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砰」地關上,孟梔被抵在門板上,他的身體壓上來。
「唔……」
一聲細碎的悶哼從她唇間溢出,孟梔的嘴瞬間被堵住。
不是輕柔的親吻,是近乎掠奪的吞滅。
司鶴卿的嘴唇壓下來,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捲走她所有的呼吸。
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不讓她躲。
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門板上。
孟梔拍他的背,紋絲不動。
司鶴卿像一頭不知道餓了多少年的野獸,要把她拆吃入腹,一點不給她喘氣的機會。
良久。
久到孟梔眼前開始發白,他才鬆開她的嘴唇。
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只能靠他箍在腰上的手臂才沒有滑下去。
「司鶴卿,我都喘不了氣了。」
司鶴卿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很重,「那老公給你渡氣。」
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嘴唇貼著她的嘴角,氣息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孟梔軟在他懷裡,指尖攥著他針織衫的下擺,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是打算把我給親死嗎?」
「我可沒有*乾屍的習慣,寶貝兒。」
「……你好變態!」
司鶴卿把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聲音慢悠悠的:「我如果真的是變態,就應該把你先後,再做成標本,試試*乾屍的感覺。」
「……」孟梔抬起頭,瞪著他。
斯文敗類。
司鶴卿彎了彎嘴角:「孟同學,教授謝謝你的誇獎。」
他的嗓音低沉磁啞,像浸了溫酒,懶懶散散地撩在人心尖上。
孟梔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趕快放開我,等會有人進來了。」
司鶴卿沒動,「為什麼裝不認識我?」
「司教授魅力太大了,」孟梔別過臉,「不敢認識。」
「寶寶,」司鶴卿的聲音忽然低下來,低到像從胸腔里碾壓出來的,「你別告訴我,你在吃醋。」
孟梔無語:「我們熟到可以吃醋的地步了嗎?」
司鶴卿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嘴唇幾乎貼上她的,然後慢慢往上移,移到耳垂,聲音含含糊糊的。
「沒有嗎?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有親過?哪裡沒有舔過?」
孟梔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講話了,很過分。」
司鶴卿舌尖輕輕一挑,舔了舔她溫熱的手心,再慢慢拉下她的手,緊緊握在自己掌心裡。
他俯下身,另一隻手的指腹輕輕颳了刮她泛紅的鼻尖,眼底笑意又壞又寵:
「害羞了?」
就在這時——
「咔嚓」一聲,門鎖輕輕轉動。
門外,有人要進來了。
孟梔嚇得整個人往他懷裡鑽,臉埋進他胸口,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身體裡。
大衣裹住了她,他的氣息把她從頭到腳罩住。
要是被人看見她和教授這樣關在屋裡,她明天就別想在學校待了。
司鶴卿卻異常鎮定,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勾了勾唇,不動聲色地配合她。
門被推開。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司鶴卿,愣了一下。
「司、司教授?你在器械室做什麼?」
老教授又瞄了一眼他身後完全被裹住的女生。
空氣安靜得尷尬。
司鶴卿神色淡淡,一派斯文儒雅的模樣,語氣沉穩:
「陳教授,不好意思,女朋友鬧脾氣,正在哄她呢。」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團縮成球的人,嘴角彎起來。
陳教授擺擺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年輕人,我懂我懂。」
他往後退了一步,忽然停下來,「對了,我剛剛明明看到孟梔站在門口,怎麼走過來就不見了?」
他撓了撓頭,「司教授,你們繼續啊。」
門被關上。
孟梔從他大衣里探出頭來,小臉被捂得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蹭得亂七八糟,那雙瀲灩的眼眸含著水光,又羞又軟,瞧著格外惹人疼。
看起來像剛剛經歷了一場難以言說的繾綣溫存。
她的臉紅得要鬆開手,他不讓。
剛才差點就被看到了。
「bb,別亂動。」司鶴卿的聲音忽然變了,低啞得厲害,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有點難受……」
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看著都能...
孟梔瞬間僵住了。
她也感受到了,他的身體變化……
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在她小腹上。
她的臉從紅變紫。
「你是禽獸嗎?隨時隨地都能那樣,」孟梔的聲音又急又惱,「你這樣……我不舒服,你鬆開一點。」
「老婆都投懷送抱了,我如果還沒反應,那我真的有問題了。」司鶴卿鋒利的喉結重重滾動著。
孟梔不敢亂動,「你,要不去廁所處理一下?」
司鶴卿把臉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不要,晚上回去都給你。」
「……」
孟梔無語地瞪著天花板,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
「司鶴卿,你為什麼突然來學校當什麼教授?」
「監視你,怕你跑了。」
孟梔小聲嘀咕:「我能跑哪裡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司鶴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頓了頓,「還有下次告訴那個男生,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聽到沒有?」
「我們的關係,在學校可以保密嗎?」孟梔試探地問。
司鶴卿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在無框眼鏡後面彎起來。
「那你拿什麼和我換?baby~」
孟梔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什麼?」
司鶴卿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
「保密要有誠意啊,寶貝兒,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孟梔的臉燒起來。
她支支吾吾地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我幫——」
「允許你養一隻貓。」
孟梔猛地抬起頭,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圓。
司鶴卿看著她的表情,嘴角一彎:「不養算了。」
「要養要養!」孟梔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攥得死緊,「我要養!」
她其實早就撿了一隻小貓咪。
就在藝術樓角落的紙箱裡,縮著一團髒兮兮的橘色毛球,瘦得能清晰摸到骨頭。
這段時間她無處安置它,只能每天偷偷帶食物過去餵。
他居然說他可以養貓咪。
這就是他說的誠意?
孟梔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心底像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原本以為,他會提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要求,沒想到……竟是成全她藏了很久的小心愿。
她抬眸看著他,「司鶴卿,你為什麼要這樣。」
「哪樣?」
「對我這麼好。」她的聲音小小的。
司鶴卿看著她,目光繾綣又認真。
「because I love you,you are just the most incredible person that I have ever met in my entire life」
孟梔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在課堂上她翻譯過的英語片段。
她又說愛。
總是說愛。
他們從開始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個月。
哪裡來的愛?
難道他暗戀自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她按回去了。
毫無交集的日子那麼多年,暗戀又從何說起?
「baby,那些話就是專門說給你聽的,我也聽到了你的表白。」
孟梔一時語塞:「……」
她那哪裡是表白?明明只是被迫翻譯而已!
她想起了聞祁聿的話——「你還真把他忘了?」
「司鶴卿,我們之前見過嗎?」
「見過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十二歲,你七歲。」
孟梔垂著眼睫哼了一聲:「司教授,乖,別亂講,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
司鶴卿:「……」
他說實話,她說他在講夢話。
夕陽西下,傷心小狗在天涯。
孟梔鬼鬼祟祟地推開門,彎著腰,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走廊上沒人,回頭對司鶴卿比了個手勢。
「我先出去,你再出去。」
她貓著腰往外走,步子又輕又碎,整個人彎成一張弓,屁股翹得老高。
司鶴卿靠在門框上,看著那個妖嬈的姿勢,喉結按捺不住地滾動了一下。
她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大腿。
肌膚瑩白細嫩,在昏暗中格外惹眼。
他往前邁了一步,從身後. 了上去……
孟梔整個人僵住,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曖昧又誘人的殷紅。
「你幹嘛呀?」
司鶴卿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想干你。」
孟梔一把推開他,手忙腳亂地往門口退。
「你別鬧。」
司鶴卿伸出手,把她拉回來,手臂箍在她腰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晚上就從剛剛那個動作開始,好不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