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結束了。」
聽到蚩仇認輸,岳川一屁股坐在地上,來不及去慶祝勝利的喜悅,迅速盤坐,調整氣息,運轉吐納。
內視自身情況。
很糟糕,全身經脈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部分肌肉甚至出現了融化跡象,想要恢復沒有三五年根本不可能做到。
就算恢復了,身體素質也不可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岳川看了眼趙南,說實話,他心中有怨,自己不清楚的事就別隨便教給旁人嘛。
這個念頭只是在岳川心中一閃而逝,隨後就被他拋在了九霄雲外。
他知道,這怪不到趙南,趙南只是提供了方法,而他作為方法的操縱者,卻是絲毫沒有考慮後果。
一上來,就將地面全部化作了汪洋,還凝聚出水龍,一口氣滅掉了蚩仇的五道分身。
他不受傷誰受傷。
「星辰液,還作數嗎?」恢復了幾分力氣,岳川走到蚩仇面前,問道。
蚩仇挑眉,扔給岳川一個玉瓶「搞出那麼大陣仗,我還以為你那裡有東西治療呢。 」
「那我還說要不是你不肯認輸,我也不會傷這樣呢。」岳川打開玉瓶,一口將星辰液喝了下去。
盤坐,調息,吐納。
「那我後來不是認輸了嗎。」蚩仇用指頭刮著側臉,有些難為情。
他好像的確有點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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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贏,動用秘術都不肯認輸,眼見著靈相散了,直接就投降,簡直就是把岳川往死里整。
「好了,我們走吧,有星辰液輔助,小川不可能有暗疾的。」觀眾席上,陳長老看向一眾逃課的長老開口。
「也不枉我們逃課來看這一場比賽了。」張長老起身,意猶未盡道。
這一年多來,他們一直在擔心岳川究竟能不能適應孤塵峰,但他們顯然是想多了,岳川比他們想像中的進展還要迅速。
這也從側面證明,在蛻凡境這個境界,天賦並不重要,只要踏實,努力,認真,端正態度。
未必不能出人頭地。
「老陳,岳川的筆記還在你那裡吧,複印一份給我。」走出演武場,張長老看向陳長老開口。
「岳川的問題其實是很多弟子的問題,既然其他弟子不敢問,那我們就塞進他們嘴裡。」
這話一出,其他長老眼睛都亮了。
「我們也要一份。」
「做夢呢,小川的筆記我可是整理了小半年,才整理出來,哦,我還沒用上呢。」
「你們就想摘桃子,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陳長老捂著儲物戒,警惕的看著他們,張長老搭上陳長老肩膀,聲音嬌軟「嬌嬌,好嬌嬌,就……」
砰!
一拳,陳長老直接送張長老去十四號演武場了,望著那飛向天空的身影,又看向收起拳頭的陳長老,剩下的幾個長老咽了下口水。
「要不請你去酒樓搓一頓。」其中一個長老開口道。
「這還差不多。」陳長老滿意點頭,就在他們離開不久,遠處天際,就飛來了兩道身影。
陳曉燕,沐嵐。
陳曉燕穿著一條淺青色的長裙,扎著低馬尾,眼尾畫著細碎銀紋。
沐嵐與陳曉燕風格不同,但也穿著條純白衣裙,頭髮自然垂落,畫著淡淡的妝容。
顯然,兩人都是精心打扮過的,兩人一落地,就急匆匆沖向白磷演武場。
演武場中,已經沒多少人了,只有趙南,東離莫還在護著療傷的岳川,蚩仇,看到兩人進來。
趙南起身攔住她們。
「比賽已經結束了,還請你們迅速離開,不要打擾岳川療傷。」
??
「趙南,你有病啊,我也要離開。」陳曉燕一開口,差點沒把趙南嚇得心臟驟停。
後退兩步,看了看陳曉燕,又看向旁邊的沐嵐。
「沐嵐?」
沐嵐點頭。
趙南揉了揉眼睛,扶著牆大喘氣「不行,起猛了,眼睛有點瞎,岳川在那裡,你們自己去看吧。」
「我先緩一會。」
星辰液的療傷效果極好,僅僅十幾分鐘,單靠岳川三五年都不能治好的身體,幾乎痊癒了。
然而,當他睜眼,看到兩個漂亮妹子在他面前轉悠,交談時,身上的傷口差點崩裂。
是他眼瞎了,還是耳聾了?
這兩個妹子竟然發出了陳曉燕,沐嵐一模一樣的聲音。
岳川晃了晃腦子,懷疑自己傷到了腦子,壓迫了視神經,一旁,趙南緩過勁了,肯定道。
「別晃了,就是她倆。」
聞言,岳川這才確認眼前的兩個妹子,真是陳曉燕,沐嵐。
「你倆什麼時候背著我們偷偷學的易容術?」
這話一出來,陳曉燕,沐嵐終於反應過來趙南之前為什麼那般驚悚了,看著岳川眼底的懷疑,趙南懷疑,但又不得不相信的眼神。
陳曉燕,沐嵐都感覺遭到了極大的羞辱,對視一眼,轉頭就把趙南往死里揍。
「靠,為什麼只揍我?」
「廢話,岳川才療傷結束,揍出毛病你負責啊。」
岳川脖子一縮,隨時準備逃跑,幸好,兩人揍完趙南,對他似乎沒興趣了,陳曉燕理了理頭髮。
看向岳川。
「有比賽這事,為什麼不通知我們?」
「就是就是,要不是陳長老給燕燕發消息,我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比賽。」
孤塵峰內門弟子的令牌都有通訊功能,動動手指頭的事,可這兩個傢伙,居然一個也不提醒她們。
欺人太甚。
「從接到挑戰到比賽之前,我一直都在療傷,哪有時間通知你們啊。」岳川可不想挨揍,直接將鍋甩給趙南。
「這玩意今早就來了,我療傷的時候他一直在睡覺,這得問他。」
「喂喂喂,你們可別聽他一面之詞啊。」趙南捂著臉後撤,神色驚恐。
「行了,不揍你。」
陳曉燕無語的收回視線,看向尚在療傷的蚩仇,有些驚訝「這不是在血池中比你早出來幾分鐘那人嗎。」
「你和他打啊?」
岳川點頭,陳曉燕驚了。
「你倆只是一面之緣,咋惹到他的?」
岳川搖頭,東離莫道。
「是我的原因,當時我見岳川在血池中堅持了三刻鐘,說了幾句漂亮話,被他聽了進去。」
「所以他趁著這次交流會就來要挑戰岳川了。」
這話聽著,就像是自家孩子聽到表揚其他孩子,心有不甘,岳川無語了。
「這傢伙是很閒嗎,這破事都能記一年?」
東離莫點頭。
「是有點閒,他腦子聰明,什麼都是一點就透,但就是天賦差了些,又下不了決心卯足了勁修煉。」
「所以我……我成了他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