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9章 兇手是你

第189章 兇手是你

2026-05-16 02:56:47 作者: 功夫馬鈴薯

  一個黑影閃身進屋,還轉身把門關上了。

  他戴著帽子,帽檐拉得低低的,進屋後,看到床上躺著的兩個人都沒有動靜,只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緩緩走到沈知棠躺的那邊,站定。

  站在沈知棠這一側,能聞到一股平時沈知棠身上的幽香,他確定了對象,深吸了口氣,突然雙手向下用力,按住了下方女子的脖頸。

  他一出手就是大力,似乎想快速掐死手下的人。

  不過,他才一用力,就感覺不對。

  為何原本應該柔嫩的脖頸,有一種彈性之感?好似掐在了橡膠物質上?

  他倏地一驚:不對!

  他正要撤開雙手,「啪」地一聲,電燈被拉亮了,整間屋子大放光明!

  「伍千理,住手!」

  床上,床下,都有人冒出來。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孫楊楊和另外一名刑警,將這人按在了床上。

  伍遠征也從床上彈起,此時站在邊上,看著被按倒在床上的人,心裡滋味莫名。

  他是他的親人,但今晚卻想殺了他的妻子。

  沈知棠從床下鑽出來,看了眼床上那個醫學教材用的模擬橡膠人,看到它脖子上深深的掐痕,不禁暗暗後怕。

  還好最後聽了伍遠征的話,最終還是把自己替換成了它。

  要不然,真被他掐到,就算自己防備周全,大家反應迅速,但她的頸骨說不定早被掐斷了。

  沈知棠只覺得自己脖子一陣涼涼。

  這時,孫楊楊一把揭開那人頭上的帽子。

  一頭長髮從帽子裡散落出來,眾人一怔。

  伍千理剪的可是平頭!

  對方不是伍千理,那是誰?

  孫楊楊示意同事,把那人臉扳過來一看,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舒歡?」

  「二嬸?」

  伍遠征看向沈知棠,二人四目相交,不由互相微點了下頭。

  門這時被打開,伍萬理和梁芝喬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趕過來,看到現場這一幕,他們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梁芝喬腦子還轉不過來。

  兒子不是新婚夜,洞房嗎?

  怎麼屋裡多了這麼多無關緊要的人?

  自己的妯娌舒歡怎麼在這?

  孫楊楊按著她是怎麼回事?

  舒歡耷拉著眼皮,不說話。

  「舒歡,你說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楊?你說說?」

  梁芝喬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爸,媽,你們別急,警察辦案,舒歡是殺害紡織女工等系列案的犯罪嫌疑人!」

  伍遠征硬著頭皮開口。

  「什麼?舒歡?怎麼是她?」

  梁芝喬聽了,大受刺激,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還好伍萬里把她扶住。

  沈知棠能理解婆婆。

  不管是誰,聽說平時和自己有說有笑,出入一起,關係還不錯的身邊人,突然成了連環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誰不震驚?恐懼?後怕?

  「爸,媽,這件事,我後面再和你們詳說,先讓楊楊他們執行公務吧!」

  伍遠征道。

  見成熟穩重的老三開腔,伍萬理扶著妻子,心情沉重地點頭。

  孫楊楊把人押走,沈知棠和伍遠征也一併前往公安局配合調查,做筆錄。

  「舒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交待吧!」

  孫楊楊和一名女警配合審訊舒歡。

  伍遠征和沈知棠在邊上的相同的房間,全程聽取他們的聆訊。

  「交待什麼?」

  舒歡嗓音沙啞,回過神來後,她選擇一問三不知。

  「先說說今晚吧,你為什麼要對沈知棠下手?」

  「沈知棠?哼,我看她不順眼罷了!」

  舒歡避重就輕。


  「據我們調查,沈知棠和你並沒有深仇大恨,平時也沒有密切交往,你們也差著輩份,平時連糾紛矛盾都沒用,為什麼你要下死手?」

  孫楊楊早就做好打艱苦戰的準備,因此見她一時不鬆口,也不急。

  「不為什麼,就是看她不順眼!」

  舒歡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些,這些,都是被和你今天同樣手法殺害的姑娘,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孫楊楊把前面三位死者的照片,出示給舒歡看。

  舒歡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眼皮卻抽了一下。

  孫楊楊一直盯著舒歡看,見她這副表情,心中有數,這些人的死,不排除和舒歡有關,要不然,她也不會有所觸動。

  「我不清楚,也不認識這些死者。」

  舒歡強撐道。

  審訊進行了兩個多小時,不管孫楊楊怎麼講事實,擺證據,舒歡要麼說不知道,要麼說不清楚,最後乾脆不回答,態度十分強硬。

  審訊雖然一直沒有進展,但孫楊楊卻不著急,連環殺手,有其固有的思維模式,不容易被突破,而且心理素質強大,要不,就不能稱其為連環殺手了。

  沈知棠和伍遠征,一直密切關注著審訊進度,已經掌握大量信息的他們,自然不會無所作為。

  審訊繼續進行,一轉眼,三個小時過去,舒歡還是同樣的態度。

  「碰」,就在審訊進入僵持階段,突然,有人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千理,你,你怎麼來了?」

  舒歡看到出現在審訊室里的男人,臉上的神情終於破防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那樣做?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不需要!我是又犯病了嗎?

  是我做的嗎?」

  伍千理盯著舒歡,一字一句地道。

  孫楊楊和女警不動聲色,沒有起身,任由伍千理絮絮說道。

  沈知棠和伍遠征在邊上的房間,聽著事態的發展,手心都攥出汗。

  是他們把伍千理帶來的。

  故意就在這時候,審問舒歡幾個小時後,在她最疲憊的時候,精神防線最脆弱之時。

  「千理,你別說了,不是你做的,是我,我做的。

  我要掐死沈知棠,是因為沈知棠長得太像沈月了,我討厭沈月,她勾走了你的魂,讓你念念不忘。

  自從沈知棠來京城後,你又開始躁動起來,本來病好得差不多了,都是被沈知棠這個賤人害的。

  她們母女都是害人精,我恨她們。

  沈月早早死了,死得真好!

  沒有沈月,你就正常了!

  可是現在又冒出一個沈知棠,你一看到她的長相,就會想起沈月是不是?

  你又開始難受了是不是?

  你徹夜難眠,長吁短嘆,精神恍惚,都是沈知棠的錯!

  我殺了她,以後你看不到她,你就不會想起沈月,你就好了!

  哈哈,哈哈!」

  舒歡突然情緒失控,大吼大叫!連哭帶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