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貝貝們,上一章發錯章節了,已修改。)
「嗯?」阮南梔又仔細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
「難道是之前逃命的時候弄丟了?」
「或許吧。」西里爾道。
阮南梔耳朵動了動。
西里爾有點奇怪。
居然主動應她的話。
「哎……找不到就算了,我再睡一會兒。」阮南梔坐在他身邊,「你看看翅膀的傷口有沒有滲血?」
西里爾側首,看了過去。
阮南梔趁機飛快將手伸進了他的口袋。
「西里爾!我就知道!是你偷了我的海螺。」她摸到海螺,就要將東西往外拿。
金色的聖光突然綻開,襲向阮南梔,又立刻暗了下去。
「阮南梔。」
「怎麼了?」阮南梔被他這一下嚇得不輕。
「不是海螺。」
不是海螺……?
阮南梔蹙了蹙眉,眼眸瞬間瞪大。
「啊啊啊!」她一下蹦開老遠,「我…我不是故意的……」
西里爾沒再說話,他垂著眼睛,令人看不清情緒。
「嗷嗚——」不遠處幾聲嚎叫響起。
阮南梔看了過去。
只見樹木掩映中,有幾雙紅色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樹葉沙沙作響,幾道黑色的身影走了出來。
金色的聖光凝聚,化作聖劍,出現在西里爾手裡。
「低階魔狼。」他聲音冷淡,「躲在我身後。」
「等等等等!」阮南梔認真看了看魔狼的眼神。
眼睛雖然紅紅的,卻透著一絲清澈。
似曾相識的眼神。
「嗷嗚——」
魔狼又嚎叫了一聲。
一隻小小的魔狼從樹後面鑽了出來,嘴裡叼著個小小的木棒。
「是信號彈!」阮南梔眼睛亮了,「它說是大黑讓它來找我們的?」
西里爾:「你還懂獸語?」
「不懂啊,我猜的。」
「……」
魔狼上前幾步,將信號彈放在阮南梔面前。
不一會兒,幾道煙花在夜空中展開。
魔法學院,療愈室。
綠色光芒的療愈術落在翅膀上,折斷的雙翼一點點恢復。
療愈室外,薇琳拿著條帕子,給阮南梔擦臉,卡斯帕和伊森站在一邊:
「人魚哥哥和大黑都特別擔心姐姐。」
「大黑找了姐姐一晚上,都沒有睡覺,人魚哥哥又掉小珍珠了。」
「薇琳。」卡斯帕摸了摸她頭,「不許亂說話。」
阮南梔輕笑了聲:「卡斯帕,是真的嗎?」
卡斯帕別過視線,耳根有點泛紅:「沒有,是人魚族尋人的法術。」
「薇琳沒有撒謊。」伊森冷不丁冒出一句。
薇琳有些得意:「看吧,我就說了,有大黑給我作證。」
阮南梔笑了笑:「你們先回去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快去休息。」
「哈——,」薇琳打了個哈欠,眼皮怏怏的,「我也餓了。」
「伊森,你先送薇琳回去吧。」
伊森頓了頓,目光在阮南梔身上流連:「我煮了雞湯,放久了會涼。」
「好,我知道了。」阮南梔摸了摸他頭,「我會早點回去的。」
伊森帶著薇琳離開了。
房門一關上,阮南梔腰就被男人抱了起來。
「南梔。」卡斯帕抬眼看她,「我很擔心你。」
阮南梔摟住他脖頸,輕聲道:「我知道。」
卡斯帕嘆了一口氣,低下頭,在她唇邊親了一下。
「海族發生內亂,我要回去一趟。」
「要去多久?」
「不確定。」卡斯帕盯著阮南梔,眉眼溫柔繾綣,「你和我一起。」
阮南梔搖了搖頭:「卡斯帕,我不能無緣無故曠課。」
卡斯帕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海藍色的眼眸里有漣漪泛起:「南梔,我想帶你回大海,永遠。」
阮南梔看著他:「可是卡斯帕,我是自由的,不是嗎?」
「我首先是我自己。」
卡斯帕垂下眼睫。
「卡斯帕,休假的時候,我會去找你的。」阮南梔回以他溫柔一吻,「好嗎?」
卡斯帕沉默了一會兒,良久,輕聲道:「好。」
他修長指節穿過阮南梔黑髮,加深了這個吻。
「餓不餓?」
阮南梔唔了一聲:「餓。」
「嗯,先餵飽你。」
阮南梔面前的景象一點點變得模糊。
大黑的雞湯要浪費了。
她已經先吃上別的了。
魔法學院的夜格外寂靜,因為宵禁,學生們基本都在房間裡閉門不出。
艾麗西亞微笑看著面前男人:「西里爾,你受了傷,今天可以不巡邏的。」
「沒事。」西里爾重新換上了純白的開襟襯衫,長靴和外套上用金線繡著符文。
艾麗西亞道:「哦,那真是麻煩了,學院還在調查魔法森林的黑龍,我得趕緊去寫報告。」
「嗯。」
夜色濃郁,每間宿舍都房門緊閉,西里爾站到阮南梔房間前,眸色淡淡。
不一會兒,窗外的樹葉被一陣微風帶過。
他抬起眼。
魔法學院,書院偏房。
阮南梔靠在書架上,自上而下看著身前的男人,唇邊帶著勾人的笑。
「南梔小姐,是你寫信約我十二點在這裡見面嗎?」
「當然。」阮南梔揚了揚唇角。
「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因為我想……」阮南梔俯下身,勾起他衣領,「和你春宵一度啊。」
「這……這不好吧?」男人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微微往前,「我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啊。」阮南梔一點點湊近他,「所以只要今夜,過了今夜,我們就當做不認識。」
「怎麼樣?雷安德?」
雷安德看著阮南梔。
面前的少女穿著淺黃色的睡裙,烏色的長髮披散開來,桃花眼靈動,粉唇俏鼻,微微俯身時,能看見飽滿的溝壑。
「南梔小姐,你能保守秘密的,對吧?」
阮南梔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
雷安德喉結滾了一下。
他雙手抵在阮南梔身後的書架上,微微俯下身……
「砰——」
聖劍穿過雷安德耳側落在他身後的書架上,將書架劈成兩半。
「!!」阮南梔瞪大了雙眸。
完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