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最高機密，魔像的新技術
小個子巫師的嘴唇抖了許久。
他的目光在克勞臉上和瓦倫丁的屍體之間來回跳動，最後咽口唾沫。
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我說————我都說。」他的聲音沙啞發顫，「這件事還得從魔像說起。」
「以前魔像用的能源損耗非常大，直到永恆齒輪從真理眷顧的知識」中找到新的能量轉化技術。」
「「真理眷顧的知識」？說清楚點。」克勞打斷他。
小個子巫師聽話，斟酌一下：「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受到污染的知識。」
「因為這個技術————現在哪怕是平民，也能提供不錯的能源效果，甚至還能讓魔像自主強化！」
他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該不該繼續往下說，最終他還是選擇屈服。
「但平民只是最基本的。」
「我們用不少資質不錯的巫師學徒做過實驗。效果比凡人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高層嘗到甜頭，開始問：如果換成正式巫師呢？」
「有人做了實驗。他們綁來各種派系的一環巫師，一個接一個地試。」
「結果如何？」克勞問。
「自然系巫師效果最好。」小個子巫師的聲音壓得更低，「部分自然系巫師的生命力被魔像吸收後，不僅能讓魔像大幅強化，還能讓魔像在戰場上釋放元素攻擊！」
「高層把這件事列為最高機密，只有參與實驗的人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你在永恆齒輪的地位看起來並不高。」克勞問道。
小個子巫師看向死去的瓦倫丁：「瓦倫丁先生是實驗人員之一，但他最近的————污染越來越重，精神不穩定的時候，他自己說出來的。」
克勞點點頭，這個理由還算合理：「繼續。」
「不久前，深紅之塔覆滅之後，各大組織都在搶他們的遺產。」
「永恆齒輪高層看到這個機會，把目光放到自然系巫師最集中的組織真理圓
環。」
「他們認為只要將真理圓環覆滅，就有足夠的自然系耗材來餵養魔像。」
「這就是尋求你們合作的真相。」
「至於深紅之塔的遺產，高層似乎並不太感興趣。」
克勞將這些信息一一消化。
看來這就是永恆齒輪假裝談合作的原因。
永恆齒輪想要的不只是領土和資源，他們想要把整個真理圓環變成魔像的升級材料。
想到這裡，他站起來，轉身向科拉走去。
「你來處理吧，我說過不殺他的。」
小個子巫師看到他的動作，渾身一顫。
他讀懂那個轉身的含義，他還是難逃一劫！
他連忙掙扎著站起來。
「等等！我————我還有價值！瓦倫丁的魔像平時都是我在維護！」
「能量艙的調試、操控符文的校準、關節驅動陣列的修復，也全都是我做的！」
「我可以幫您驅使這三台魔像！它們現在沒有操作者，只要有我在，它們就可以重新啟動！」
克勞停下腳步。
驅使這三台魔像？
他回頭看了一眼廢墟中那三台靜止的金屬巨像。
如果它們能重新啟動，供自己所用，確實是不小的助力。
但這個念頭只停留幾秒，就被他壓下去。
三台魔像，太少。
剛才科拉和伊露希絲能拖住其中兩台。
對付境界低的巫師還行，遇到比自己強的，實用性甚至不如自己的荊棘冠冕。
不過這只是在三台魔像的情況下。
三十台呢？三百台呢？一支不需要休息、不怕傷亡的魔像軍團，意義就完全不同。
但自己目前還沒有這個條件。
留下這小個子巫師，說不定還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他只是繼續向科拉走去，將小個子巫師交給了她。
「殺了。」
科拉點了下頭，向小個子巫師走去。
克勞走到一旁，抬起銘牌，調出奧古斯特的個人聯繫方式。
「任務完成。」克勞說道。
幾秒後，奧古斯特的聲音傳來，語氣里多幾分認可。
「比我預估的快。都解決了？」
「沒錯。」
「好。貢獻點已向你發放，翻三倍，450貢獻點，你們自行分配，關於權限提升的申請我已經提交。」
「但你暫時不要回真理圓環，繼續留在奧登王國，假裝做你的探索任務。」
克勞眉頭微動。任務完成，奧古斯特卻讓他不要回去，還特意加了個「假裝」。
他想起出發前在真理圓環廣場上看到的那些機械魔像和機械巫師。
永恆齒輪的人已經滲透進真理圓環的各個地方，但現在看來應該都是真理圓環默許的。
小個子巫師剛才的供詞證實這一點。
奧古斯特不讓回去，是怕自己打草驚蛇。
「那後續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行動嗎？」
克勞換了一個角度切入，試圖打聽一些真理圓環後續的動作。
然而奧古斯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忽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克勞·塞恩，我調查過你的經歷，你的表現很出色。」
「雖然我不太理解身為研究員，你為什麼經常外出，但你似平很擅長在戰場上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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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剛剛成為正式研究員，還沒有自己的課題？」
克勞頓了一瞬：「是。」
「那你覺得機械魔像這個課題怎麼樣？」
機械魔像？克勞有些疑惑。
顯然奧古斯特在他匯報任務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他的檔案。
他應該知道自己的研究方向才對，什麼魔像自己目前一竅不通。
但奧古斯特的話聽起來又不像臨時起意，是真有這個打算。
想到這，克勞只好如實回道：「機械魔像不是我的專長。我的研究方向是魔植育種和符文等，對永恆齒輪的機械體系不太了解。」
「沒關係。反正等事情結束後，會有人教你的。資源比你想像中的豐富。」
「畢竟，目前真理圓環的人對這些魔像的了解都不太深，要不試試？」奧古斯特隨即回道。
克勞握著銘牌的手指微微收緊一瞬。
看來真理圓環和永恆齒輪之間必有一戰。
但真理圓環似乎更有底氣，甚至已經在為戰後分配技術遺產做準備。
機械魔像這個課題，就是分到我頭上的那一份。
待遇不錯，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在擁有結算系統的情況下，自己也不用擔心其他學科落後。
「那我就試試？」克勞回道。
「好。具體課題方案等你回來再詳談。這段時間就按我說的，繼續待在奧登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