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服了。」
二十分鐘後,老人不知道在宋長老臉上踹了幾腳,叉著腰,扒掉宋長老衣服穿到自己身上後,又狠狠踹了兩腳。
這才重新坐回龍椅上。
眾人看著只剩條褲衩子,鼻青臉腫,臉上全是鞋印的宋長老,又偷偷瞄瞄了眼龍椅上的老人,低下頭,心裡直打顫。
這位老人家有點狠啊。
「小川,過來給爺爺捏捏肩。」
這時,老人家開口了,然而說出的話卻是讓在場所有人渾身一顫,僵硬的看向岳川。
「前,前輩,您喊的是我嗎?」岳川語氣都有點不自信,但老人的眼神落在他身上,還是壯著膽子問了出來。
「這群里人就你帶著川,不喊你還能喊誰,過來,給爺爺捏捏肩膀,老頭子睡了幾百年,身體都僵了。」
岳川麻了,他確定自己是孤兒,不管前生今世都是孤兒,這老頭為啥自稱爺爺?
「愣著幹什麼,峰主叫你呢。」陳曉燕踹了岳川一腳,小聲提醒。
「燕燕,你也來,一人捏一邊。」
???
眾人又懵了,石柱邊上,宋長老頂著張豬頭,震驚的看向老人「師尊,別搞啊,咱有病就去治,別瞎認孫子。」
「我還沒當爹的想法。」
陳曉燕,岳川「……」
"砰!」
老人抬腳朝著宋長老又是一腳,在場的人沒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宋長老直接貼在石柱上,扣都扣不下來。
完事了,老人又溫柔的看向岳川,陳曉燕「這小子就是這樣,欠抽,以後他要是抽風了,不用跟我客氣,直接揍就行。」
揍莫前輩,他們有那個膽子嗎?
兩人咽了下口水,然後乖乖走上台階,站到老人兩側。
在老人的示意下,用力的捏著老人肩膀,老人靠著龍椅,瞥了眼兩個小傢伙,眼底笑了笑,然後看向台下站著的眾人。
「正常來講,你們見到的應該是四位殿主,因為這裡有我要見的人,所以就暫時將四位殿主請了出去。」
「不過也沒事,我好歹也是個太上長老,只是孤塵峰的曾經繼承人是個憨子,才被迫在這個位置上繼續待著。」
「你們見我也一樣。」
眾人瞄了眼岳川,陳曉燕,然後又瞥了眼石柱上的莫長老,立即明白,老人要見的是誰,他口中的憨子又是誰了。
「招呼你們進來,有兩件事,一呢,是鼓勵你們,讓你們再接再厲,順便領點修煉資源。」
「這個我就不說了,煩人,後續你們令牌上會收到消息,我想說的是第二件事。」
「龍窟是我的。」
眾人一愣,錯愕的看向老人,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要收回他們在龍窟中吸收的力量嗎?
岳川,陳曉燕也是下意識放輕了動作,老人看了眼兩人,兩人回神,立即專心的給老人捏肩。
「沒你們想得那麼複雜,就是覺得你們挺辛苦的,我打算給你們放個小長假。」
「半年。」
岳川愣住了,雙手下意識攥緊,老人看向岳川「這個力道還不錯,就按照這個力道來。」
岳川低頭,對上老人慈祥的眼神,這才發現捏肩的雙手都暴起青筋了。
「前輩,我……」
「沒事,就這個力道。」說完,老人又看向台下「這半年你們都得下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但有那麼一點要求。」
「你們呢,得自己編一個身份,好好體會下紅塵,這期間,我會封住你們儲物戒,你們也不准動身份之外的手段。」
「要是誰違反了,假期也就結束了,明白嗎?」
「明白。」
岳川率先大喊,台下一眾弟子也是跟著興奮起來。
老人揉了揉耳朵,笑道「小川,下次說話聲音小些,爺爺年紀大了,受不了。」
「對不起,爺爺,我,我太激動了。」岳川漲紅了臉,語氣興奮。
老人笑了笑「行了,爺爺也捏夠了,你們出去吧,明天早上我在廣場上等你們,把你們的身份交給我就行。」
「爺爺再見,爺爺福壽安康,萬壽無疆。」岳川興奮朝老人作揖,然後就跟撒歡了野馬,沖了出去。
「燕燕,你也去吧,這次下山,你和岳川就暫時分開吧,一直向岳川靠齊,也是需要休息的。」
陳曉燕愣了下,還算平靜的作揖,然後與一眾弟子離開了。
殿內,只剩老人和宋長老,老人取出一杯茶,冷笑。
「你個憨子眼光還算不錯,總算在收徒這事上,沒氣著老子了。」
宋長老鑲在石柱里怎麼也掙扎不出來,聽到師尊的話,一愣,急忙道「他不是我的徒弟啊。」
「呵呵,你覺得我會看錯嗎?」
宋長老僵了一瞬,差點沒繃住「師尊,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兔崽子克我,我和他怎麼可能有師徒因果?」
「我就算收條狗,也不可能收他當徒弟啊。」
「或許這就是咱們這一脈的緣分。」說著,老人脫下靴子,在宋長老驚恐的眼神中往他身上招呼。
「當年你怎麼克老子的不記得了,老子要了一輩子的臉,全在你身上掉了個稀碎,撿都撿不起來。」
「你個沒臉的狗崽子,岳川能克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嗷嗷,師尊輕點,我還沒活夠呢。」
「我怎麼聽見了狗叫。」
剛跑出孤塵殿,岳川就聽見一聲慘叫,腳步頓了下,回頭看了眼,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一個想要坑他打黑工的禍害,他會去求情?
做夢呢。
「岳川,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殿外,在太陽底下站了不到兩刻鐘的姚長老,看到岳川他們這麼快就出來了,急忙走上前。
「那位爺爺說讓我們放假,我們就出來。」岳川激動的開口「半年啊, 那位爺爺足足給我們放了半年的假期。」
爺爺?
四位殿主的容貌頂多也就中年模樣,岳川稱呼爺爺……姚長老一愣,隨後震驚看向岳川。
「你們見的是峰主?」
「是啊,莫前輩也在。」岳川愣了下「姚長老,您這是怎麼了,峰主很難見到嗎?」
「那豈止是難見,那位已經八百多年沒露面了,能見他的,都是妖孽中妖孽,強者中的強者。」
「就算當年收徒,也只是降下法旨,以投影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