔不開,你能不能幫我舔一下?)
花花轉了個身,將屁屁對準陸與安的臉。
在花花的心裡覺得這件事很正常,鏟屎的雖然沒有毛毛長得醜了點,但是心地很好,在它心裡,鏟屎的早就是它的媽媽了。
媽媽給小貓咪舔屁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陸與安聽到這話,表情逐漸凝固。
再一看,花花屁屁上沾了好些便便。
大意了。
估計是這幾天他給花花的安全感太足,花花愛上了四腳朝天的睡姿,肚肚全部露出來。現在是冬天,南方室內沒有暖氣屋裡比較冷,花花被凍到了肚肚導致軟便,沾到屁屁上面了。
好在精神狀態還不錯,沒有感冒。
這就是養長毛貓的煩惱嗎…
陸與安無奈嘆氣,不敢多呼吸,用貓語和花花講起了道理。
(花花,請你注意你的措辭。我可以幫你收拾一下,但是請你明白,我是人,我不會舔你的便便。)
花花有些遺憾,尾巴輕輕一甩。
「喵喵喵~」(你快幫我收拾,我不舒服。)
小祖宗還挺會使喚人。
陸與安無奈,去衛生間用熱水打濕洗臉巾,任勞任怨擦起了貓便便。
屁股附近沾了一坨,尾巴也沾了一點,陸與安擦的同時不忘看向床單和地板。
還好還好,床上沒沾到,花花還是很有貓德的。
花花在被擦毛毛的同時嘴也不帶停的,它現在可喜歡找鏟屎官說話了。
(鏟屎的,你前天說叫我不要吵你睡覺,我就沒有吵你了。我乖不乖?)
(那我真的謝謝你了啊。)
花花沒有聽懂,只覺得自己被誇了,揚起小腦瓜打小呼嚕。
(不用謝,鏟屎的。花花最乖。)
擦了好一會兒,還是有一些擦不乾淨。
天氣太冷,花花肚子又不舒服,沒必要為了乾淨折騰它去洗澡,陸與安點開外賣,下單寵物修剪工具。
「花花。」
吃完早飯後,花花感覺到肚肚暖烘烘的,開開心心蹲在貓爬架上邊舔毛邊曬太陽,見鏟屎的帶著邪惡壞笑拿著東西朝它走來。
「喵?喵喵喵??」(鏟屎的,你想幹嘛?)花花做好溜走準備。
(花花,我只是幫你把髒的貓毛修理一下。)
(不不不)花花搖起了小腦袋。
陸與安笑容更盛,帶著一絲誘哄意味:(就一點點,你是最最最乾淨的小貓貓,怎麼能屁屁沾便便呢?)
(不要不要,沒有毛毛好醜。)花花準備往沙發底下鑽,被陸與安一把撈住。
(由不得你。)
掙扎不過,花花也無奈躺在陸與安腿上,眼睛半眯著,尾巴不耐煩搖動,一副「隨便你,趕緊弄完」的模樣。
陸與安壓住亂動的貓尾巴,對著屁屁周圍開始修剪。
(好了,去吧。)修剪完畢,陸與安把花花翻轉過來,拍了拍貓尾巴根。
花花得到釋令,立刻跳到沙發一旁,單腿發射天線檢查屁屁。
!!!
咪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