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其實我們挺樂意當廢物的,這藥液要不還是留給有用的人吧。」趙南後退兩步。
說完,雙腿就跟插上翅膀一樣,蹭的一下跑出去老遠,陳曉燕,沐嵐的速度也是不遑多讓,直接領先他幾百米。
岳川的意志力別人不清楚,他們還不清楚嗎。
這玩意能把老岳疼成傻嗶,那弄死他們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他們年紀輕輕的,可不想英年早逝。
「回來。」祁長老冷哼一聲,一堵牆直接擋在三人面前,三人速度太快,剎都剎不住,直接撞了上去。
冒著星星的,被三根藤蔓拽了回來。
「祁長老,你可是我爹的徒弟啊,咱不能,起碼不能忘恩負義,就算我爹對不起你,那也是我爹的事,別扯到我身上行嗎?」
「我老趙家就指望我傳宗接代了。」
趙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直接把祁長老地位提升了三四個檔次,輩分下降了一個檔次,祁長老黑著臉,一巴掌呼在趙南臉上。
「別扯犢子,這玩意又死不了人,你怕求啊。」
「死不了,但是疼啊,你看看岳川,他這半年的拼命勁你也看見了,你看看他現在什麼樣子?」
趙南指著鼎內上躥下跳的岳川,然後又指向自己。
「我就是個廢物,我就是垃圾,我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您就饒了我吧。」
「能別給你爹丟臉行嗎,當年……」
「別當年這年的,您要是嫌棄我給老趙丟臉,我現在就和老趙斷絕父子關係,從今以後他是他,我是我。」
「我……」
祁長老一下子被堵得沒話說了,這斷絕父子關係都扯出來了,再說下去,趙南怕是連姓氏都要改。
怕趙南在扯出什麼虎狼之辭,祁長老連忙封住他嘴巴,一腳將他踹進了鼎里,鼎蓋封得死死的,連聲音都傳不出來。
這時,他才有心情看向陳曉燕,沐嵐。
這倆小丫頭抱在一起,縮成一團,眼神掃到他們,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長……長老,我們……」
沐嵐嘴皮顫抖,說話都說不利索,祁長老抱著手,腦袋朝著剩下的兩尊三足鼎歪了下。
「自己進去,還是我踹你們進去?」
嗚嗚嗚……
沐嵐瞬間閉麥了,她倆沒背景根本沒有掙扎的資格,可看著岳川,趙南的慘樣,對生命的敬仰還是戰勝了對實力的恐懼。
「我們……」
「去你的。」
旁邊兩位長老眼疾手快,迅速衝到兩人身後,一人一腳,直接踹了進去「還想棄權,做夢呢。」
其中一個長老冷笑著開口,這批弟子,意志力最強的除了趙南,岳川,就是這倆了。
真要讓她們棄權,孤塵峰的長老不得撕了他們幾個啊。
「別愣著,去抓那些跑掉的核心,親傳。」祁長老給兩人封上鼎蓋,轉頭看向幾位長老。
剛才那一波,最起碼跑了一百來號核心親傳,這要是不把他們抓進去,這藥液可就白費了。
「放心吧,現在營地那可是只進不出,那些個小兔崽子跑不遠的。」
一位長老樂呵的開口,然後腳掌往地面一跺,準備給他們玩燈下黑的幾個弟子,直接被蹦了出來。
扔進鼎里後,隨即對剩下的弟子展開地毯式搜索。
東邊草叢裡,幾個變成植物,與環境融為一體的,躲在戰艦機甲骨骼縫隙里的,南邊下水道里,藏在剔除雜質污血里的……
不到三分鐘藏著的人就被找了個七七八八,地底深處,申屠枝靈幾人瘋狂刨土,他的想法很簡單。
刨得夠深,就算長老是千里眼,也未必能發現她們。
「快點,再快點。」薛柔雙手都快冒出火星子了,可她還是嫌棄速度不夠快,瘋狂得下挖,申屠枝靈使勁在周圍撐起一道屏障。
隔絕靈力探查,就在兩人不知挖了多深時,忽然,薛柔像是撞到了什麼,手上的土靈之力直接被震碎了。
「梆梆!」薛柔愣住了,敲了敲前面的土塊,像是瓦礫一樣聲音,僅僅思考兩秒。
薛柔慌張的掉頭,然後她就看見,枝靈師姐旁邊多了兩個魔鬼,而枝靈師姐雙手被壓著,嘴巴也被設下道封印。
「丫頭,你們是不是忘了,陣法第一課就說了,需要防備的不只是天空,還有地底。」祁長老伸手一抓,薛柔直接被他吸到了手裡,扼住命運的喉嚨。
薛柔面無血色,祁長老鬆開抓住枝靈的一隻手,中指彎曲,狠狠敲了下薛柔,然後又申屠枝靈腦袋。
「你個臭丫頭也是,都快金丹的人了,跟著瞎胡鬧什麼。」
我瞎鬧?
我弟那死要面子的人,都被你們整成狗了,我要還不跑,我枝靈仙子的身份還要不要了?
這些話她很想說出來,但嘴被封著,只能保持沉默了。
經過十分鐘的抓捕,所有人員全部集齊,站在天空,看著一排排三足鼎,看著鼎內下油鍋的泥鰍。
祁長老嘆了口氣「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當年咱們哪有這條件啊,龍血洗禮,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一個個竟然還不知道珍惜。」
「是啊,當年咱們哪有這條件啊。」幾位長老附和。
鼎內,一個個核心親傳,聽得想要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當年條件很差嗎,宗門鼎盛了萬年,現在都還在巔峰。
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們進來試試?
「看來咱們配濃度並沒有超標,岳川已經開始修煉了。」天空幾位長老聊著,而倒扣在鼎蓋上的護道弟子卻是懵了。
誰這麼勇,居然真能在這玩意里修煉?
一群護道弟子眼神四處掃著,沒一會兒都落到了岳川身上,看著整個人浸在藥液里,意外中又有點合理。
只有這機器才不怕疼。
岳川:狗屁,老子是受不了,掉下來被煮,掛著被燒,雙重折磨,一個肉身,一個靈魂,靈魂那玩意還能換著花樣燒他,電他,淹他。
換你,你選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