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整人了?」
半山腰上,姚長老感受到周圍陰冷的氣息,再配上老宋拿著令牌不可置信的表情。
喝了口茶笑眯眯道。
「岳川,他掛我電話。」老宋握著令牌,惱羞成怒,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聲音里還帶著點小委屈。
他剛才可是還想安慰岳川的啊,可這臭小子,聽到災難在一萬年後,電話直接掛了。
他堂堂大劍神,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所以你就想要整他?」姚長老依舊是之前那個問題。
老宋收起令牌,理所當然的點頭「他掛老宋的電話,我不挑他理,但掛莫前輩電話我忍不了。」
「要知道,老子莫前輩這個身份,還從沒在任何人身上吃癟呢。」
「誰說的,十年前,萬仙山忘了?」姚長老捅心窩子可是有一手,直接將十年前的舊帳翻了出來。
「那個不算,我是以老宋的身份被他們逮捕的。」宋長老咬牙道。
想到十年前的破事,老宋眼珠子提溜轉了下,瞬間想出了針對岳川他們的修煉計劃。
不是想要修煉計劃嗎,我給你們。
「老姚,我得去治治這幾個小屁孩了,你也別在這裡干坐著,阿瑩都在山下受苦呢,你趕緊給她整回來。」
「都下山十幾年了,你這醜樣子,也就她喜歡。」
「滾你罵的。」姚青喝水動作一頓,猛然將茶杯砸向老宋,可惜,沒砸到,桌上的一盤花生米還被他直接順走了。
看著老宋消失的位置,姚長老猶豫了幾秒,掏出令牌,置頂消息就來自阿瑩。
「師兄,我不想待在山下了,這裡不適合我。」
阿瑩不是第一次跟他發這種消息,可每次問,需不需他下山去接她時,或者說,累了就回來時。
阿瑩又會說,師兄,半途而廢的道理你不懂嗎?
我還想在待一段時間,山下也沒那麼不堪。
每次阿瑩都搪塞了過去,看著這最後一條相似的消息,姚青想到老宋這張烏鴉嘴,猶豫了下。
三百年來,第一次向宗門請假。
一秒後,請假申請通過了,還附贈了一條消息「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看著這賤人般的語氣,姚青哪裡不明白,他這是被宋常林耍了。
「宋常林,我弄壘疊。」
「我爹早死八百年了。」洞府內,宋長老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隨即攤開一張白紙,羅列詳細修煉計劃。
次日,岳川都還沒睡醒,屁股墩一疼,直接從床上飛到了院子裡,隔壁房間,團團睜開眼。
脖子忽然一涼,就對上了一雙瘮人的目光。
大壞蛋,常林哥哥。
只是一秒,求生的意志就讓小團團,下意識笑了出來。
「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呀?」
團團的聲音又軟又甜,宋常林根本不吃這套,揪著她脖子撞開窗戶,落到岳川面前,隨手一扔。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岳川,又被壓了下去。
兩人在疊在一起掙扎了十幾秒,岳川才把團團從身上挪開,看到如同教官般的莫前輩。
岳川知道他要完了,但他還想要掙扎一下「莫前輩,您不是在鎮魔關,宗折磨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
莫前輩挑眉「那當然是因為昨晚你說的修煉計劃啊,我想了很久,雖然災難時間挺遠的, 但俗話說未雨綢繆嘛。」
「你們竟然如此喜歡修煉,正好拿你們當實驗材料。」
「實驗,材料?」岳川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前輩,您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我以前沒當過老師,你們是第一批。」
「放心,我可是根據你們平時的修煉強度,量身定製了一套修煉計劃。」
莫前輩說的隨意,但在岳川聽來,就是惡魔的低語,仿佛在說,我絕對會整死你們的。
岳川輕輕扯下了團團睡衣,團團茫然的看向他「大道友,你扯我衣服做什麼?」
團團的眼神懵懂又無知,然後她像個小兔子一樣, 抱住莫前輩「哥哥,你這幾年都去哪了呀。」
「團團好想你。」
岳川愣住了,這小糯米糰子,是黑芝麻餡的啊。
莫前輩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拎起小團團,小團團的笑容是那樣的甜美。
莫前輩也跟著笑了起來:「當然是給你制定你的學習計劃了去啊,雖然你還不能修煉,但哥哥可以教你如何閉嘴哦。」
見自己撒嬌賣萌不起效果,就跟發怒的小兔子一樣,氣勢瞬間變了,叉著腰怒道。
「大壞蛋,臭壞蛋,放開我,信不信我向資源伯伯告狀,讓伯伯揍死你。」
「嘿,你個小糯米糰子,就知道告狀是吧,不過這次,就算告破天也沒會幫你哦。」宋長老狠狠彈了下小糯米糰子腦門,重新扔到岳川懷裡。
「哼,我不信。」小團團嘟嘴,兇狠的盯著宋長老「我要讓伯伯把你搓成皮球,你等著。」
「沒用的,你的定位可是輔助,輔助岳川他們修煉,你覺得你的自源伯伯是會站在岳川這邊,還是站在這邊。」
剛拿出令牌的小團團停了一秒,看向岳川,默默的將令牌揣進兜兜。
伯伯是喜歡她,但能讓大道友提升修為的事情,伯伯肯定無條件站在大道友身邊,所有……
真的沒指望。
「大道友,我也要和你們一樣慘了。」團團沉默了一秒,忽然撲進岳川懷裡,哇哇大哭。
岳川本來是想安慰的, 可聽著小道友這話,手又僵在了半空,轉頭看向莫前輩。
「莫前輩,這黑芝麻湯圓的修煉強度可以再提高一點,我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沒有這麼輕鬆。」
小團團的哭聲戛然而止,呆呆的看向岳川。
莫前輩大笑不止「哈哈哈,患難見真情,到你們這裡成落井下石了,沒問題,你放心。」
「我絕對給小糯糰子安排最高強度的修煉。」
「大道友,你變啦!!!!」
小團團聽著這刺耳的笑聲,都不敢想她接下來的日子得多麼悽慘,雙手掄圓了使勁敲打岳川。
可這點打擊,打在岳川身上,比撓痒痒還輕。